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主要还是因为我不会小提琴。”也不是不会,就是两三年没碰了。
“你小时候最先学的就是小提琴。”
晏凛的表情更僵硬了。
原身学习乐器的情况他其实并不清楚,就算他小时候学过,那也是六岁之前。
六岁后原身除开被拐卖的那一年,之后一直生活在养父母家中。
书里并没有任何有关养父母的内容,他也没有在原身的房间里找到和养父母有关的具体信息。
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霍钦见他表情凝滞,心头微微一跳,本能地开口“想到不开心的事了”
晏凛茫然地摇摇头。
霍钦眸光微深。
晏凛的养父闫嘉遇是沪上有名的小提琴演奏家。
有一年,霍因科技在沪上办的嘉年华年会,曾经邀请过闫嘉遇和他的乐团参加演出。
也是最近一段时间,霍钦在对天穹系统的人脸识别功能,进行升级的时候,对集团内部影像进行了一次数据大盘查。
数据盘查期间,霍钦使用了近千个面部信息,其中就有拿来充当不存在数据的,晏凛的面部信息。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在那年的嘉年华年会上,竟然识别出晏凛十三岁时演奏小提琴的画面。
不到一分钟的短暂演奏时间,用的是乐团休息的空档。
却意外的好听。
并不知道霍钦脑子里在想什么的晏凛,只能干巴巴地转移话题。
“要不今天一起做饭正好直播的时候,可以让观众看到我们和谐相处的合租现状。”
晏凛越说,越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因为四号直播间连开了几天天窗,不论是微博还是直播平台的论坛上,都在传他和霍钦闹不合的消息。
正好借着今天的机会,给观众展现一下自己和霍钦的虚假塑料兄弟情。
“和谐相处”霍钦淡淡瞥了他一眼,半秒后“可以。”
回到爱居后,两人先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久不见的微型摄像机,悬浮在两人卧室的大门外,冷冰冰的迷你小镜头上写满了“望眼欲穿”。
同样望眼欲穿的,还有直播间里蜂拥而至的海量观众。
晏凛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先一步推开门。
刚跨出房门一步,整张脸就怼在了专属他的微型摄像机上。
眉角抖了两下,小声嘀咕“我不信这摄像机是人工智能控制的”
人工智能不可能这么狗仔
一定是节目组那些可怕的心机大人在暗中操控。
晏凛一边往厨房走,一边低头打开手机,准备瞄两眼菜谱。
霍钦的口味偏西式,晏凛准备做一份肉酱意面,配一份三文鱼沙拉。
来的时候两人去超市采购了食材,晏凛现在的任务是先把他们两个需要的食材大致处理一下,然后再进行自己的部分。
正当他洗着西红柿的时候,手机上跳出一条来自编导姐姐的消息
“晏宝,用手机开下直播间,跟观众互动一下。”
晏凛黑人问号。
正想拿起流理台上的手机,回一句“吃屁”,余光瞥见前后左右四个飞行摄像头,默默收回脑子里的邪念,乖乖回了两个字“好的。”
这两个字刚打出来,直播间里简直嗨翻了天。
可可爱爱小凛宝啊啊啊啊啊,妈妈呀,我们弟弟简直就是天使本使
晏宝妈妈爱你下午在大金子直播间看到我们崽,无美颜无滤镜,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神仙颜值
是福不是霍我霍总怎么还不出现呜呜呜,想你想你想你想我
好好学习听说下午跟弟弟在一起的是另一个小哥哥,c感也超足的
钦凛钦凛楼上走开,站稳清零c一百年不动摇
晏霍锁死了我大烟火党不服,弟弟必须反攻
晏凛一边扒拉生菜,一边看着弹幕在心里翻白眼。
嘴上不忘回怼“天使本shi是什么东西我不接受。”
然后默念了两遍“钦凛钦凛”的id昵称,脑子里灵光一闪,往冰箱旁的排柜走了两步。
打开第二个抽屉,拿出一个计算器。
然后朝着飞行摄像机招了招手,见四台摄像机都对准自己,伸出细长的手指,按下计算器的ac键。
嘴里不忘继续怼直播间里的观众,“啥清零不清零的,只有归零。”
话说着,计算器就开始发出“归零,归零,归零,归零”的机械女声。
“知道什么叫归凛吗就是万物皆归我,什么清零,烟火,不存在的。”
晏凛啪啪地按着计算器,满脸嫌弃地看着镜头“听听,计算器都比你们会说话。”
天天向上弟弟的脑回路真是太清奇了然而我竟然觉得有那么些许道理
晏宝该谈恋爱了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