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1 / 3)

齐钰纠结道“太子殿下, 您不能将人关在柴房里。”

毕竟那可是官配,万一要是对官配太凶了,老婆孩子可都没了。

太子凤眸危险地眯起,不悦地道“你认识他否则为何要替他说情”

齐钰道“不, 我不认识。可是他”

齐钰纠结地很, 到底要不要与太子明说

太子思量道“你既不认识他,为何总要向孤打听莫非是你预知, 他与孤有关”

太子已快猜到了。

齐钰自嘲地笑了笑, 低下头,心里如同被刀子划了一下。

齐钰轻声道“他会成为您十分重要的人。殿下还是别把他关在柴房了”

“十分重要”

太子对这几个字的理解便是江禾、子修这样的心腹,回想起冯如岚在太子府的种种碍眼行径, 太子惊讶不已,虽没直接说出来, 眼神已表明了一切。

孤疯了不成, 他可是福王眼线

齐钰“噗”地笑了, 可是凌乱的心情却没跟着顺畅起来。

太子与冯如岚不知为何提前相遇, 可是感情戏却未发生, 太子已提前查得冯如岚的背景, 对岚妃充满了恶感。

齐钰既有些庆幸太子没像书里那般被迷住, 又对自己抱有这种阴暗的想法感到愧疚。

一会儿觉得他是要帮助太子的, 自然也该接受太子的官配。一会儿又想, 太子似乎并不喜欢冯如岚,难道他还要按头太子去喜欢,然后像个媒婆似地去撮合他们

太子还要夺位呢, 这时劝太子谈恋爱不合适吧

齐钰心里乱糟糟的,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要不还是让太子先把人放出来吧

齐钰胡乱道“总之殿下待他好一些,至少别、别关柴房行吗”

他这也不算是一点忙都没帮,至少已经劝太子不要关着冯如岚了,接下去就看冯如岚自己,若太子还是不动心

太子不动心,又要如何

齐钰又要开始无法选择了,他明明不是不能决断的人。

慕容骏注视了他半晌,道“既是你坚持,孤会按你说的办。”

慕容骏愿意相信眼前的少年,可是一个小小的冯如岚竟能让少年如此上心,太子心里已敲响了警钟,咬牙切齿地想,莫非这人会是孤的情敌

既然答应不关柴房了,那就放出来,堂堂太子这点肚量还是有的,慕容骏决定回去后就让冯如岚去烧火。

齐钰已在清风殿呆了很久,奇怪的是与太子说话,也没觉得时间飞快。不知不觉江禾在外面催了三次,齐钰也没能把冯如岚说清楚,索性逃避似地与太子告别,回去毓秀宫偏殿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纠结。

他一向以得到太子信任为荣,可是太子果真信任他,也愿意按他所言把冯如岚放出来,他却不怎么高兴。

太子这次会喜欢上冯如岚吗

应当不会,太子都知道冯如岚是福王的人了。

明知不会,还要把两人往一起凑吗

齐钰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难得竟毫无睡意。

嫣然根本不知他出去过,推门高兴地道“主子,张贵人醒了”

齐钰立即冷静下来,起身去看望在坤宁宫受了伤的张贵人。

因张贵人伤在特殊的位置,不能仰卧,只能侧身睡在床上,额发胡乱贴着脸颊,嘴唇干裂,面色苍白。

“你感觉如何”齐钰担忧地问。

张贵人闭了闭眼睛,没去看他。

齐钰明白这是生气的意思,讪笑着道“对不起,没能给你出个好主意,反而连累了你”

“不关你事。”张贵人嗓子沙哑,不耐地摆了摆手,道,“我还分得清楚谁帮我谁害我。”

“快别废话了。”张贵人用力咳了两声,一行热泪流了下来,“我好疼,快疼死了,不想说话。”

齐钰无端想起方才在清风殿时太子也睁着一双黑亮的凤眸道,孤很疼。

齐钰像挨了烫般跳起来,努力将太子从脑海里赶出去,张贵人还发着热,需要休息,齐钰不知该如何安慰,呐呐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差点就把给张贵人端药的琥珀给撞到了。

次日,张贵人就退了烧,只是整个人恹恹的,双目无神。

若不是听琥珀详细解释,他可能都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何挨了打。

精心排演了数日的舞,一场心血,没能得到帝王垂怜,却得来如此下场。

舒妃连夜便赶到毓秀宫偏殿,带了许多贵重的礼物,亲自向他低声下气地道歉,道是自己误信谗言,害他受苦,求他原谅。

张贵人当时烧得迷迷糊糊,没什么反应。如今想起来,只恨没能把舒妃带过来的东西都丢出去,骂一句贱人快滚。

什么误信谗言,登门道歉,不过是做给皇帝看的,宫里何时会有意外,会有失误

舒妃明明是要与皇后过不去,凭什么拿他开刀

还有皇帝

张贵人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