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才弯了弯膝,横空伸出一只手,已将他牢牢扶住。
“我说过,你永远不必跪我。”慕容骏道。
太子仍是没用帝王的自称齐钰不安了很久,发现这一点之后,心里稍稍安稳了些,浑然不觉又把皇帝称为太子了。
而且太子扶起他之后,就没放手。
齐钰脸上发烧,壮着胆子把身体挪开一些,道“我可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
慕容骏道“问。”
齐钰道“我、听江公公说,您翻了我的牌子,这是为何,您是不是在逗我”
齐钰方才紧张得都快抽过去了,多希望太子告诉他这是在开玩笑。
慕容骏笑着道“想要你,不是逗。”
齐钰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我、我没听见,也听不懂”
齐钰想装鸵鸟,拒绝思考下去,太子有说什么可怕的话吗,分明什么都没有
而慕容骏心想,难道如此还不够明显
慕容骏斟酌片刻,又道“我想要你,想娶你,想与你云雨,想”
“”齐钰泪流满面,“别说了,我真的听不懂啊”
齐钰的内心一片兵荒马乱,天啊,太子是不是疯魔了,他一门心思想着帮太子,太子却想日他,这到底是何处出了问题
慕容骏以为他是真还没懂,蹙眉想出了个简单粗暴的法子。
他轻轻拧过少年的脸颊,在下巴处啄了一口。
齐钰
齐钰本来对慕容骏无甚防备,突然被亲,整个人都石化掉了,眼睁睁看着慕容骏的脸越放越大。
江禾扒在门缝边,不停朝嫣然甩眼刀,这个没眼力见的小丫鬟,怎么也不晓得要避一避。
嫣然脸都红透了,自从皇帝进来后她就成了透明人,跪在地上听了半晌,可算明白皇帝竟是对主子有意,还还
嫣然就算以前见过太子喂药,也觉得怪不好意思,连滚带爬逃出去。
江禾听着壁角,怜悯地看了嫣然一眼,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皇上都忍了多久了,往后还有更多呢。
齐钰手抵在慕容骏胸前,微微侧过头去,对方的唇恰巧擦过他的耳朵,齐钰的耳朵便嗖地烫了一圈。
“太子殿下,您、您别”
齐钰心慌意乱,一不小心就又换回了以前的称呼。
这是怎么了,太子怎会突然如此
且他自己也有些不对劲,就算这身体比较瘦弱,好歹也是男人,被太子一抱,竟连腰都直不起来
一定是因为对方的身份,令他有所忌惮吧。
慕容骏也未计较,道“还不习惯与我亲近吗”
“太子殿下,这根本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唔唔唔”
话还未说完,唇上已覆过来一个温软的东西。
太子的声音道“从今往后,多亲近亲近便是了。”
齐钰“”
太子、太子真的亲到他了
齐钰身体难堪地发软,下意识就要挣开,可是对方力道大出他许多,他的捶打就像挠痒似的,反惹得对方愈发热烈。
慕容骏不止亲了他,还将他搂在怀里低喃“我想这一天已很久了,做梦都想。钰儿,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齐钰动作一顿,他仿佛听见不得了的事,太子竟然喜欢他
若说太子要他侍寝是晴天霹雳,太子喜欢他,就是在此基础上又给他加了个千斤顶。
这是真的吗太子怎会喜欢他
是因为喜欢,才要他侍寝的吗
而他,他对太子
齐钰一点点深呼吸着,他是很喜欢太子,可应当是对角色的喜欢,并不是真人那种爱。
齐钰幡然醒悟,没命地挣扎,可是慕容骏就像着了魔,使劲将他锁在怀里,不肯放手。
“太子殿下,请等一等”齐钰哇哇大叫。
但是太子充耳不闻,太久的压抑让他暂时忘记了一切,专注地亲着少年的红唇,齐钰从未感受过如此热烈的口勿,他半睁着双眸,眼前的男人勾着唇在亲他,面容有一种别样的英俊,他竟感到一丝不舍,怕突然推开会伤了他的心,就是这片刻的迟疑与纵容,乱了他的心神,连带他的意志都要被融化了。
他觉得自己软绵绵的,快要迷失在这亲en里,就在此时,太子手臂用力,自然而然将他托抱起来。
齐钰身体一轻,顿时清醒了,太子正抱着他往床榻走去,齐钰知道自己不可再犹豫不决,下狠心咬破太子的唇,他尝到了血的腥味,一时竟有些想哭。
慕容骏吃痛,低头只见怀里的少年惊慌失措,泪水在眼里打转,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心头的旖旎一时间如同被大雨浇淋,慕容骏不由将人松开。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不喜欢你,别这样”
齐钰后怕得要死,又挣不开,一下子没忍住就全说了。
慕容骏“”
慕容骏讷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