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3)

月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感受到男人身上的剑拔弩张。

这个时候,她主动去亲他,他不觉得开心也就罢了,甚至,还躲开

有别的心思和自己说话。

她能有什么意思,无非是在小皇帝面前说这些话,是因为他不肯喝药,估计说来哄他。

洞察力惊人,一眼能猜透黄忠义身份的肃毅侯,怎么会看不穿这点儿问题。

月容扭开头,这人故意和自己做对。

倒是顾知山,见月容羞着一张脸,水眸也避开,一点儿也不敢看向自己。

低哑声音,笑道,

“这还没怎么的,你就羞起来了”

谁和这人似的,这么不要脸皮。

月容咬唇,不肯言语。

倒是听见男人在耳畔低叹一声,下一瞬,水眸被捂住,黑暗袭来。

先是生涩的试探,而后是轻怜蜜爱。

这人,怎么又捂住她眼。

月容刚想开口抗议,男人趁虚而入,原想问出的话,被堵的结结实实,半个字也崩不出。

明明被迫闭上眼,可触感越发清晰,月容能感觉到男人的小心翼翼和隐藏在强势外表下不被人知的疼爱。

她的手,被男人握住,放在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想必男人知道她面皮薄,是自顾自地满足自己,完全不顾忌她的感受,也不会去主动询问她。

羞窘的睁开眼,眼前还是漆黑。哪怕九月,顾知山身上的温度依然炙的人发热,二人亲昵不过片刻,月容便觉得浑身汗意四起。

她好像被男人传染了高热一样。浑身上下,一点点力气都没有。

尤其是,当男人抬起唇,二人唇瓣松开,发出轻微的,空气和唇瓣接触的声音,月容更是一张脸红个透底。

偏那男人,是极为不要脸皮的,甚至还笑意盈盈,说“还是那么甜,你是不是,背着我,把那糖渍青梅,吃的干干净净”

“谁偷吃了”

月容不满地嘟嘴,被男人疼爱过的唇,泛着令人遐想的肿,颜色润泽艳丽,气息微喘,胸腔起伏不停,更是惹得男人意动。

顾知山懊恼的扶着额头,盖闭上眼睛的,是自己,而不应该是她。

这般春睡海棠一般娇艳的模样,他今日见了,只怕会一直想到二人成婚那日。

咬牙切齿,松开捂住月容的眼睛,去吮去她眼角泪滴,酸涩滋味入口,更是心底里发狠,问她说“今日夜里宴席齐备,那黄忠义若是狡诈,当着诸位大臣连带的内眷诰命问你,可愿和亲嫁到鞑子,你可愿意”

月容闻言猛地坐起身,方才还残留在脸上的潮红,一下子去的一干二净。

她白着一张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说“这话你还拿来问我我和鞑子有杀父之仇,不报此仇枉为人女”

顾知山问完,自然有些后悔,见月容这般伤心欲绝模样,忙去拉她肩膀在怀中安抚,说“不是我问你这些,柳二叔上午来报,黄忠义前几日去柳家家拿了些东西。是你自幼到现在留在柳家的所有东西,明显是另有所图。”

这话,让月容愣住,“我嫁到黄家时,嫁妆单子上列的清清楚楚,小到一根针线,大道金银珠宝,所有财物,尽数都在其上。

他若是想知道金银藏在何处,只去看嫁妆单子就明白了。

留在柳家的那些大多是一些寻常旧物,他去找二叔拿那些做什么。”

自然是留着怀旧。

顾知山沉下眼眸,第一次觉得这黄忠义忒不是东西。

属于他的时候他拱手让人,如今月容是自己的,他别想来沾上半分。

至于月容,顾知山笑着抬头,掐掐她粉嫩桃腮,见她眼神懵懂,似乎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终于要去拿她的旧物。

笑道,“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他拿去也没什么用。可如今大隋和鞑子势不两立,他这般行事也不妥当。

等宴席过后,我把那东西取回来给你,是留着还是扔掉,你自作打算就是。”

一席话说得干净利落,完全没有把黄忠义对月容的那点心思点破,反正是归咎到了大隋和鞑子身上。

月容心事重重的点头,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拿起压在裙摆上的玉荷花给顾知山看了,把今日张太太想改名字的事情说给他听。

不等男人说话,月容便和顾知山说道,“今日母亲和我说起,我本是张家人,理应认祖归宗,我的姓名仍然没有更改,到底是在外面行走时,和那些贵妇们打交道是不方便。

总不能张家的姑娘姓柳,说出去叫什么话。

我也知道,到了该改名字的时候,可总觉得,如果父母之仇不能报,便改去了姓氏和名字,我亏欠他们的养育之恩。”

顾知山还以为是什么事,听见这个,倒是宽慰她,“不管你姓柳还是姓张,左右都是你。我们疼得爱的,都只有你一个。

柳道南夫妻两个明知你不是亲生,也要拼死护住你,想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