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衣服递过去之时,伏黑津美纪一个没拿稳,衣服就兜头罩在了伏黑惠身上。
伏黑津美纪看看手里的娃娃,再看看被埋在衣服堆里的伏黑惠。
突然伸出了罪恶之手。
这个娃娃比她矮了一些,但是和伏黑惠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理所当然的,娃娃的衣服穿到伏黑惠身上也是合身的。
禅院甚也呆呆地看着他们姐弟俩,眼睁睁看着伏黑惠被套上了娃娃的公主裙,然后生无可恋地抱住了伏黑津美纪塞过来的娃娃。
就像是抱着娃娃的公主一样。
虽然伏黑惠一脸的生无可恋,但是禅院甚也感觉得出来,伏黑惠并没有真的生气。
这就是姐弟吗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但却可以这样玩闹
就在这时,藤冈美千子终于做完饭,她隔着游戏房的门喊道“饭菜做好了,快出来吃饭了。”
说着,她推开门,想带两只小的去洗手。
“来来来,我们去洗”
声音戛然而止,她看到小公主伏黑惠,也愣住了。
伏黑津美纪捂嘴笑了会儿,又帮伏黑惠把身上的公主裙脱了下来。
姐弟俩被藤冈美千子带着去洗手,而禅院甚也则是留在原地,静静看着被扔在沙发上的娃娃和衣服。
就这么巧吗
正好这些衣服都合身
五条悟在他心中的形象实在已经太过糟糕,他忍不住联想到五条悟特意挑选这个娃娃和这些衣服时的样子。
一定是他想错了吧
他反思了一下,在心中默默给五条悟道了个歉。
他不该这样恶意揣测五条悟。
aaaaaa
高专。
五条悟打了个喷嚏。
“哎呀哎呀是我的猫猫在想我吗”他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不拿着绛雪想我呢真是遗憾啊”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走了过来。
夏油杰没有听清五条悟在说什么,于是问道“悟,你刚才说什么呢”
五条悟扬了扬眉“我在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放下的彩蛋”
夏油杰知道五条悟白天做了什么,但他依旧一头雾水“你放了什么彩蛋”
五条悟食指勾着墨镜,把墨镜往下拉了拉,看着夏油杰的眼睛答道“就是一些小大玩具之类的嘛”
夏油杰还是没有听明白,家入硝子却突然出声打断“夏油,别管他,说不定肚子里又在酿什么坏水。”
夏油杰认真思考了一下,答道“应该已经酿完了。”
家入硝子附和道“你说得对。”
而正被当着面议论的五条悟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却没有什么反应。他一双眼睛向外飘去,又开始神游天外了。
aaaaaa
另一边,禅院甚也吃完晚餐就上了楼。
被分配给他的那个房间里面有一台电脑,和楼下游戏房里的电脑不同,这台电脑的配置是他昨晚亲自挑的。
眼下有了空闲,他打算查一查之前看到的那个鸭舌帽男人。顺便也试试这台电脑的性能。
不需要多深入,他很快查到了鸭舌帽男人的基本资料。
那个男人名叫大和田健治,是一级咒术师,也是福永刚史的心腹,已经为福永刚史工作了五年,是福永刚史非常信任的人。
稍深入些,他又看到了新的资料。
几天前,福永刚史和大和田健治似乎大吵了一架,这在他们共事的这五年中还是第一次。
而之后,大和田健治和禅院嘉穗理的关系却亲近起来。
不是正大光明的亲近,总是特意避开了人,但难免还是会被摄像头捕捉到一些细节。
直到昨天,大和田健治和福永刚史的关系突然缓和,而他和禅院嘉穗理的关系也放到了明面上来。
在原本的生活轨迹中全无交集的两个人,却突然有了特殊的联系。
至少让禅院嘉穗理镇定下来这一点,可不是随便谁就能做到的。
禅院甚也隐隐约约有种直觉,禅院嘉穗理的“病情”,似乎和大和田健治有关。
只是禅院嘉穗理的“病”是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有了的,可十几年前大和田健治还是一个正在上学的孩子,怎么能对禅院嘉穗理造成影响呢
难道十几年前还有什么他还没有查到的事情吗
他再次埋头查起来,试图找到大和田健治和禅院嘉穗理曾经有过联系的证据。
然而,没有。
直到夜深,他都没能查到什么。
他越深入去查,就越发现大和田健治和禅院嘉穗理在此之前根本没有过丝毫交集。
在大和田健治参加工作之前,禅院嘉穗理在的地方,大和田健治甚至都不曾去过。
怎么会这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亲自查出来的这些资料都被人修改过吗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