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阿哥身边人也是,因为那宫女暗中相帮。”
乌拉那拉氏听到这里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没想到她为儿子精心挑选的宫女之中,竟然因为区区一个宫女的插手,便出了这么大的漏子
“那宫女当真是罪该万死”
乌拉那拉氏强压着怒气咬牙切齿地说着,赫舍里氏连忙宽慰道
“娘娘莫急,只是此事,您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这不过只是一个宫女一个太监而已。
可是,就如娘娘方才所说的那般,若是那一茬入宫的宫女太监都有问题呢”
赫舍里氏的话,让乌拉那拉氏瞬间心头一颤,随后立马转过身,厉声吩咐松花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拿当初那二人同年进宫的宫人册子,瞧他们如今都安排在何处了”
松花原本就因为赫舍里氏的话,骇得一直愣在原地,听到乌拉那拉氏这话才恍然回神,立马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而乌拉那拉氏这会儿心烦意乱的将手中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送入了口中,那微凉的茶水才让乌拉那拉氏缓缓回过了神。
乌拉那拉氏看了一眼赫舍里氏,露出了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
如果真的是那些宫人有问题的话,那么自己身边呢
同一茬入宫的宫人
说起来自己身边用着的宫女太监,已经许久不曾换过,毕竟这身边人用的顺手谁会轻易去换呢
遥遥想起,自己身旁不少宫人也都是曾经和弘晖一茬进宫的宫人。
这样一想,乌拉那拉氏只觉得后
背汗津津的,如果自己这个猜测没有问题的话,想必宫中不少后妃皇子身旁的宫女都应当是同期的熟人了。
乌拉那拉氏这会儿心中不安的想着,没过多久,松花便已经拿了几本上面还有灰尘味道的册子走了过来。
因怕熏着乌拉那拉氏,松花还劝了一句,可是乌拉那拉氏执意要看,松花这才将那册子呈了过来。
乌拉那拉氏飞快地将那册子拿了过来,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太监暂且不论,宫女都是隶属包衣旗下,看起来便轻松明白了许多。
乌拉那拉氏飞快地看着,她这些日子本就因为心态调整过来,再加上一向聪慧,这会儿思维敏捷,没过多久便已经将薄薄的册子翻了一遍。
等册子里的内容乌拉那拉氏尽数看完,这才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手中的册子,忍了忍,最后重重的拍在了一旁的小几上。
“好,好,好不知当时到底是谁做下的这事,竟然早早就盯上了皇上”
乌拉那拉氏怒气冲冲的说着,赫舍里氏听了这话诧异的抬起头
“娘娘这是”
乌拉那拉氏抬了抬下巴,让松花将那册子递给赫舍里氏一瞧,这才坐在一旁喝着茶水,平息自己梗在心头的火气。
宫女出身包衣,小小年纪被选了进来选过,之后便需要经过剃头,教导规矩,伺候贵人的礼节等一系列的教学。
可以说一个好的宫女教起来并不简单,所以这也导致大部分的教习嬷嬷不将手里的宫女教导的彻彻底底可以面见贵人,不给自己惹麻烦之前,绝对不会放人出去。
而这一茬的宫女大多数年纪偏小,而年纪稍长的数位宫女,如今赫然在懋嫔处,齐妃处任职。
这两人,可是最早伺候皇上的两个。
如果说这些都是巧合,那剩下的那些年纪小的宫女,如今也有不少在皇后的钟粹宫年贵妃的翊坤宫,甚至是其他几个妃子处都有她们的影子。
要知道每一年内务部选出来的宫女太监数不胜数,而能教导的可以见人的宫女太监,那就不那么容易了,早早就已经被人挑走了,
可是现在倒好,就这么一茬里的宫女,
如果算上那些实在不成器又折损了的宫女,剩下的大多数就那么恰恰好的全落在了皇上后妃的宫中
而这还只是宫女,太监那一本乌拉纳拉氏还没有看。
这会儿乌拉那拉氏缓缓将胸中的火气压下去后,这才准备拿起另一本,而这时松花眼疾手快的将那一本抱了起来。
“娘娘还是莫看了,仔细着身子,奴婢帮您看可好”
乌拉那拉氏抿了抿唇,固执的看着松花,显然是准备自己亲眼过目一遍。
如果不是赫舍里氏突然提起,只怕自己还还会一直被这些不知道是谁伸出手的探子蒙在鼓里的。
这么一想,乌拉纳拉氏就觉得膈应的慌,尤其是还因为自己此前的疏忽,差一点害了自己的儿子。
赫舍里氏这会儿将手里的册子翻得差不多了,朝松花伸了伸手,松花立刻机灵地将那册子递到了赫舍里氏的手里
“娘娘凤体为重,还是莫要再瞧这些气人的东西了,兰琪帮您看可好”
赫舍里氏语气温和地说着,那一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乌拉那拉氏,里面的请求之意,让乌拉那拉氏有些不忍拒绝,随后,她别开了眼睛只能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