书桌书架,还有一些书籍纸笔,名画躺椅等等。
而鸟笼中,四处都摆放着羽毛垫和同样昂贵的地毯。
就如同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道具
整个鸟笼都透着如梦似幻的气息,如果不是关着自己,林菲菲或许会真心称赞制作这些的人吧。
林菲菲不可置信的走到了笼子的边沿。
然而如她所料,笼子的大门被紧紧的锁着,自己根本出不去
透过笼子的缝隙眺望着窗户,隐约可看到远方的森林和山脉。
怎么看这不是在都市,而是荒郊野外
在这种地方买了房子还准备了这么多的奢侈品,林菲菲深知无需被提醒都能猜到这里是哪里。
“一定是慕文杰关女人的地方吧”
林菲菲头疼的倚靠在冰凉的笼子边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这里绝不是谁可以轻易找到的
就在她思索该怎么逃出去时,一名女佣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是那样稳健,跨出去的每一步都是那样均匀。完美的如同机械。
像是早已习惯了眼前的一切,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没有理会林菲菲。
见女佣弯腰整理着散落在地的书本,林菲菲朝她喊道“你好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然而女佣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声音,而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女佣的视若无睹让林菲菲有些生气,她握紧了栏杆,故意把头伸出去了一些继续说道“你妈有教你,在别人说话的时候看着别人吗”
可就算她这么挑衅,对方也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
林菲菲嗓子又干又哑,喊了几声后对方也不理她,也就没了兴趣。
收拾完了东西,女佣又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过去多久,房门再度被打开了。
然而出现在林菲菲眼前的东西,却不怎么让人愉快
“你醒了”
男人有些高兴的说着。
见慕文杰来了,林菲菲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嫌恶。
望着那露骨的嫌恶,幕文杰一点也不介意。
他没有走上前去,反而是招了招手,示意女佣把椅子抬过来。
当上等红木打造的椅子摆好后,幕文杰自顾自的坐在了笼子前,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小鸟一般饶有趣味的打量。
林菲菲被他盯得发毛,索性拿了一个垫子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可慕文杰却发出了满足的感叹。
“和我想的一样,这个笼子很配你。”
配你妈啊。
林菲菲强忍着不要骂出脏话来,如果搭理这个变态就是自己输了。
林菲菲倔强的不去开口,但一点也不妨碍慕文杰的啧啧称奇。
“这里的东西你还喜欢吗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放了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
林菲菲依旧没有说话。
但她却偷偷打量着男人
虽说这样说有些奇怪,但今天的慕文杰和平常看起来不大一样。
如果要说哪里不同的话或许是他今天看起来格外的憔悴。
很难想象憔悴这个词会落在慕文杰的头上
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紧致的身躯似乎也放松了些,就连略显苍白的脸上都浮现了一丝倦意。
再仔细一看,慕文杰的穿着十分随意,领口的纽扣还没扣上,露出了藏在西装下的森白肌肤和结实的肌肉
看样子,他似乎也是刚刚醒来。
林菲菲突然觉得,一定是那个女仆打的小报告。不然他不会来的这么快的但来的这么仓促,却让林菲菲有些意外。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慕文杰是一个有些执着追求完美的家伙。
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弱点、疲惫暴露在外的。
怎么几天却
“你是不是在想,今天的我有一些不一样”
慕文杰突然自嘲一般开了口。男人站起身来,毫不掩饰自己的一切,他站在原地,转了个圈,像是展示给林菲菲看。
心中所想被戳穿,林菲菲虽然惊讶,但还是很镇定。
她猜测着慕文杰慌乱的理由,而这点,男人也丝毫没有想隐瞒。
“没错就是你猜的那样。那小子有点本事”
男人阴冷的笑了一下,像是躲藏在暗处的老鼠发出的奸笑。
林菲菲知道他是在指秦寂然。
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秦寂然的时候,她有些冰冷的身躯又恢复了些许温度。
“听到他在找你,很开心吗也是,少年时期的恋爱就是这样,魂牵梦萦,朝思暮想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如此吧那小子也一定是这样吧不然也不会这么狠,在我还在学校时就一下子封锁了整个市,害的我差点带不走你”
说起这事,慕文杰的眼底还是无法遏制的闪过一丝怒意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