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望仙师能原谅我的无理。”
对面的可是神仙,他跪一跪也是应该的,这么合理化后,泰和帝还是毫无顾忌地跪下了。
岑溪也不说将人扶起来,而是等对方跪了近一刻钟,即将恼羞成怒时,将八卦镜递过去,“本尊看见了你的诚心。”
岑溪声音飘忽,“此乃菩提镜,可照前生后世,过往未来,就当做给你的见面礼了。”
泰和帝如获至宝,“多谢仙师”
这个时候,什么恼怒啊,不甘啊全都离他而去了
他果然是天命之子,不然,怎么可能龙气最后会落在他的国土内,就连仙师也要助他一力
想起还在边境打仗的程曦,泰和帝心下一定,这样看来,程曦果然还是个愚忠的将军,这江山,果然是他帮忙打下来的了
泰和帝连忙看向柳雪玉,“国师,朕要感谢你为朕指点迷津”
他连忙将自己在金銮殿上说的告诉了柳雪玉,并道,“若不是国师,朕怎么能得到程将军这样忠贞爱国的臣子国师就是朕的恩人呐”
柳雪玉手指轻轻捏紧,她连忙垂眸掩盖眼底的复杂,一时竟有些难以说话。
泰和帝却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国师”
“她入定了,”岑溪随口扯了个借口,“陛下先回去吧,还有很多国事等着你。”
泰和帝仿佛被蛊惑了一般,猛地点点头,“对对对,朕得去治理江山,马上就要加入新的领地了,朕必须将百姓安置好。”
他眼神空洞地转身离开,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岑溪这才从兜里掏出一丝方帕,“擦擦吧。”
转头,柳雪玉早已泪流满面。
“谢谢,”她哽咽地接过丝帕,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摇头,“师尊,我,我一直都在盼着这一天”
她被关在监狱内,看着母亲姐姐被玷污,看着小弟和父亲被砍头,看着其他的亲人们咒骂着她的父亲,自己却无能为力。
若不是自己还小,定然也要和母亲姐姐一个待遇,然后姐姐借着身子迷住了一个护卫,成功将她送了出来。
她恨,恨这个肮脏腐朽的国家,恨残暴的泰和帝,她曾经也恨程曦。
可在长大后,知道了程曦本身的迫不得已,知道了父亲的选择,到最后,她只恨自己的懦弱与无能。
柳雪玉眼泪粘在睫毛上,“我,我总算做到了,让他们干干净净的离开。”
“我知道,”岑溪看向柳雪玉,一边帮她擦拭着眼泪,一边温声道,“柳大人在天之灵,定然也会很欣慰,为你骄傲。”
“噗嗤,”柳雪玉虽然还在含泪,倒是轻轻扯了扯嘴角,“才不会,他可凶了。”
她又哭了一段时间,才慢慢止住哭泣。不过也是因为放下了许多,反而想起来以前的一件事,有些讪讪,连悲伤都减轻了许多。
“师,师尊”
“怎么”
柳雪玉支支吾吾,“那个,我第一次告诉你我父亲是前丞相,其实,其实是”
“假的,”岑溪自己补充,“你父亲其实是御史大夫,程将军的旧识。”
柳雪玉耳朵有些发红,“是,是的。只是,因为我父亲和程将军有牵扯,所以我一直没敢”
岑溪打断道,“我知道。”
他摸摸柳雪玉头发,“回去好好休息吧,一切都结束了。”
不管是柳雪玉,还是他,都要结束了。
柳雪玉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却又觉得岑溪这话语有些奇怪,她第六感告诉自己,并没有这么简单。
柳雪玉倔强地摇摇头,“师尊,你,你能陪我吗”
岑溪看着这一米六多的女孩,微微抬起头,鼻子也有些发红。
他轻叹口气,“我还能去哪这段时间都会在皇宫的。”
柳雪玉抿抿嘴,“好。”
一切都是顺应发展的样子,可柳雪玉却死活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跳总是跳得这么快
她知道,学习这一门的人都会有非常准的第六感,这会让她隐隐约约知道,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希望能让自己分分心,消掉这次的心慌:“对了师尊,那菩提镜就这么给他了”
岑溪一愣,笑着解释道,“什么菩提镜,我没有菩提镜。”
柳雪玉眨眨眼,“那”
岑溪敲了敲柳雪玉的额头,“提前录好的影像。”
柳雪玉:“”
这可真是,太幻灭了
岑溪哪来的什么照三生照未来的菩提镜要是真有这东西,他哪至于收了个修罗场徒弟这不过是将前面的小世界的一些录像放进去罢了。
至于未来和以前,则是岑溪随手构建的模糊蓝图,但只要前世和以前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