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软乎乎的小家伙起身,恼得气都喘不匀了,也顾不上体面。
“这孩子小归小,不能没家教吧”
“都五岁了,欺负三岁的妹妹算怎么回事啊”
正准备兴师问罪的胡美美懵了。
这会儿哭得要死要活的不是她家孩子
连秋芸吼什么啊
小胖子也不甘示弱,哇的一声扯开t恤,露出肚子上的小红印“她还揍我呢,疼死了呜呜哇”
看着小胖子的伤,两个家长都懵了。
闻声而来的纪天铭却再次开口
“被妹妹揍趴下不嫌丢人就算了怎么还有脸哭呢。”
“先撩者贱懂不懂。”
小胖子闻言哇的一声哭得更响了。
连秋芸明显没打算处理这件事。
半晌,才不轻不重地问“要不要找医生过来看一眼啊。”
胡美美硬着头皮赖下来“看看吧。”
妈妈和那母子俩走了。
花啾揉揉脸蛋,瘪着小嘴跟哥哥进屋。
纪天钰还有疑惑,捡起她的小手细细研究。
他把一根手指塞进妹妹的小爪子里。
团子下意识攥住。
不疼,软软的。
细骨嫩肉,结构没什么问题。
指甲也是薄薄的一层,窝在肉肉的指头上,小小粉粉,看起来没什么力气。
纪天钰正准备让妹妹捶自己一拳试试,收拾完东西的三弟突然过来。
他把洗净的贝壳和钻子放到桌上,在妹妹脑壳上敲了一下,教育她。
“光揍有什么用,你也哭啊,没见人家哭得嗷嗷的”
“可是乖宝宝不哭的。”
“哭是小朋友的特权。”
花啾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她闷闷地想了一会儿“好吧。”
下次她就哭边揍人边哭
团子的不高兴很快就过去,紧接着,被哥哥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
“哥哥你在干什么”
纪天铭正用钻子给贝壳打孔“你猜。”
花啾不猜。
她噘着嘴把下巴放在桌上,看哥哥忙活,看着看着
小贝壳们竟然变成了一条漂亮的项链
纪天铭手指挑着项链,得意地在妹妹跟前晃晃。
花啾大眼睛随着项链打转,快变成斗鸡眼,她控制不住地抓抓小手。
纪天铭乐了,把它挂在妹妹的脖子上。
挂完看他妹美滋滋的,忽然不怀好意地问“你给哥哥们准备了什么礼物”
团子傻了“什么礼物。”
“生日礼物啊。”纪天铭故意逗她,“生日都要送的,明天妈妈就会给哥哥们礼物了。”
团子呆住了。
原来过生日还要送礼物的啊
可是
她脸红了,小声说“可是啾啾没有生日,不知道”
“对不起哥哥。”
纪天铭噎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嘴瓢说了一些蠢话,让这只过于乖巧的团子自责了。
他正抓耳挠腮想怎么道歉的时候,纪天钰忽然开口。
“不需要礼物。”
“三哥逗你的,很多人不收礼物,甚至不过生日。”
如果不是跟家人一起,他宁愿在学校待着做实验解题。
纪天铭也连忙跟着点头“对,哥哥开玩笑的啦。”
团子“哦。”
可她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说起来她一直没给哥哥们送过什么呢。
花啾戴着新项链在房间里游荡,试图找点什么东西当礼物。
可这些东西都不是她的。
她还碰到了在这里住下的小胖子。
小胖子很不高兴,但再也不敢手贱,刚见面就被她吓跑了。
倒是那个瘦削的小哥哥看见她,忽然迟疑地问“你是不是学过武术”
花啾“”
花啾“啾啾没有。”
她只学过算术,武术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
小哥哥哦了一声,好像有点失望。
她没找到礼物,也很失望。
傍晚时,花啾看到房间外面的大海,突然眼前一亮。
她噔噔噔跑出去。
哥哥能挖出贝壳,说不定她也能挖出点什么。
贝壳已经是哥哥送过的东西,花啾不准备再送,而且她手笨,不知道要做什么。
花啾挖了一会儿,抹抹额头,看见不远处的礁石。
再次转换阵地。
可是扒了一会儿,石缝里也没什么好东西
花啾失望地噘噘嘴,正想着要不要再走远一点的时候,忽然看见什么东西。
别墅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好像有一个红红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