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铲除了,以绝后患。
路迎酒藏好情绪,再看向敬闲,笑了笑“这些事情等回去再讲吧,今晚还要守夜呢唔。”
唇上传来微凉的触感,路迎酒不自觉睁大了眼睛
敬闲竟然直接亲了上来
他浑身都僵得跟石头一样,刚要后退,后脑勺又被有力地摁住了,然后整个人几乎是被敬闲压在了草地上。
敬闲没有给他留半点反抗的余地。
这突如其来的拥吻像是暴风雨一样让人措手不及,唇齿纠缠,吻得热烈。他能感受到敬闲舔舐过他敏感的上颚,呼吸交融在一起,男人侵略性的气息避无可避,一路攻城略地,那感觉几乎让他全身都在发抖,细小的电流在脊椎上乱窜。
太疯狂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隔了足足好几秒才意识到其他人离他们并不远,会不会看到他们
他想推开敬闲,可那只让衣衫的摩擦声更加刺耳,此时任何一点点声响都像是爆炸在耳畔,包括他们的呼吸,包括他们的心跳。喉结上下滚动,彼此吞咽,叫人脸红心跳。
也不知多久之后,敬闲才松开了手。
两人缓缓分开。
彼此对视时,路迎酒觉得耳朵和脸上还发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乱如麻。
良久后,敬闲伸手抚过他的鬓角,低声说“你每次都只会压抑自己的情绪,从不说出来,明明都是可以告诉我的。我只是想抱一下你,告诉你可以更依赖我一点,没想到没控制住对不起,你生气了吗”
路迎酒“”
他谈不上生气,质问和指责都说不出口。
不论从任何方面来讲,敬闲实在是太戳他的软肋了。这种态度,他怎么可能说得出重话
敬闲毕竟是敬闲。
所谓一物降一物,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路迎酒天天吓得其他鬼怪鬼哭狼嚎,追得它们满地乱爬,结果终于还是被另一只鬼给制住了,哪怕是快踩着底线都不可能动怒。
他的神情不自觉柔软起来。
路迎酒深呼吸了一次,开口“我不生气。但是敬闲,你”
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
还掐着我的腰,没见你有半点悔改的意思啊。
话没说完,突然一阵脚步声靠近,叶枫的声音传来“路迎酒我找到了二爷的啊”
他一眼就看到了草地上的两人。
敬闲一手撑地一手还环着路迎酒的腰,再低一点,就又可以亲上去了。
叶枫
叶枫“卧槽”
他发出了这辈子最高的音调,然后本能开始飞速倒退“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他刚倒退了十几米,路迎酒已经追上来了。
他身上沾了雨水和草沫子,都是那混乱的亲吻带来的。
他一把拉着叶枫说“你误会了,我们没什么。”
叶枫“真的么”
“对对。”路迎酒虚伪地保证,“是他摔倒了。你想讲什么赶紧讲,都发现你二爷的啥了”
叶枫还是惊疑不定、半信半疑。
他飞速打量了路迎酒全身,连带说话都快了一倍“就是我在屋子的藏书里发现他的笔记,确实是大量研究过蛛母,包括怎么祈愿,怎么用骨灰复活死人,还有他写得一系列计划书和画过的符纸。”
他又总结“几乎可以肯定,他就是向蛛母祈祷复活了我二奶奶。我那小鳄鱼玩具里的骨灰就是她的,但是她没复活成功,还在漫山遍野的乱跑。”
路迎酒认真听着。
叶枫讲着讲着,慢慢冷静下来了。
他心说,看路迎酒这个表情,也不像是真发生什么了。难道说,真的是他的误会
也是。
路迎酒可是早就和香艳女鬼在一起了。
而且路迎酒也不喜欢男的。好好的人,怎么会说弯就弯了呢又不是狗尾巴草,被风一压就倒。
想明白了这点,叶枫顿时淡定多了。
于是他讲话的语调,又慢慢变成了平时的样子“总之,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家里人这件事情。”
“不说出去,我对不起院里失踪、死亡的人,也对不起像阿梅那样的无辜者。但要是说出去,二爷的形象就永远崩塌了,叶家的规矩严,说不定直接会把他从族谱上除名”
“我还在纠结。我觉得,我最后还是会说出去的。”
“但是现在我的心太乱了。”
叶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捂脸,使劲揉了揉。
他说“二爷爷不惜一切换回来的人,最终也不是正常的。”
“换个角度想,我如果是二奶奶,我可能宁愿死去,根本就不愿意被复活。明明是驱鬼世家的人,被那种凶恶的鬼神拯救,代价又是不知多少人的性命,可能会活得生不如死,一生都背负着罪恶感。”
“看见我二奶奶这样,我也是很难过的。”
他再次看向路迎酒,有些勉强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