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一愣,坐直身体,略带疑惑的打量封進几眼,小声问“你是不是醉了”
封進挑起一根眉,又喝了一口刚被加满的酒,摇摇头“这点分量,还不至于。”
“哎呀没事的,封哥千杯不醉,你信我们,我们跟他喝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孔立言为封進辩护,其他人纷纷附和。
季晚将信将疑,观察后发现封進眼神坚毅,的确没有寻常人喝醉酒后的迷茫,这才勉强相信。
也许封進真的没醉,只是稍微喝上了头,才和往常不太一样。
季晚在旁边围观封進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到最后要离场的时候,封進也还是眼神清明,行如风站如松,走起路来丝毫不摇晃,步伐稳健。
其他人都坐上车,被自家司机拉走。季晚在停车位左右看看,不见封進最常来的那辆车,便问道“封進,你的车呢”
“让司机开走了。”封進语调平稳的说道。
“那你叫司机回来接你吧。”季晚说,“我在这里陪你到司机来。”
停车场的灯将封進影子拉成长长一条线,背着的光线让季晚看不清封進的脸,但封進身姿挺拔,没有丝毫醉态。这份清醒让封進轻易就与停车场内其他醉醺醺的人区别开来,使不少人纷纷侧目。
没有丝毫醉态的封進对季晚说“司机公休。”
季晚“”
怎么可能前脚把老板送来餐厅,后脚就公休啊
季晚不想跟封進争辩这个,于是换了个说法“那你的其他司机呢,孔立言说你的司机班子有至少十几个人,随便叫一个人来接你,都可以吧”
封進一手插着口袋,吹着夏日夜风,一片潇洒“叫不了,他们都已经告老还乡。”
季晚“”
全部告老还乡之前,司机班子的平均年龄是有多少他之前见过的那几位司机,怎么看也不像已经四五十岁啊
季晚现在也不知道封進是在开玩笑还是喝醉了,唯一能确定的事,就是封進不想让司机来接。
“封总,你再不叫人,我可就开车走了。”季晚尝试着给予封進压力。
“嗯。”封
進略一点头,“可以。”
什么可以
接下来季晚眼睁睁的看着封進迈开脚步,准确无误的走到了他的车旁,并自觉站到了副驾驶车门旁边。
季晚无奈的和封進对视片刻,认命的走过去,打开车门。
“好吧,封总,我做您的司机。”季晚系好安全带,对坐到旁边副驾驶位置的封進说,“你家在哪”
封進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呼吸平缓,似乎已然熟睡。
季晚“封总,您喝完酒之后真的挺无赖。”
封進还是没有出声,季晚叹口气,一脚油门发动车辆,带着封進,将车子往自己家里开去。
到达目的地,停稳车子之后,季晚正要叫醒封進,就见封進已经睁开了眼。
封進朝着车窗外看了看,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走到季晚那边的车门前,帮季晚把车门拉开。
“谢谢季医生送我回家。”封進文质彬彬的进行感谢。
季晚拔出车钥匙“你清醒一点,这里是我家。”
“是我家。”封進跟着季晚的话重复。
封進一只手臂撑在车门上方,额头靠在手臂上,整个人俯视着季晚。
这个姿势极易给人造成压迫感,封進又高大,往车门口一站,几乎把整个季晚可以进出的车门堵死,让季晚只能强行留在车里。
把一个aha带到家里,对于季晚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季晚甚至不结交aha朋友,更不用说把aha带回家,换到几个月之前,他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做。
是为什么会给封進这一份信任
也许是封進这么多年来都不愿意为了身体的舒适而向信息素屈服的决心。也许是在面对他父亲提出的无耻交易时,封進能毫不犹豫拒绝的品质。又或者,是他能够明确感受到的,封進对他的那份真心。
他愿意给封進这一次机会。
“封总,你堵着门口我要怎么出去呢”季晚伸手推了推封進,封進退开两步,季晚离开车子,锁好车门。
进了电梯之后,封進准确无误的按下季晚家所在的楼层,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显示屏上的楼层升高,到达目的地之后,大步走出电梯。
封進
在自己口袋里摸了几下,又把手抽出来,语气懊恼道“我没有带钥匙,这一次得你开门了。”
“你哪里来的钥匙封总,你这次是真的喝太多了。”
果然啤酒白酒红酒加在一起喝就是不行,季晚一边想着一边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封進表情严肃地在客厅阳台之间来回渡步,还去看了季晚种的菜,顺手就拿起季晚放在一边的水壶给菜浇了一遍水,然后再看向季晚。
“做得不错。”季晚夸奖道。
封進哼了一声“以后这一块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