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吓得僵住,平时活跃大脑,这会儿像是载荷过重一般,运作得像老奶奶过马路一样迟缓,经过一个世纪复杂分析运算,终于得出了结论敖梧是在亲他
得出结论杭十七努力思考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敖梧疯了,但是敖梧堪称凶狠吻让他大脑有些缺氧,没有办法顺利得出结论。
万幸,敖梧在一吻过后,没有继续攻城略地,只是占有欲十足地用手勾着杭十七腰,陷入沉睡。
杭十七全身僵硬地躺了一会,感觉到腰间力度逐渐松开,立刻连滚带爬地溜出帐篷。
敖镜全身裹着黑色遮光长袍,潜伏在敖梧帐篷外。他是少数知道敖梧醉月严重人。在庆典上他就一直小心注意这敖梧状态,敖梧回到帐篷时,他已经带着几个心腹悄然守在这里。
敖梧平日里实力强大,警惕性强,刺杀他和找死无异。但醉月以后,却会陷入沉睡,天亮之前,打雷都叫不醒,必须仔细防守,防止任何人潜入。
敖镜没等到潜入人,却看见杭十七从帐篷里慌里慌张地地跑了出来。
敖镜心里咯噔一声,他怎么把这茬忘了,老大现在有伴侣了,但是对方好像还不知道他醉月醉得很严重。他别是把人给吓着了吧。
敖镜赶忙出面,拦住杭十七,关心道“你怎么了”
杭十七抬起头,没有注意到敖镜奇怪着装,满脑子都是刚刚敖梧亲他时候混乱场景,救命稻草一般抓住敖镜胳膊“怎么办怎么办,敖梧疯了”
敖镜这时才看清杭十七情况,只见他白皙脸上晕起两团酡红,嘴唇微肿,泛着水光,衣服也有些凌乱,露出一片精致锁骨。
敖镜别开眼,不敢再看,只能含糊劝道“别慌,老大应该只是醉了”
“醉了他今天没喝酒啊”杭十七瞪着敖镜,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表情。
“不是醉酒,是醉月。我们族中,有一部分人对月光格外敏感,在满月这一天,被月光照射,就容易产生类似醉酒症状。”敖镜想起杭十七一只流落在外,或许不清楚这方面知识,给他解释道。
说完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句“这事对外是绝对保密,你知道就好,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
“哦哦原来这样啊。”杭十七点头保证“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杭十七心里暗自盘算起来。关于敖梧一晚上种种不正常,在杭十七这里都有了解释,他原来是醉了啊杭十七又想起,有些人醉酒后,会忘了那段记忆,说不定敖梧醉月也会,那自己之前暴露身份说过蠢话,不也就不担心被人发现了
“那他明天起来,还会记得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杭十七满脸希冀地问。
“应该是不记得了。”敖镜想起敖梧每次庆典过后,第二天醒来,都会问自己前一天情况。
“那可太好了”杭十七整个人都好了,心也不慌了,脸也不红了,被亲事情也跟着抛到脑后了。
“什么太好了”敖镜不解地问,他以为杭十七问那个问题是因为刚刚杭十七被老大占了便宜,那按理说,老大记得今晚事情,他明天才更好找老大讨公道,结果他竟然希望老大不记得这件事吗难道杭十七对老大根本没有动心,老大还在单相思
“没事,他就是说了几句胡话,这会儿已经睡着了。”杭十七半真半假地说。
敖镜一看就知道杭十七撒谎,但老大感情自己也不好胡乱插手,便装傻没有追问。
“你一晚上都守在这里,不回去睡觉吗”杭十七不太想回帐篷里,便倚着帐篷和敖镜聊天。
敖镜“今晚是老大防备最薄弱时候,我必须守着,防止有人心怀不轨。”
“最薄弱时候”杭十七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是了,敖梧醉了,对周围全无防备,连神志都是混乱,如果要刺杀,确实是很容易得手。
杭十七猛地想起,自己不就是要来刺杀敖梧那个“心怀不轨”之人
而且他就住这里,敖镜在外面守夜,不会防备他,敖梧在里面沉睡,同样不会防备他。如果他要动手,敖梧几乎必死无疑。
这个念头一起,强烈,想要执行任务就盖过了一切。杀了敖梧杀了北境之王杭十七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叫嚣。
“困了,我也回去睡了。”杭十七说着转身返回帐篷里。
敖镜奇怪地看了杭十七一眼,总觉得他说话语气不如平时那样欢快有活力。有点别扭。
不过敖镜觉得应该是自己多虑了。一个人说话语气会受到心情影响。杭十七或许只是被吓坏了,所以显得有点呆。
杭十七朝敖梧睡觉床走去。不像平时那样吵闹,而是垫着脚,猫儿一样,轻轻逼近。
敖镜说得没错,敖梧是醉后睡得很熟。
不像平时,只要一靠近,敖梧就会警觉醒过来。这次杭十七走到床边了,对方呼吸声依旧平稳而悠长。
他还穿着庆典时一身猎装,黑底金边云纹秀线,华美威严,只领口处松开两粒盘扣,露出突起喉结和蜜色胸膛,随着呼吸,慢慢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