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可能坐小车,在申城就算要出门,她也不可能坐出租车。
但她依旧很好的系上了安全带。
不像方年上辈子第一次坐前排,被要求系安全带时,是从咯吱窝下穿过的。
当时方年也不是没坐过小车,只是从来没坐过前排,也就从来没系过安全带;
偏偏当天是任职公司的副总开车,要去参加技术会,他还迟到了,等他赶到的时候,副总在车上等十分钟了,所以他着急忙慌的上车,结果一上车就被要求系安全带,然后就系错了
一路从复旦直接去了佘山森林公园
距离很近的李安南跟林语淙各自搭了公交车过去。
在东佘山停车场停了车。
方年跟刘惜去了约定好的公园南大门,也没几步路。
很快就看到了李安南跟林语淙。
李安南穿着上变化还挺大,穿了修身款的薄款外套,多少有点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意思。
要知道今天才10c。
反而林语淙只穿了简单的棉服外套,不像在八中时期那么的洋气,且鹤立鸡群。
碰上头后,李安南当先笑着喳喳道“大一第一学期都过了大半,我们几个在申城上学的,才第一次聚齐。”
方年附和一句“确实,有空多聚聚。”
林语淙挑着眉,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就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有空了。”
就算是李安南也听得出林语淙这是针对方年的。
他才不会在这个时候插嘴。
方年笑着打了个哈哈“提前约,应该能凑上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吧。”
说起来还真谈不上有空没空。
而是方年压根没想过这事情。
李安南找方年玩时,方年没想过要找林语淙跟刘惜,在复旦门口偶遇林语淙时,方年没想过要喊李安南。
得有个四五十公里的距离,要聚一起真还就比较折腾。
除非说是郊游什么的。
要不然方年也不喜欢当车夫。
李安南适时插嘴,转过话头“先在东园还是西园。”
方年率先道“我都行。”
林语淙跟着表示“我没意见。”
最后是低着头的刘惜,小声道“我也没。”
终于轮到自己做决定的李安南不多犹豫,大手一挥,直接定下从南大门进东佘山。
“”
东佘山海拔只有七十来米,爬起来并不累。
秋冬季节,也有它的风味。
路上,方年主动挑起话题“大学第一个学期眨眼就过了一大半,上大学感觉怎么样”
李安南赶紧接过话头“高中时老师们说得都有一定道理,大学学习很宽松,多数时候都没课,比如我周四就只有一节课。
我有个室友课程更少,只有一有课,周二周四的课程他都是逃掉的。
讲师也不点名,蛮舒服的。”
闻言,方年斜乜了眼李安南“你逃课吗”
李安南有些挠头的回答道“少,没有学分的我打算下期不选修了。”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主要是我选的课太多了”
他也属于那种觉得自己牛逼的,什么课看课程名字觉得好像蛮有意思的,就立马去选了。
而且又是读的软件工程,容易懵逼。
这只是第一点,另外的原因是,李安南还在学习怎么写自制力三个字。
“小林同学。”方年看向林语淙,调侃道,“你呢,有没有后悔选择了法学专业。”
林语淙会选择法学,是方年一直不大理解的。
就算是选医学,方年都能理解是为了自己的奶奶。
但法学
说真的,方年曾经怀疑过,林语淙家里是不是有亲戚在法律界。
林语淙丢给方年一个白眼,不过还是解释道“一开始在高中时我其实不大确定自己要读什么专业,后来看了那么多专业后,觉得还是法学更适合我。”
顿了顿,林语淙挑着眉望向方年,朗声道“所以你给我小心着点,将来别落我手上,我一定告到你破产”
接着谈了谈自己在大学的情况。
出于对法学的兴趣,即便是大一阶段,林语淙也有在很用心的学。
最后轮到刘惜时,她只小声说了句“还,还好。”
林间,几个年轻的少年步履从容,大气清脆声不时响起,里面夹着偶尔响起的独特清弱声。
不同大学虽然分割了空间上的距离,但来自同一所高中,同一片出生土地所衍生的情感并没有被分割。
从东佘山走到西佘山,最后登顶佘山之巅。
李安南莫名就生出了万丈豪气,忽然就有了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的意味。
“老方,我跟你说,现在我可懂电脑了,将来我肯定会是牛逼的编程大师,分分钟就能写个软件”
话还没说完,就被方年给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