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小姐跟在他的身后,探头看了看案板上面放着的纸盒子“下午吃的是披萨吗”
“嗯”
红发青年闻言,探头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就黑了脸。
“一方一方”
他从厨房里面探了半个头出去“你下午怎么又叫外卖吃披萨了和你说过多少次,那个是垃圾食品不要多吃”
他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白发青年的声音从客厅的方向传了过来“因为那个外卖离得最近”
红发青年看起来特别生气。他磨了磨牙,很是咬牙切齿。
“行,你可以的”
嘟囔了一声,他把那些剩下来的包装盒丢到了垃圾桶里面,深呼吸了一下,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们家厨房东西放的比较全,因为我会经常在家做饭。”
他打开了冰箱,给节目组展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一堆东西。
“居然这么贤惠的吗”
“贤惠这个词用来形容男性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啊。”
他们从厨房出来,又进入了建造在楼梯下方的的一间小储物室室里面。说是小,其实也不尽然,只不过是因为高度比较矮,所以给人一种狭厄的感觉罢了实际上面积还是很大的。
“这个是我们家的杂货间,基本上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塞了。”红发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的确,尽管面积很大,但是里面依旧是被塞得几乎没有空隙,说是从脚堆到头并不为过。可以说是什么东西都有,主持人小姐看到了挂毯、书籍,长剑,弯弓,甚至还有枪支
这一家是怎么回事
她默默地缩了缩脖子。
“接下来就上楼吧”
红发青年问。
“好、好的。”
主持人小姐恍恍惚惚的应了一声。
沿着楼梯上了二楼之后,可以看到一共有三间房屋。主持人小姐随意的推开了离手边最近的那一间的门,红发青年神兽打开了灯。
这是一间布置得非常温馨的房间,还有着满满的童心。
嗯,没错,童心。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圆形的水床,上面笼罩着一层床幔。
“唔”
或许是因为被灯光刺激了,床上睡着的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出了不是特别清醒的声音。
“没事没事,你继续睡,最后之作。”
红发青年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拍了拍她的头,带着节目组走出了这间房子。
“刚刚那个是”
“那时我们家的小姑娘。”红发的青年笑了笑。
主持人小姐攒了满肚子的疑问,但是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总觉得问出来会很失礼呢。她想。
离开了这一间房子,他们转头又推开了另一间房子的门。
“哇”
一进去,主持人小姐就低呼了一声。
这间房子里面墙壁被刷成了深蓝近乎于黑的颜色,墙壁上和天花板上都挂着像是星星一样的一串一串的小夜灯,亮起来的之后,简直就像是将天上的那星河截取了一段,填入到了这一间房子之中。
“好漂亮啊”
“我们也很喜欢这个设计。”红发青年伸出手来摸了摸墙壁,笑道。
这个时候,从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与喧哗的声音。无论是红发青年还是节目组都不由的一愣,然后从房间里面走出去。
他们扒着楼梯的栏杆朝下望,就看到了从门口正有不少人鱼贯而入,而在门外,还有着更多的人因为空间不足进不来而站在门口等待着。
让主持人小姐惊恐不安的是,这些人全部都穿着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并不会让人觉得西装革履,反而是觉得那说不定是什么不法组织
她还记得自己过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些黑手党呢不要以为可以糊弄过去
你真的没有想过就算人家是黑手党,倒霉的也是你不是对方吗
红发的青年趴在栏杆上面朝着下面望,随后跟着最前面的那一个有着橙红色的头发的、个子很矮的戴着黑色帽子的青年对上了视线。
“中原先生”
站在楼下的青年听到了他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两眼。
“啊,是你啊。”
被称作中原的青年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红发青年问。
“有些事情和他说一声。”橘色发青年这样说着,就偏过头去看那个因为因为他们的到来总算是舍弃了自己的零食和电视的白发青年。
“我说啊你这家伙是不是也太过于悠闲了一些啊”
橘发的青年有些愤怒的拍了拍桌子。
“”白发青年抬头看了一眼,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来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去具体描述的笑容来,“那你希望我干什么啊”
橘发青年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