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3)

逆之事属实”

顾知山听见顾太后惋惜,莫名不爽。见方太医廊下候着听命,喊了常达过来,

“你送方太医过去,往后就在张家听差。”

常达一路小跑,带着方太医急行出宫。顾太后瞧见,低叹一声。

她还想着给月容些黄家田产房屋做补偿,还有柳道南,为国捐躯,偏被诬陷为叛国之罪,也该抚恤英魂才是。

桩桩件件都要准备,索性把这事情托付给张太傅,他原本就奉命彻查当年柳道南之死,后续交给他倒也妥当。

张太傅哪里敢接,黄家败落实在是出乎意料,一夜之间被肃毅侯打的衰败散落,天地良心,他不过听大儿说,查到柳道南当年手书,至于其中内情,他是半点儿不知。

不过,想起月容和自己肖像的桃花眼,又见肃毅侯一侧盘玩手中玉佩,苍龙教子,先帝当年所赐。

他若不管,朝廷谁敢下手叹了下,接了这扁担在肩膀,“臣自当尽心尽力,以求英魂早日安息。”

顾太后这才心神略松,看了眼一侧的顾知山,见他目光沉沉的,不知思量什么,摆摆手,

“你们自去忙活朝政,哀家这里守着陛下。”

张太傅还想再劝,余光见顾知山阔步行出内殿,竟是片刻也不想留的意思。

躬身,“娘娘只管放心,臣等在朝中定然尽忠恪守,静待陛下康复。”

说罢,忙追肃毅侯而去。他得问问,陛下因黄家生了这场纠纷,侯爷,他会就此放过黄家吗

床榻上,小皇帝额头蒙百布,血渍透出,瞧着便让人心疼。

因他年才十二三,面容稚气,呼吸浅薄,胸口起伏几乎没有波动。

顾太后心思重重叹口气,她顾家一门因生下这个子嗣,自此家破人亡再无团圆之日。

也因为这个孩子,她在先帝后宫荣宠至极,过了几年逍遥日子。

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儿母子情分,可若说有,最多不过是对顾家的歉疚,和对儿子的疼爱左右拉扯,让她日夜不得安宁。

弟弟把她从殉葬中救下,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么多年姐弟离心,母子疏远,她这一辈子啊,真是活该。

目带痛苦,顾太后静坐一会儿,喊过张女官,

“哀家年幼时,爹娘每年都带着哀家和肃毅侯往庄子里去,今日打米明日喂鱼,好不快活。

你去把那地契拿来,送到张太傅府上给柳姑娘,就说,就说

哀家这弟弟,让她受委屈了。”

张女官面带不解,一个庄园,可比几万匹布匹来的很贵。

不知顾太后为何如此安排,见顾太后懒得解释,挥挥手,

“你去吧,另外派人去黄家院子里,训斥那黄二太太。私藏皇室赏赐,不敬皇室天子,该罚

除那绫罗绸缎尽数收回,若有裁衣不足着,让她们照价赔偿”

张女官闻言,便知顾太后气急,连把绸缎要回去的话也说了出来,忙不迭去传话。

再说张家,张二一脸欢喜回了二门外花厅,见兄嫂二人不知去了何处,想着哥哥那般无趣性子,大阔步往前院书房行去。

“哥哥,哥哥,娘亲今日带回府那位,你可知什么身份”

张大手持柳道南日记,翻过一页抄写,表情淡然,和张二兴高采烈表情形成对比,随口敷衍弟弟,

“想是娘亲投缘的晚辈”

“不是不是”

张二按耐不住喜气洋洋,大步上前,抽开哥哥手中毛笔,

“是咱们妹妹,妹妹回来了”

哐当一下,檀木桌摇动,砚台里墨汁滚动,溅开在桌面上,墨香满室。

张大慢悠悠拿帕子去擦手上墨汁,不动声色试探,

“你听谁说是妹妹”

“娘亲口所说”

张二笑的开怀,拉张大起身,一脸炫耀,

“哥哥你没瞧见,妹妹那模样气质生的极好。小脸白的和烟柳巷的花魁娘子一样,还有那身段,啧啧,绝了”

哐当又是一声。

张二脑袋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抬头,见哥哥一脸郑重,道,

“她既然是娘带进府里的,想必定然有缘故。你不许趁着她身份不明,捉弄她发了脾气,娘若是让爹打你,我可不拦着。”

提起张太傅,张二瞬间没了脾气。他爹那是人老狐狸成精,极为聪明的主儿。

若真是他妹妹他去捉弄,只怕就不是一拳头能解决的事情,嗯,两个拳头估计他爹也饶不了他

皱眉,张二见大哥拿了个田黄纽印起身,一脸疑惑,

“今日真奇怪,平日里娘去哪里爹都跟着,今日倒是娘在,早早就到了家里,爹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若她真是妹妹,爹爹怎么不来”

张大抬头,看外面天色。阴云密布,天色中几乎不见晴空。

陛下在相国寺半点儿消息也打探不到,黄家败落,满门子弟竟是一个能当家的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