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街市上杀伤力恐怖。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是散落杂物和血迹。
有几个擅长战斗兽人变化了形态和石狼们周旋,正试图拖延时间,让其他人离开。但石化石狼,短时间内防御力极强,他们一时半会也无法把人控制住。
“辛苦了,这里交给我们。”
敖顺喊了两个手下名字,吩咐他们把受伤人带去治安队,找医生治疗。又给其他人布置任务“两人一组进行抓捕,其他人在周围策应,封锁街道,防止有石狼逃出以及无关百姓受伤。”
杭十七属于策应人。被分配到一个较窄街口。他知道情况危险,卖力地对着路人扯起嗓子吆喝“大家不要过去啊,里面很危险”
“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我今天跟我妈来赶集,结果走到一半,突然看见里面就打起来了。”一个年轻女人瞧着杭十七长得面善,就上前打听道。
“听说是有石狼发狂了,但现在还不清楚原因。反正里面很危险就对了,你们别站这么近,万一一会那石狼冲过来,再撞伤了你们。”杭十七第一次被人叫大人,还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红红,伸手比划一个离开动作“都往后撤撤。”
“啊啊啊”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叫,街上人手忙脚乱地向后撤去。
“诶,这么听话。”杭十七愣了一下。
就听见敖顺在他身后焦急喊声“十七,危险。”
杭十七动作比脑子更快,原地一滚,躲开了冲过来石狼,靠在墙上吐出一口气“呼,乌鸦嘴这么灵吗”
这只石狼正是敖顺和他搭档负责,也是五只石狼里最高最壮一只,他见没撞上杭十七,也没再理会,转身快速冲向不远处人群。
敖顺忙丢捆兽绳,却被石狼灵敏地躲开了。他搭档已经变成兽形,急急追上石狼,一口咬在对方还未石化后腿上,却被石狼一下重重地甩到墙上。
“咳,力气好大。这石狼有些不对劲。”敖顺搭档也是一只霜狼,体质不差,平时也跟治安队里石狼练过手,知道他们力量和速度不应该强到这种程度。
石狼被激怒了,放弃了杭十七这个目标,转头去攻击敖顺搭档,杭十七使出看家绝学,揪尾巴,牵制对方行动。结果尾巴还未揪住,却被旁边跑过来路人青年撞了一下。
“哎呦,好疼。”明明是自己撞了人,对方却一副受害者样子,他像是受了伤,一双要哭不哭红眼睛瞪着杭十七,弱柳扶风地就往杭十七怀里倒。那青年个头小巧,声音也细细。并不是北境原住民,而是一个外来药兔兽人。
“麻烦让让。”杭十七不太客气地推了那人一把,就耽误这一会儿功夫,那石狼又朝着敖顺搭档冲过去了。
“我腿好像伤了,好疼啊,大人能扶扶我么”那药兔撒着娇,伸手去抓杭十七胳膊,指缝里却夹着一个薄薄刀片,朝杭十七细白手腕划过去。
谁知刀片还没划到杭十皮肤,药兔却被杭十七粗暴地推到地上“你”
杭十七眼里满是警惕“你什么你,你别碰瓷啊,刚刚是你撞我。再说,你撞到明明胳膊,腿怎么会受伤”
那药兔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结果身后呼啦啦涌来一群逃跑路人,其中一个还不小心在他脸色踩了一个鞋印。
等他好不容易从上爬起来,杭十七早就远远地跑去追石狼了。气得那药兔恨恨地握紧拳头。
杭十七没理会那只药兔,转身去帮敖顺,这边敖顺终于把捆兽绳套到石狼脖子上,但石狼仍旧在挣扎,要控制住仍需费些力气。
在他身后,另外一队负责石狼,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房顶,这会从天而降,正朝敖顺颈侧咬过来。
“小心”石狼即将咬上敖顺时候,杭十七敏捷地抛出捆兽绳,石狼调整了一下方向企图躲开。但一阵风吹来,捆兽绳套索也跟着转了向,准确击中石狼脖子。机关开启,把石狼颈部紧紧锁住。
被捆住石狼转头朝杭十七咬过来。杭十七立刻开始在路旁两根石柱之间上窜下跳地绕起圈子来。
他一会绕8字,一会绕0字,没一会就把绳子彻底绕城了死结。绳子绞紧了,石狼被扯住脖子,怎么也咬不到杭十七,急得直叫。
杭十七喘着粗气,一脸得意地瞪着不远处石狼“哈哈哈,追呀,咬我呀。比我家狗还笨,以前我跟我家狗玩这个,他每次都傻乎乎地把自己缠到柱子上,解都解不开”
我家狗我什么时候家里有过狗
杭十七说道一半话猛然顿住。似乎有一人一狗嬉戏模糊身影,从杭十七脑海里闪过。令人有些怀念。
“十七,十七,十七”是谁声音,是在叫谁
“杭十七,你没事吧”敖顺拍了拍杭十七肩膀。
“啊,我没事。”杭十七甩甩脑袋,终于清醒过来、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敖顺担心地问,刚才他把手里石狼制住交给手下,过来就发现杭十七双眼没有焦距地站在原地,像是在出神,他喊了好几声都没应。
“真没事,就是脑袋晕了一下,可能是饿。一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