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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听,不就是怕妹妹回来,跟你争,”全会长的声音敲击在家庭成员每个人的心中,“没出息”
这是大家都在尽力粉饰的事,全会长就这样说出来了
全宥娜维持不住面部表情,几欲拖着伤腿跑掉算了。
全妈震惊地看向全会长,满脸写着你说什么呢
全京浩惊得站起,凳子被挤动,发出刺耳的响声,但谁都没有去在意。
他张了张嘴巴,却发现发不了声。无论是辩解还是找什么理由,都无法否认的一点
想到所有的种种,既惭愧又讨厌自己。看着全会长仿若嘲讽的眼神,他心中的一根神经,终于崩断了。
被安排被禁锢的人生,憋屈还有悔恨愧疚交织的日子,他也并不好过。
“我也不想要过这样的日子了,我想要重新找自己的意义。请准许我明天开始就不去公司了。”全京浩发现自己说出这话之后,前所未有的轻松,或许他模拟了很久,但一直无法鼓足勇气。用手拔下了规整的领带,仿佛也剥掉了束缚。
事实上他与全宥娜是同父异母,亲身母亲生他的时候出了意外死去。
全会长是个男人,公司也在创业发展阶段,整天焦头烂额,并不能很好地照顾他。
为孩子的健全发展,一个家也不可能没有女主人。
在朋友的相亲会上,全妈与全会长相遇,通过数次接触后两人在一起了。
全妈家人得知他家还有一个小孩,很激烈的反对,但抵不过全妈一句“愿意”。这也是全宥娜小姨一直很不待见全会长的原因。
全妈个性温和,没有因为全京浩不是自己的孩子就不喜欢什么的,对他很好。
结婚了也没有很快要孩子,而是在全京浩稍微大些,懂事了,才生了全宥娜。
对待孩子也都是一视同仁,所有小时候兄妹俩关系很好。
全
宥娜展现了学习天赋,哥哥课业之类的都只是平平,全会长似乎表现的更喜欢妹妹些,全京浩不说也会有些失落。
再大些的时候,随着全会长越来越有势,全京浩身边的朋友也越来越多。
朋友提醒全京浩,“你要提防些,你妹妹那么优秀,你后妈再吹吹枕头风,到时候你爸将家业都给她,你到时候做什么都要仰妹妹鼻息了哦。”
“你妈要是没去世,就好了。”
原本带着玩笑的调侃,但晚来的青春期还有觉得父亲似乎更喜欢也欣赏妹妹,他开始别扭起来。
全妈倒不是真的不介意全会长二婚,只是她比较聪明,知道永远无法去跟一位已经不存在的人争斗,她拥有了将来拥有了人就够了。
全宥娜是不想跟全京浩争,因为上流圈里因为争夺家产的各种丑陋事不知道有多少,她不愿家变成那样。而且她哥并不坏,又是长子,名正言顺,她本就没大的野心。
他们家虽然听起来有些复杂,也有很多人认为后妈一定待孩子不好,全妈的各种传言其实都有。但他们家挺和谐的,至少在全京浩觉醒之前。
全宥娜那时候年纪小,也气盛,做事也冲动。为表明自己的决心,还有一腔悲愤,选择了最为激烈的一种。也可以说是逃避,不愿面对,所以离家,有了现在的故事。
她做了自认为孤勇但决定,却也血淋淋地在温情的家里撕下一道伤疤,虽然每个人都尽力掩饰,但依旧存在。
全会长未尝没有父亲威严被侵犯了的感觉,他还正值壮年,还在开疆扩土,就有人在想身后事了。
他冷眼见他们闹。但不能一直闹下去,家不能散了,在全宥娜出事的时候,他开始后怕。
也准备收拾。
全京浩喊出来就如同斗志昂扬的公鸡,姿势都跟当初全宥娜离家时学的一样。“我想通了。”
全宥娜感受到了危机,正版姿势摆上,迎上全会长的视线道,“别指望我,我没有想法”
从前没有,现在喜欢上舞台,就更没有想法了。
全妈看看两孩子如出一辙的姿势,再看看似乎蒙圈了的全会长,噗嗤一下笑出声。
当视线汇聚,她努力憋着笑意,但并不
那么成功,对全会长说,“你多努力。”
京浩被他弄出的压力搞得不干了,宥娜又叛逆,自己搞出来的事,自己看怎么收拾吧。
全妈不在意全会长的那些身家,钱对她来说只是数字而已,光是她娘家给的就有很多了。
所有,她一直尊重全宥娜的决定,只要是真的出于她自己的想法。
看着叛逆都有同样姿势的孩子,全会长却笑了,对两人说,“你继续唱歌你想给宥娜遮风挡雨”
两人点头。
“那就一起吧。”全会长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京浩去管理娱乐公司吧,她的梦想就全靠你了。”
看着一脸懵的两人,他一副我忘记说了吗道,“哦,开了一家公司,准备扩张新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