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拢右手食指中指,在身前划了几道,口中念念有词。
接着,他就推开隔扇,走进隔壁屋了。
我捏捏袖口他塞给我的符咒,紧跟着追上去。
叶王并未在产屋敷月彦睡的帐台前停留,相反,他只在那帐台前停留数秒,就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候,屋顶的窸窣怪响仍在持续,帐台里的产屋敷月彦也在继续呻吟。
在我追随叶王步伐,经过帐台的时候,一只胳膊忽从内伸出,一把抓住我的脚踝。
力气很大,再加上手臂枯瘦,灯光昏暗,我险些尖叫出声,连脚都踹了出去。
还好我及时反应过来,制住不受控制的腿脚,才没在产屋敷宅里,表演一个“现场杀主人”。
脚踝上的手还在,抓得很紧。
叶王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而头顶精蝼蛄的怪响就在此刻戛然而止。
我动了动腿,试图后退,同时打开写轮眼“产屋敷大人”
帐台内的呻吟声不知何时消失了。
灯火一摇,帐台上的帷子被掀开一角。
藏在阴影中的产屋敷月彦,脸色惨白,瞳孔黝黑,如一抹幽魂“叶王大人”
“不,叶王大人出去除妖了。”我否定道,单腿维持重心实在有点累,忍不住换了个姿势。
结果,就在这刹那,产屋敷月彦手臂一缩
“啊”
我轻叫一声,手掌下意识前撑。
“砰”地一声闷响,我摔进帐台里,产屋敷月彦则被我压在身下,气若游丝。
我“”
这不能怪我啊
是他先动的手
是他身体不好我绝对没这么重
手忙脚乱挪开身,产屋敷月彦明明被我砸得两眼翻白,他的手仍执迷不悟地抓紧我脚踝。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精神
我挣了挣,没挣开,用手去掰也纹丝不动。
好了,我现在怀疑未来鬼王被我砸死了
“呃”产屋敷月彦皱起眉,呻吟一声,慢
慢张开眼。
我趁机凑上去,柔声道“产屋敷大人,请您看着我的眼。”
尚在迷茫中的男人不由得听从了。
视线相交,写轮眼转动。
他浑身一震“你”
“活着真痛苦啊。为什么我一直生病,为什么我还没死”
“”
“喝了那么多药,却一点用处都没有。那么多医师看过,全都对我摇头。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要是死了,是不是就不用这么难受。”
“”
“被我病气吸引而来的妖怪么,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连妖怪都被我吸引了,不如去死好了,不如去死”
“不如,去死。”产屋敷月彦眼神茫然,低声重复。
抓住我脚踝的手慢慢松开。
我松了口气,正要后退,却被他一下抓住脸。
那张苍白的脸陡然狰狞起来“凭什么要我去死凭什么我要死是那群庸医没用该死的是他们”
我“”
不愧是后来做了鬼王的人
这脑回路就是与众不同
明明我是在引导他自杀,怎么就变成了这个结果
脸颊被他的手指掐得生疼,我不得不笑着开口请求“产屋敷大人,请您冷静些。您弄疼我了。”
产屋敷月彦的眼睛再次变得迷蒙,手指放松。
我立刻后退,关上写轮眼,长吐一口气,揉了揉自己脸颊。
妈的。
肯定红了
原来力气大是固有属性,不是变鬼之后增加的啊。
身后忽而一亮,一阵冷风吹进来,将帐台内闷热的空气一扫而空。
我仰起脖子,对上叶王那双看穿一切的清亮眼眸。
叶王看看我,又看向产屋敷月彦“月彦大人,精蝼蛄已除,您可以安心了。”
产屋敷月彦视线逐渐回焦,没理叶王,反而盯着我“你是”
“抱歉,月彦大人。”叶王胳膊一伸,就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内子顽皮,一定要亲眼看看我是如何除妖的。事先没有告知月彦大人,失礼了。”
产屋敷月彦还是眼也不眨地望着我,表情倒是开始变得诡异“原来你是女人。”
顿了顿,他终于转向叶王“叶王大人和夫人感情很好。”
“让月彦大人见
笑了。”麻仓叶王温声笑道,“不过,对这样的妻子,我的确很满意。”
产屋敷月彦的脸一下就黑了。
产屋敷月彦脸黑,我比他更黑
万万没想到,写轮眼在那么多人和妖怪面前无往不利,怎么就在这人身上失败了
一定不是写轮眼没用,是产屋敷月彦这个人脑回路有问题
一旁的叶王突然笑出了声。
见我看他,叶王才慢条斯理道“命运之线早已织成,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