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垂头看她。
额头上的汗液顺着他的下颚往下滴,跟下雨一般全落到她身上。
“转正”他低声呢喃,直直看着她,“那你现在叫我什么”
时朵怒目而视,可惜红着脸,头发粘腻的沾在脸上,一副情潮情动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威慑力。
“叫我什么”一动。
时朵“”
“男朋友男朋友”
男人听了这句话一声轻笑,脸上阴霾瞬间不见,心情愉悦舒畅,低头凑近她耳边,“那男朋友要开餐啦。”
时朵“”
被他如此不要脸的一句话惊到原地,海上风浪居然更急了,时朵错愕不可置信大喊出声,“陈启臣你不要脸知不知道可可持续发展啊”
然而只听男人一声醇悦笑声,反正动作是没停。
可真是要身体力行纪念转正这一天了
庆祝这盼望已久的好事
许久之后,时朵疲惫的趴在床上,闭目养神。
身旁的男人凑过来吻她额头,气的她抬脚狠踢他的长腿。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陈启臣一改刚刚凶狠模样,愧疚的揉她的腰低声下气的道歉,一边拿干毛巾擦她身上的薄汗。
“才不信你的鬼话。”啪一下拍开他的大手,时朵觉得自己有力气,白眼得翻到太平洋去
“那你再叫我一声男朋友,我下次就不会这么激动了。”
时朵“”
“陈启臣你还要不要脸”
静默片刻,男人没有开口。
屋子里只有毛巾擦过她皮肤发出的细微声音。
“早不要了,送给你了。”
时朵“”
无话可说,甘拜下风,牛逼牛逼。
陈启臣最近意气风发,心中最大的一桩事终于被解决了。
他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呵呵,不比西慕差在哪了。
转念一想,眼尾的喜色就淡了不少。
哎。
还是有差距啊。
人家有小红本啊。
开车去时氏接朵朵下班的路上,陈启臣就在心里忍不住想,刚转
正就提领证的事情,会不会被她踢出家门
可是真想要啊,那个红色的神奇小本本。
宛如一条无色透明的线,无比坚韧的把他们两个人捆在一起。
手指轻点方向盘,陈启臣蹙眉思索。
咔一声,车门被拉开,时朵带着清凉的风坐进来。
“想什么呢”一副神游四海的模样。
陈启臣瞥她一眼,细细打量她的神情,看到她眉宇间的疲惫最终什么话没说。
“今天工作很忙”
时朵把安全带系上,听到陈启臣这句话不甚在意的嗨了一声,“每天不都那样吗”
时宇彻底被剔除核心,这几年把他的心腹能收复的收复,不能收复的想尽办法踢出去。
他们走之后留下的职位,都必须用心腹大将,她又没有那么多马上可以用上手的人,一边调教,一边多扛,都是费心血的活。
看她这样,陈启臣有些心疼,垂下眼帘装作不在意的问,“要我帮你吗”
刚说完怕她多想,又补充道,“或者找专业的人帮你。”
时朵闻言纳罕的看他一眼,直接拒绝了,“我现在还行,扛不住就告诉你。”
“就是不知道这几天怎么有点累,总睡不醒。”
今天跟高管开会,听人家讲t的时候居然打瞌睡睡着了,要多丢人多丢人,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啊对了,灿灿和慕哥婚礼的地方定好了没我们得提前把时间倒出来啊。”
“定了,就下月初。”
“啊”时朵蹙眉沉吟,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立刻眉开眼笑。
“想什么呢”男人问。
“我想啊到时候你帮慕哥闯关,我帮灿灿堵门,咱们两个能不能打起来呀”
“不能。”陈启臣瞥她一眼,“我怎么可能跟你打起来。”
马路上车流涌动,前面好像出事故,放眼看去一片车屁股的红灯。
“诶对了,你最近看房子没什么时候搬走啊”
话音一落,车厢里的空气就凝住。
过了一会儿陈启臣才开口答道,“没看。”
“试用期能住,转正了却要搬走,没有道理。”
反正他不搬,打死都不搬。
不会不想不可能。
见他这样,时朵就没再多说。
本来觉得他之前那么多不
动产卖了怪可惜的,有钱再投资买回来啊,看他这副排斥沉默不想多谈的样子,时朵噤声不语。
等到车都开回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时朵才突然啊了一声,握着安全带侧身瞪大眼睛看向陈启臣,“我没想赶走你的意思啊。”
话音刚落,男人神情瞬间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