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语咬住嘴唇,有些委屈地缩了缩,不吭声了。
安晴恶声恶气地训斥完弟弟,又转身对书锦说“杭十七血我给你们了,现在给他包扎疗伤。他要是死了,我们立刻终止合作。”
“啧啧啧,想不到温文尔雅安先生发起脾气来竟然是这副模样。倒真让我意外。”书锦阴阳怪气地感叹,眼见安晴又要炸,安抚道“既然是安先生要求,书锦自然会安排,不过作为交换,还需要安先生后面再帮我们找样东西。”
“你又要什么”安晴深吸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关心则乱,他不能在书锦面前露了怯。
书锦伸出一根手指“一件能证明云无真身份东西。”
安晴很快想明白前因后果“你们要嫁祸给云无真”
书锦满意地拍了拍安晴肩膀“安先生果然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做朋友,安先生,我们生来就应该是一路人。”
安晴强忍着把书锦手打掉冲动哼了一声。对方都拿霜语威胁他了,装得太过平静反而显得假,他故意露出几分不甘愿“什么时候,怎么给你。”
书锦“东西太早拿出来容易被发现,三日后晚上就是满月,你傍晚带着东西,还来那艘船上,东西让我满意,你弟弟就能活。”
“哥哥别去。”霜语没忍住,又出声阻止。
“闭嘴”安晴不耐烦地低喝一声,骂人话涌到嘴边,看着霜语那副可怜兮兮样子,终究没说出口。
“你们给他用最好伤药,银子不够去望星斋要,三天后我来,要看他毫发无伤。”
杭十七一觉睡到天亮,醒来下意识地拱了拱枕头,却发现“枕头”并不是他平时枕那方石枕,伸手一摸,触感温热。
杭十七抹了嘴角口水,抬头正对上敖梧衣襟半敞胸口,紧实肌肉线条绷出一个好看弧度,充满力量感。
“唔”早起脑袋还有些木,动作快于思维,杭十七直接伸手摸了上去。
下一秒,罪魁祸“手”被当场擒获。
“喜欢么”敖梧睁开眼睛,声音里透着些沙哑慵懒。
“嗯”杭十七抬头和敖梧对视了两秒,迟钝脑子终于理清了当前情况。他在敖梧怀里睡了一宿,然后醒来后还去摸对方胸肌,还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这是什么羞耻情景设定,一定是他睁眼姿势不对
但再睁三回眼,还是改变不了他抹了敖梧胸肌事实。
杭十七“嗷呜”一声直接变成哈士奇,抽出爪子,从床上激动地跳起来。
喜,喜欢什么喜欢,我是哪种喜欢摸别人胸肌人么刚刚那就是个意外,懂不懂,意外你个老流氓,刚刚是不是在趁机调戏我
杭十七想起昨晚被控制着钻进敖梧被子,敖梧居然没拒绝还把他搂住了,顿时羞恼更甚,大声嗷嗷着,从床上左右恒窜,一副要把床蹦塌架势。也就是王宫床结实,一般床这么个蹦法,真有可能当场塌掉。
至于为什么突然变成兽形。当然是因为这样可以光嗷嗷叫不说话,且不容易被人发现脸红了。
毕竟哈士奇就是这么有心机
敖梧没想到一句话把人逗炸毛了,只好住了口,由着杭十七胡闹,披上衣服起身下床。
杭十七还在蹦,敖梧看着扑腾个不停杭十七,越看越觉得可爱,又忍不住一把捞过杭来,揉搓几下他头顶软毛,
杭十七不乐意了,想叼住敖梧衣带,结果冲得太猛,一口咬上敖梧垂在身后狼尾巴上。好在他没有用力。
敖梧嘶了一声,却不是因为痛,尾巴是非常敏感位置,也非常私密,平时都会避免被人碰到。杭十七猛不丁咬上来,他让他有点招架不住,敖梧沉了脸“松口。”
“唔唔唔”杭十七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还报复性地扯了扯。下一秒就被人拎着后颈提了起来,嘴也不自愿地松开了。
“变人形。”敖梧捏着杭十七脸侧强势地命令道。
杭十七倔强地把头扭向一边。
敖梧抖出个跟捕兽绳有些类似绳套“或者你今天就一直维持兽形。”
杭十七瞪眼,威胁我卑鄙无耻变态为什么你一个狼王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杭十七再不甘心,也只好变回人形,毕竟他知道敖梧说到做到。
“干嘛。”杭十七理了理身上衣服。
“咬尾巴好玩”敖梧压着声音问“兽形时候你闹也就闹了,知不知道人形时候碰对方尾巴是伴侣才能做事情”
“不,不知道啊。”杭十七还真不知道“为什么”
敖梧把杭十七按进怀里,伸手抓住他尾巴,从根部一直摸到尾巴尖。
杭十七只觉得像是全身被通了电,酥酥麻麻感觉从尾根直冲向头顶。又爽又舒服,就是有点刺激过头了,没有经验小杭直接原地起立。
“嘤”杭十七推开敖梧向后跳开,冰蓝色眼里盈满雾气,两手背后捂着尾巴跟,一副被轻薄小媳妇样。
“懂了”耍完流氓敖梧反而没了低气压,懒洋洋抱着手问他。理智气壮得让杭十七想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