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到皇阿玛也似乎有些无措,弘昀便挺身而出,肩负起自己作为大哥哥的责任,宽慰起了弘昀
“二弟不要怕,苏培盛不是说今天皇阿玛要带咱们出去玩吗你要是一直怕皇阿玛,那今天可玩不开心”
玲珑原本对这孩子怕自己弄得很是无奈,正搜肠刮肚地想着和孩子拉近距离的好法子,但有一时有些一筹莫展。
毕竟弘晖这孩子起了一个好头,她还以为雍正的孩子个个都这么乖巧呢。
当初弘晖对自己也没有那种老鼠见了猫的害怕,有敬有畏,更多的却是濡慕。
只是,怎么换了一个孩子后,就是这般胆怯如鼠的头疼性子。
“我,我不怕皇阿玛”
弘昀看了一眼弘晖,又看了看玲珑,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而弘晖听到这话显然有些愣住了,难道自己刚才看错了吗
随后,弘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既然二弟不怕皇阿玛,那就大声些和皇阿玛说话,不然皇阿玛都要听不到呢”
弘昀点了点头,但是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委屈
“我,我知道了,大哥儿子给皇阿玛请
安啊,皇阿玛万福”
这一次弘昀的声音大了一点,可是那其中饱含的委屈让人以为是弘晖欺负了他。
玲珑瞧着弘昀这般性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又撇了一眼,在不远处站着的雍正,见雍正也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毕竟弘昀对于雍正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早夭的孩子罢了。
他曾此前在上一世公务多于俗事,对于不是继承人的儿子也只是寻常,最多在他们额娘处用膳的时候,碰上了便问上一两句。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如今硕果仅存的两个儿子中,竟然有一个是这副性子。
竟然好端端的学习了女子在后宅之中,那股子争宠媚上之态。
玲珑虽然心中皱眉,可也知道孩子不是一天变坏的,也不可能一瞬间就变好,便也只当没有听到,摸了摸两人的大脑袋
“好了,不必争这些,皇阿玛如今年纪还不大,能听得清。
衣服已经让人拿过来了,你们便去让下人伺候着,换了吧。”
玲珑说着,便将两人打发走了。
只是如今瞧着这孩子的教育问题,也是刻不容缓。
毕竟任尔才高八斗,可若品性不端,也是枉然。
胤祥在一旁坐着,看到这一切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这是四哥的孩子,还是让四哥自己去头疼吧
等到衣服来了,他便拿了一件,自己就闪人了。
玲珑催着两人去换了衣裳后,这也跟着苏培盛去了寝殿,换了一身常服。
而玲珑。这边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出宫事宜的时候,一众大臣们却是勤劳的到达了自己当差的衙门。
昨日有玲珑的第一条政令,让他们有些人心中浮想联翩,想做这第一人却又不愿做着出头的椽子,这会儿彼此还在衙门里试探着同僚。
毕竟,玲珑仿着商鞅的立木为信给出来的好处实在是太诱人了
虽然大多数人都喜欢讲究中庸之道,可是在超乎寻常的利益面前,中庸算什么
吃到肚子里,加诸身上得荣耀,那才是真的
可是,这第一人也不好当啊
第一人意味着万般荣辱加深,更意味着所有人都会把此人当做异类,稍有行差踏错那便极有可能万劫不复
所以,在这样的选择面
前,有不少人都犹豫了,而这些玲珑对此很有耐心,毕竟掌握主动权的是他。
而在千步廊的东宫墙边的吏部官署里,陈廷敬昨天生生压抑住自己想要痛斥皇上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后,又任劳任怨的替玲珑写好了榜文。
毕竟皇上说的那些再怎么不着调,自己答应的事还是要做好。
就在陈廷敬准备将自己写好的榜文呈上去的时候,工部尚书王鸿绪这才踱着八字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中堂,忙着呢”
陈廷敬看王鸿绪进来后,连忙起身相迎
“王大人,稀客稀客快请坐,来人,上茶”
王鸿绪于书法一道有所大成,而陈廷敬也对此一道颇为喜爱,只可惜天资稍逊,也只能抱憾,可却对王鸿绪有些欣赏。
对于陈廷敬的热情,王鸿绪笑吟吟的应了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王鸿绪端着刚沏好的热茶抿了抿,这才说起了正题
“不知陈中堂对昨日皇上所言的三条政令,有何见解”
陈廷敬听到王鸿绪这么说,便知道他的来意,也端起茶,抿了抿,沉思片刻,这才说道
“本宫瞧着皇上这次是铁了心,想要实行这三条政令,只是如此这般下去,难免人心浮躁,只怕会有人钻了空子”
王鸿绪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没错,皇上年纪轻,对这些事儿不懂,想了好法子便想立马推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