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硕大昆虫落在她指尖“鬼王的位置一直在变,不过跟着这只最猛胜就能找到。”
“很好。”
奈落一招手,那只最猛胜就从神乐指尖飞起,“嗡嗡”着悬停在他面前。
再一抬手,又有几只最猛胜从窗户外面飞进来。
奈落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双暗红的眼里沉满粘稠恶意“把这消息转告给继国缘一、继国严胜还有恶罗王。”
最猛胜们的“嗡嗡”声陡然增大。
其余几只绕着最开始的那只转了几圈,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纷纷飞出窗,散向不同方向。
神乐在旁默默看着,直到此时才出声询问“你跟鬼舞辻无惨有仇这是要找人对付他”
此话一出,奈落的眼神闪电般落在她身上,劈得她浑身僵硬。
“我说了,你的话太多。”外表是优雅公子内里是黑心半妖的青年冷笑,“神乐,不该你知道的事就不要乱打听。”
神乐咬咬下唇,最终还是不敢在对方胜怒时继续撩拨。
而那边奈落训完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木人,扯断一根头发缠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最开始那只最猛胜“嗡嗡”着飞落,六只肢节抱住木人,翅膀振动,追随它的同伴而去。
神乐知道,这是奈落的一种傀儡术。
木人再次落地后,就能化为奈落的一具,是他眼睛和手的延伸。
就是不知道,这次的傀儡将落往何方,去做什么事。
属于女性的第六感告诉神乐,还是和那个鬼舞辻无惨有关。
真奇怪,之前怎么没听说奈落和鬼王有仇
鬼舞辻无惨正站在一条巷子里。
狭长的小巷,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但在前方小巷的尽头,火把的光亮驱散黑暗,照亮了来人冰冷的脸孔。
对方左额上
的火焰状花纹,在火光下恍若活了过来,跃动着、燃烧着。
无惨瞥了眼对方手中尚未出鞘的长刀,侧了侧身,朝后方看去。
另一头,同样有一个年轻人,一手执火,一手握刀。
长相和前面那个也很像。唯一不同的是,身后的青年除了左额、右脸下颚和脖子上都有斑纹。
“鬼杀队。”无惨冷笑,“区区两个柱,就敢过来送死”
对方却压根没理他。
反而抬起头,对无惨上方喊道“你不要出手。”
无惨倏地抬头,这才发现上方屋顶上不知何时还蹲着一个人不,是妖怪
这只妖怪名气太大,就算是无惨也曾听说过
号称不死的恶罗王
如果说一前一后两个柱压根没被无惨放在心上,恶罗王的出现,才真正让无惨警惕起来。
都是长寿种,比起渺小的人,自然还是大妖怪给无惨威胁更大。
更何况,对方也是不死
“少废话”
恶罗王头也不抬,金色竖瞳在夜间发出像野兽般的幽光,红发似火,白角横生,浑身杀气蓬勃,“他是我的猎物”
无惨被气笑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无人敢这样轻慢对待他鬼舞辻无惨了
自他成为鬼王,人类在他面前害怕绝望,手下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就是偶尔遇上妖怪,对方也是充满提防地从他身边走过,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这个不知道是真不死还是假不死的恶罗王在他面前胆敢如此大言不惭
猎物
谁是谁的猎物还不一定
“轰”
无惨一出手,旁边一连排的房子便倒塌。
恶罗王一跃而起,轻轻落在地面上。
无惨也没想过这一击就能对这个妖怪造成什么伤害,他只是想先逼退那两个鬼杀队的柱,顺便给自己创造良好的作战环境。
“有意思。”恶罗王咧嘴而笑,盯着无惨变化之后的手臂,“你倒是跟那个奈落有点像。”
“呵。”
从未听说过的山野妖怪也配和他鬼舞辻无惨相提并论
数道触手从无惨背后伸出,尾端骨刺寒光四溢,和前后两道人影相交
“铮”
火花四溅。
骨刺和两柄长刀相击。
刀
身上或红或白的光芒绽放,将骨刺狠狠切开
“日之呼吸一之型圆舞”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两道弧形斩击同时出现。
一道缠绕着火焰,绽放出金红色的光。
另一道则满含着无数细小圆刃,雪亮刀光如月光。
“啊”
无惨惨叫一声,朝那红光看去,满脸错愕
那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对方的刀砍在他身上,像阳光般灼热刺痛
他的自愈甚至被迫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