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
“五千欧我定了”
“六千五百欧没有比我更高的价格了”
“”
出价越到后面,渔民就越心动,因为他们自己接触到的客人根本不足以支付这么多。
要知道,大几千欧就够他们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渔民们心动了,开始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纪长一围观片刻,突然开口“两万欧,卖给我吧。”
这话一出,热闹的人群立刻寂静下来,不可思异地看向他。
纪长一耸了下肩笑道“今天是我弟弟的生日,之前跟他们闹翻了,我想拿这个当做惊喜,可以吗。”
渔民们惊呆了。
两万欧这可抵得上他们工作一年了黑心的二道贩子可不会给他们这么多。
当即就有人欣喜地点头“可以当然可以”
“只要您出得起这个价格。”
“当然。”
码头不远处有银行,纪长一当即就跟人去转了钱,渔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拿到钱,整个人都是不真实的,而纪长一
纪长一这次过来就带了自己一个人。
渔民见状连忙拍着胸脯承诺帮他把螃蟹送过去。
这一通事情办完,天也快黑了,纪长一坐船过去时,岛上早已变得灯火通明。
纪天铭本以为大哥只是来得晚。
可没想到都快八点了他还没来
前段时间相处愉快,他还以为大哥不会放他鸽子呢可这人怎么不讲江湖道义
纪天铭快气死了。
纪长一没来,准备好的生日宴就没什么意义了。
连秋芸显然也在生气,纪天钰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本书,看得入神。
而气氛担当花啾啾
她正蹲在海边,伸长了脖子等大螃蟹。
花啾脖子都快伸累了,想到昨天的渔船和大网,也越来越担心。
纪之霄看到她自己蹲在这里,疑惑地问“你在干嘛”
花啾闷声道“啾啾等蟹蟹。”
等那只螃蟹
纪之霄讶异“它去哪儿了”
花啾没吭声,蹲在地上,捧住肉肉脸颊了无生气。
而她这个样子,在纪之霄看来就是那只螃蟹跑了
跑了多好啊。
能举着钳子威胁人的螃蟹也太可怕了
纪之霄低低的声音不由变得轻快“它会回来的,我们先走吧。”
花啾固执地摇摇小脑袋。
蟹蟹是因为她的话才离开的,如果它又被捞走
反正她就是要等蟹蟹
纪之霄没劝动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继续劝,就没开口了,他本来也不爱说话。
海边一片静谧,就在那只螃蟹似乎永远都不会回来的时候,沙滩那边忽然过来两个人。
花啾突然站起身
她雀跃地哒哒哒冲了过去
纪长一以为小家伙是在迎接自己,无奈地扬了下嘴角,正准备伸手接住
小家伙却直奔他身后的保安大哥,小奶音都扬了起来。
“蟹蟹”
纪长一“”
纪长一面无表情地收回双手。
被小家伙抱住,螃蟹动了动钳子,露出一角青铜锅,但浑身被缚住,身边还有其他人,它也没敢开口说话。
花啾当即就竖起小眉心“不可以,不能绑蟹蟹”
保安刚才还纳闷儿呢,这螃蟹太像纪天铭三令五申不准炖的那只了,见小小姐催,当即就把麻绳松开。
绳子一松,螃蟹瞬间懒惫地瘫开了八只腿,青铜锅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花啾更加雀跃了,小奶音差点没变形“锅锅”
她把日思夜想的锅锅从螃蟹身下抽出来,亲昵地抱进怀里。
不如螃蟹就算了竟然还不如一口锅的纪长一这都什么事儿啊。
纪长一的到来让一潭死水般的别墅活了起来。
没有母慈子孝,没有久别重逢抱头痛哭
连秋芸拿刀往西瓜上狠狠一切,手起刀落,声音泛冷“不想来就别来了呗。”
纪天铭也不满“再晚来几个小时都可以直接返航了”
纪天钰的视线从书上移开,看向他,迟钝地眨了两秒的眼,才开口“大哥。”
纪长一“”
花啾没有察觉到客厅的剑拔弩张,她欢喜地抱着锅锅去了卫生间,站在小板凳上,打开水龙头。
自来水哗啦啦地冲下来,花啾美滋滋地哼着儿歌挤了洗手液,在青铜锅上洗洗搓搓。
“洗锅锅,吃饭饭,啾啾吃得饱饱的”
可是
唉呀,怎么好像越来越丑了。
花啾不敢再洗,小心翼翼地用浴巾把锅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