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可架不住新进宫的周婕妤乃是心头之好,一颦一笑什么都是往他心坎里去的。
他即使不好美色,也在周婕妤的温柔小意,知情知趣之中,时不时地宣召伴驾。
周婕妤乃是大燕公认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燕帝与她下棋才有了棋逢对手的乐趣。
“若是跟阿璃下,以他那臭棋篓子,指不定要怎么偷奸耍赖,让朕让子不说,还要私藏棋子,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周婕妤手里执白子,听着燕帝的絮絮叨叨,眼里带着笑意道“也是皇上宠爱王爷,这才心甘情愿地让着,若是臣妾也这么来,皇上必然得说我恃宠而骄了。”
燕帝闻言,抬起手刮了一下他那纤巧的鼻子,宠溺地说“无妨,爱妃耍小性子朕也喜欢。”
周婕妤于是咯咯咯笑起来,高兴的模样带起甜甜的酒窝,仿佛依旧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嗔道“这可是皇上您说的。”
她直接上手将一枚压在白子喉咙上的黑子给拿走了,握在手里对着燕帝无辜地眨眼睛。
燕帝佯装不悦地瞪了她一眼“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还不快拿出来。”
“不给。”
“真不给”
“就是不给,除非皇上亲自来抢。”周婕妤娇蛮道。
那燕帝便不客气了,两人就在榻上开始玩闹起来,不一会儿就乱了气息,带起了暧昧。
不知不觉中已是深夜,两人抛了棋子,搂做了一团,正当前往床榻,便听到殿外传来一声惊呼“什么人”
此声一传来,燕帝立刻将人放开,大步走出殿内。
周婕妤想了想顾不得发丝凌乱,也跑了出去。
“皇上,有刺客”张作贤惊慌地带着几名护卫过来护驾。
燕帝往明正殿周围瞧了瞧,阴沉着脸色问“刺客呢”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喧闹之声,一盏盏点亮的灯笼下,一个身着夜行衣的黑色人影从屋顶跳下来,急急忙忙逃窜。
“往西侧宫去了”
燕帝看着侍卫举着火把围过去,却抓不住那刺客片角,神情就越发凝重,再加上周婕妤担忧害怕地抓着他的手臂,最终忍无可忍地吼道“沈嵩呢这个时候怎么不来抓刺客”
庄太妃虽然住的偏僻,可那片儿也不仅她一个太妃,有些品级更低无儿无女背后又无势力的宫妃也在附近的万和宫,不过是群居,而且深入简出,不敢示于人前。
这几天太后浅眠,不知怎么的总是半夜惊醒,前两日忽然想起曾经同是低阶宫妃时的叶才人,听说身子不好,便命人送了些补品过去,聊表心意。
今日醒来,却听到福宁道“太后娘娘,皇考叶才人身边的彩蝶请见。”
太后惊讶“这个时辰发生什么了”
“彩蝶看着着急。”
“让她进来吧。”
彩蝶也是来碰碰运气,像叶才人这样一辈子在宫中永无出头之日的先皇低阶妃子,她若生了重病,是无人关心的。可前两日太后命人送东西来,这让她有了一丝希望,于是半夜三更没去坤宁宫反而到了慈寿宫。
没想到真能见到太后,于是便普通一声跪下来,哭道“太后娘娘,叶主子快要不行了,求您派个太医看看吧”
慈寿宫请太医,太医院是不敢耽误的。
可太后娘娘似乎还不放心,不等太医来,大晚上的居然起驾亲自要前往去看一看。
“夜深了,就悄悄去吧,哀家睡不着,免得也让旁人睡不了。”
“太后仁慈。”
等皇后得到慈寿宫请太医的消息时,太后已经到达西侧宫。
前去万和宫得经过永宁宫,看着边上紧闭的大门,太后微微扬起了唇角。
忽然边上传来一声尖叫“什么人在哪儿”
一个黑影蹿了过来,一把跳上了永宁宫墙头,进了里面。
“有刺客”
“来人,护驾”
刺客有没有没人看清,可慌乱的确是引起来了。
就连太后的撵驾都开始不稳,福宁瞧着对面的永宁宫,建议道“太后娘娘,不如避一避”
太后要的就是这个时刻,她稳住慌乱,厉声道“这里是庄太妃所居之处,万一歹人伤害了太妃该如何是好,为这里给哀家围了,其余的随哀家去看看”
话音刚落,两个内侍用力拍打永宁宫门,而里面也传来慌乱的脚步。
永宁宫的灯火通明,太后坐在高位上,清冷的目光落在庄太妃略微慌张的脸上。
她发丝凌乱,发白的脸上眉眼中已经没了春意,满眼都是恐惧,她身上急急忙忙披了一件外裳,甚至连腰带都没有系好,边上的宫女吓得脸色如金纸,跪在地上细看身子还微微颤抖。
边上沈嵩也是直挺挺地跪着,因为时间紧迫,又有刺客闯入,他根本来不及重新梳头带上玉冠,甚至连统领的轻甲都没穿上。
哪怕他已经将闯入的刺客拿下,可也掩盖不了他与庄太妃之间的奸情,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