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站在原地的西慕迟疑一瞬,低头嗅了一下。
难道真有味道
没有啊
“看让我们诈出
来了吧你个傻逼”
西慕“无聊。”
推开堵在身前的两个人往里走,刚在沙发上坐下。
那两个狗东西就跟虎豹豺狼似的围过来。
“怎么回事啊我们千年铁树开花了”
“我就说怎么接了个电话那么着急就走了,敢情是女人的电话啊”
高斯和陈启臣挤眉弄眼,激动的不得了。
脖子根都红了。
简直犹如亲见西慕产子一样震惊。
“老铁,我以为你要孤独终老呢。”
“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陈启臣嘟嘟说个不停。
耳边嗡嗡响,西慕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无奈侧头看着右边的时朵,“你就不管管”
时朵撇嘴耸肩,自顾自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明摆着不想插手。
西慕叹口气,可算服了,直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交代了。
果不其然说完之后客厅终于静下来了。
“怪不得你又跑回来了。”
高斯、陈启臣还有时朵都是西慕工作之后认识的。
高斯是职业歌手,今年二十六岁。
国内的音乐大奖基本都拿遍了。
虽然比西慕大了两岁。
但西慕出道早实力强,高斯也尊称西慕为慕哥。
陈启臣和时朵就偏幕后了。
陈启臣国内作词作曲的骨干力量。
时朵精通各种乐器。
他们这个小圈子,时朵能进来也是被陈启臣带进来的。
几个人二十出头就相识,倒是在污浊势力的娱乐圈里有几分真挚的少年情谊。
这个别墅是西慕专来作为工作室的,一楼的客厅就暂且当作了几个人聚会的小基地。
除了南山酒吧,这就算是第二个据点了。
毕竟都算有点知名度,去哪被人发现拍下来的话。
怪烦人的。
等西慕说完之后,高斯咂么咂么,不知道是搞事情还是真那么觉得。
“兄弟啊,你之前不是说过,你家绝不让女人进去。”
“我感觉这是天意,你立的大旗啊,眼瞅着要倒了”
“人家小姑娘刚大一,才十九。”
西慕斜睨着高斯,一脸你他妈是禽兽吗的表情。
“啊十九是有点小。”
结果高斯精神抖擞的说出下句话。
“可马上就二十了二十就不小
了,国家法定结婚年龄”
噗,时朵没忍住把手中的ojito喷了自己一身。
陈启臣抽了几张手纸递给她。
“行了,别逗西慕了,你没看他都要原地爆炸了。咱慕哥说不婚,那就一个唾沫一个钉,这辈子都不可能谈恋爱结婚的。”
“是不是慕哥”
西慕满意的抬手指了指他,连连点头,英俊的脸庞上写的明明白白。
你甚懂朕心。
“所以慕哥你看我这么坚定站你,你帮我改改曲子呗”
虽然陈启臣是专业的作词作曲家,可平心而论,他觉得自己比西慕少了点天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西慕手下的每一首曲子都跟施了魔法一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谁能拿了西慕的曲子,基本就能预定本年度的最佳歌曲。
结果眼瞧着西慕听了这话,面色一下就淡了。
他掀起眼皮神情懒散,麻木的撇了撇性感的唇线。
“写不出来。”
客厅静了。
刚刚一直耍活宝的高斯立时严肃,蹙眉问道,“还没状态呢”
西慕冷声嗯。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西慕最近几年状态不佳,连专辑都没出。
可他们不知道,现在连给别人的曲子都作不出来了
刚刚热烈的气氛瞬时淡了。
“你们先喝,我上楼睡会。”
缓步上到阁楼,里面空无一物。
半斜的屋顶上有一扇透明玻璃窗,明媚的光线传过来铺洒进来。
棕色的地板被阳光晒的暖洋洋的。
迎着光还能看到空气中飘动的浮尘。
西慕躺下,双手垫在脑后,眯眼望着艳阳意识逐渐昏沉。
在坠入梦境的那一秒。
终于睡着了。
他想。
滨城的夏天说变脸立马就变了。
白天还是艳阳高照,入夜之后倒是下起了瓢泼大雨。
夜深人静,西慕被淅淅沥沥的水声唤醒。
睁开眼睛之后缓了一会儿,躺在阁楼地上看着头顶的玻璃窗被一波一波涌来的雨水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