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同学,你不学习吗”
路夕铭从没被这么叫过,觉得新奇“不学。”
花啾“你不学就不要打扰别人。”
路夕铭哧地笑出声,瞄了眼她软乎乎的腮帮,吊儿郎当转起笔,故作不知“我打扰谁了,怎么打扰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吧。”
他漫不经心盯着小姑娘。
路夕铭从小就拈花惹草,经验十足。别的女生被他一盯,再胡搅蛮缠一顿乱扯,这会儿已经脸红了。
可花啾磨了磨牙,没吭声。
她一下课就气呼呼地跑去跟老师告状“老师,陆一鸣老打扰我学习我不想跟他坐同桌啦”
“”
路夕铭手里的笔掉了。
她打小报告就不能背地偷偷找老师吗
还在班里呢,她就直接上讲台告状,未免也太理直气壮了吧
而且他叫路夕铭,不是陆一鸣
关键小姑娘告了状,其他同学也没露出撇嘴或者嘲笑的表情,而是齐刷刷看向他,目光鄙夷。
隔壁座女生小声跟同桌逼逼“打扰啾宝学习太过分了,啾宝以后不能成为科学家怎么想都是他的错。”
班主任直接无视掉了他的钞能力,把他调到教室最后一排。
就连最后一排的男生同桌在他过去后也挪了挪椅子,露出“晦气真晦气别扒拉老子”的表情。
路夕铭“”
这个班从上到下是不是有点问题
路校霸受气从不憋着,直接睨向男生“你对老子有意见”
男生长得高大,口音也粗犷“都是男生,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揣的什么心思,离我崽远点,她不早恋。”
路夕铭“”
艹,这些人脑子真他妈有毛病
但校霸之所以会成为校霸,就是因为胆子大,不轻言放弃。
路夕铭本来只是觉得小姑娘乖软可爱,学习又好,逗她玩玩,但班里人都这样,反而搞得他逆反了。
他决定了
他要追花啾
不追到手誓不罢休
小姑娘如同白纸。
路夕铭觉得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因为学校离家近,花啾初中起就跟哥哥一样步行上下学了,而为了让锅锅满足爸爸的期许学到更多,她也拒绝了他的接送。
她和锅锅的生命还有很久很久,但纪家的长辈们只剩下几十年,一旦想到这些,花啾就觉得自己应该快些、再快些。
她要努力跟上二哥的脚步。
花啾步伐匆匆。
她正要绕到下一条路回小区时,刚拐过弯,迎面差点撞上一个人影。
她挪了下步子,对方也散漫地挪了下,刚好将她挡住。
花啾这才看清来人,眉心蹙起。
“陆一鸣,让开。”
路夕铭忍住,纠正道“是路夕铭。”
花啾撇嘴“知道了,快让开。”
路夕铭手插口袋,微抬下巴“不让。”
小姑娘顿时鼓腮,眉眼一皱,想从他身边绕开。
路夕铭哼笑一声,舌尖顶了下腮帮,长腿一挡,直接伸出胳膊将她困在墙边。
花啾黑人问号脸
路夕铭视线落在她脸上,一勾唇吊儿郎当“要不要认我当哥”
出乎他意料,小姑娘没怕没害羞,反而上下打量他一眼,仿佛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我哥哥都很帅的。”
路夕铭表情裂开“你说我丑”
花啾耳朵跳了下,正准备说什么,却没吭声,视线落在他身后。
路夕铭也察觉到不对,感觉有暗影笼罩,回头时,已经晚了。
来人身材高挑,长眸微眯,无一处不透着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魅力,身材如男模,至少比他高一个头。
路夕铭抬头只能看见他流畅优美的下颌,感觉到了压制,喉头微动。
纪天铭气得笑出声“你想让我妹认你当哥”
输人不输阵。
作为见过世面的校霸,路夕铭硬起头皮,淡定道“认个兄妹而已,很正常的。”
纪天铭眸子一冷“把你的脏手从我妹身边拿开。”
路夕铭屏住呼吸。
花啾哥哥多,他听过的,但从没放在心上,毕竟他从小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没吃过瘪,也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这会儿路夕铭自然也不愿意吃瘪。
在对方危险的视线中,路夕铭迎面直视,并伸手
揪了下花啾软乎乎的脸蛋。
兄妹俩同时一僵。
路夕铭揪完脸蛋,昂首看向纪天铭,目光挑衅。
花啾猝不及防,不敢置信地摸了下脸蛋,悲愤地大声告状“哥哥,他说他是校霸,什么都不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