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注意到他的离开。
他孤身走进寒冷的深夜,从此以后,再没人听过他的名字。
等颜意跟郁宴说完话,侧头看时,丁学桐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温杭,他正盯着谢宿。
谢宿从头到尾都没看他。
“哎,他是完了,我听说他公司把他雪藏了。”剧组的茶水工跟颜意说。
颜意很喜欢跟茶水工说话。
不是每个剧组都有茶水工,只有资金充裕的大剧组才会有,圈内戏称有茶水工的剧组是剧中的“特仑苏”,当然茶水工这个职位看着小,其实并不好做。
大剧组上千个人,重要工作人员怎么说也有百多个,要记住所有人的口味并不是简单的事,做好这份工作必然有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和好的记忆力。
当然,跟那么多人打交道,八卦也来得多。
“粉丝也是无情,那件事刚出来时,个个喊着心疼他,现在全跑了。”茶水工一副看尽人情炎凉的模样。
这正常,在事情刚发生时,颜意就猜到这个结果了。
娱乐圈最不缺长得好看的小鲜肉,一波又一波,比手机更新换代还快,这个人有点问题了,粉丝立即会被更新鲜的男色吸引,有了别的墙头。
“他今天怎么还能来”颜意问。
“这是他第一部也是最后一部剧了,能不来找机会吗”茶水工嗤笑一声,压低声音跟颜意说“这两个月,我已经看到他被四个不同男人接走过了。”
颜意愣了一下,没想到温杭的境遇变成了这样。
茶水工“他是不甘心,想靠男人再起来吧,一个不行换另一个,实不知,有了那种热搜,别人也只把他当玩物罢了。”
颜意多看了他一眼,猜这个茶水工并不简单。
这个职位很锻炼人,有不少导演和投资人会送儿子或其他亲人来锻炼。
何况他能坐这桌。
他又问颜意“你是经纪人,你觉得他还能起来吗”
颜意笑了,“除非他换脸换个身份重新入圈。”
茶水工也笑了,对颜意举了举酒杯。
谢宿去洗手间时,温杭也跟着去了,颜意一点也不担心,继续跟茶水工聊天。
以后温杭是不是就要这样辗转在各个男人之间,他会多悲惨,或者他又起了什么其他害人的心思,颜意一点也关心了。
这场杀青宴,是很多的事情结束的仪式,也是一些事情的开始。
杀青宴结束后,宁萧开车带谢宿和郁宴回家,颜意开车和白时景一起送黎摇回去。
路上,黎摇一直很兴奋,好像又很纠结。
颜意看出来了,直接问他“有什么事吗”
黎摇看了一眼车镜里的人,说“节目快录制到嘉宾合作的环节了,节目组问我们有没有想合作的嘉宾,说我们其实也可以邀请的,到时候节目组会统筹安排。”
“啊。”颜意情绪不明地应了一声。
“谢宿和郁宴虽然都能唱和跳,但是他们没有自己的作品,可能没法给你们加分,要不”颜意直接问白时景“白老师,您愿意上综艺吗”
黎摇坐得笔直,手指拧在一起,目光笔直地看向前方。
“如果能帮到摇摇,我当然愿意。”他们后面的白时景说。
黎摇的眼睛立即弯了下来。
下车回宿舍时,连蹦带跳,回头冲他们跳着挥手。
“白老师,黎摇真的很喜欢您。”颜意看向窗外还在挥手的人,说“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喜欢过谁。”
“嗯。”白时景也在看着窗外,低低应了一声。
颜意便没再多说任何一句。
他们回去时,谢宿和郁宴已经到家了,家里还多出一个人。
客厅里围着桦木桌和地毯,有一个三人座沙发,两个两人座沙发,还有两个单人座的沙发,谢宿和郁宴各做一个单人沙发,对面少年一个人坐在三人位沙发上,正有些拘束地看着他们。
他们很安静,没人说话,颜意一进去,少年立即叫了一声“哥”。
“你怎么来了”颜意惊讶地说“晚上十点,你不是应该在宿舍吗”
颜思吞吞吐吐,只说“爸妈答应让我进娱乐圈了。”
话落,房间里的人都皱了一下眉。
郁宴直言“你是唱歌比黎摇强,还是演戏比谢宿好”
他身上的气势太盛,对颜思没有任何迁就,颜思脸色不好看,但不敢怼他。
“我可以学的,那些练习生不也是从头开始学的吗”
郁宴说“行,那你去做练习生吧。冠月的练习生从一年级开始,三年级才有出道机会,冠月练习生选拔标准严苛,你条件虽然不怎么样,靠你哥走个后门去做个练习生应该也不难。”
颜思“我,我不是要”
谢宿“进去好好练,别被其他练习生嘲笑,说你是走后门进来的,给你哥哥丢脸。”
郁宴“三年之后,再靠你哥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