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之后,里面没有人应声。
突然又开始心慌,一遍遍的问自己,她去哪了
难道是趁他睡着跑了
克制着心中焦躁往大门走,准备出去找她的时候余光瞄见餐厅,脚步顿住,微微错愕的往那边看。
白色大理石餐桌上摆着一个非常大的黑色砂锅,旁边桌面上好像还有一张纸。
快步走过去一看,是张便签纸。
上班去了。
先是一愣,然后心砰砰直跳。
这是,朵朵给他煮的粥吗
心口发烫。
她是不是原谅自己了
叮咚一声,手机收到一条新的信息。
敛回心神,双眼还恋恋不舍的盯着黑色砂锅。
一看到信息,陈启臣二话不说立刻拨过去,沉声问,“怎么回事”
“老板,时氏刚刚打电话询问我们是否有继续增资的意向。”
陈启臣挑眉沉默片刻,“条件呢”
“条件是高价,听意思,股份不会卖太多,但会比上次价格高。”
大概时宇难得遇到有人投资,想趁机薅一把羊毛。
以为是哪来的冤大头。
听完这话,陈启臣沉吟片刻,“答应他。”
“可是老板我们没多少钱了现在。”
抬眸瞥了一眼黑彤彤的空砂锅,陈启臣唇角微勾,“我想办法。”
等打完电话之后,陈启臣忙把手机放到一旁,兴致勃勃的到一边碗柜里拿出洁白的瓷碗,放到桌面上之后,打开黑色砂锅的盖子。
刚把盖子打开,瞥眼往里一看,陈启臣就愣住了。
里面空无一物,一根毛都没有。
这
怎么是空锅啊
办公室里。
时朵突然接到了顾延州的电话。
这可真稀奇了,就算之前,他们之间都是两个人的助理联系的,几乎没有通过话。
疑惑的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朵走到窗边接起电话,“你好。”
生疏的不像之前挂着的名号,一点都没未婚夫妻之间的甜蜜多情。
“你好。”电话那边的顾延州也是如此,清冷的嗓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顾延州速战速决,“跟你说声抱歉。
”
之前发生的事情顾延州大概已经知道个大概,时朵现在已经不需要与他联姻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不得不说那个男人也是个人物。
“没事儿。”时朵不甚在意,“就是不好意思你得重新找人了哈。”
毕竟两个人之前的联姻是各取所需,各有目的。她这不行了,她觉得以顾延州的性子,应该会再去找别人。
“再说吧。”
这个答案倒出乎时朵预料。
哎呦,她诧异挑眉。
“因为那天婚纱馆之前的那个小姑娘吗”
男人默不作声。
等了一会儿,他还没回答的意思,时朵叹口气。
突然心里有点发酸,想到了曾经她对慕哥说过的话,“如果以后她与别人结婚组成家庭,你不会后悔吗”
话音落,顾延州虽然没有出声,但呼吸声明显重了一些。
“当我多嘴了。”时朵轻声道,“可是,别做后悔的事啊。”
两个不太熟悉,也就没说太多。
说完把电话挂断。
握着手机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天发呆,她突然不知道,他们生于这样的家庭,到底是喜是悲。
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她的第一次联姻之旅就这样结束了。
像场闹剧一样。
不过说回来,豪门里的人,谁不是闹剧里的nc呢
嗡嗡嗡,刚放在窗台上的手机震动。
垂眸一看,唉。
时朵忍不住又叹口气。
接起来之后,传来陈启臣闷闷的声音,“朵朵你什么时候回家”
唉。
时朵又叹口气。
自从那天一时心软让陈启臣进到家门之后,这男人就登堂入室,死活不走。
而且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次病的好像是挺严重的。
反复烧了三天之后,好不容易控制住体温不烧了。
现在说话声都带着鼻音,闷闷的。
“一会儿回。”时朵答道。
“你刚刚电话怎么打不通”陈启臣小心翼翼的问,“是宋灿找你吗”
“不是”,时朵不甚在意的否认,然后自然而然的说道,“是顾延州。”
呼哧呼哧。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重了。
诶,怎么回事。
这些男人怎么情绪变化都大喘气儿啊
两个人静默无声,时朵没说话,陈启臣也没再开口
。
等了一会儿,时朵见他还没有开口的意思,直接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