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欢“噫”
他拉长音调,“薄总你不行啊,这不应该是每个男孩子的梦想吗你想想啊,教室里空无一人,远处有脚步声隐约传来,你拉过喜欢的人,趁他不备,亲上他的双唇,这种场景多么浪漫啊”
“喜欢的人你以前有喜欢的人”
常欢“干嘛,我这个年纪,有个一两个喜欢的人不可以吗”
说起了喜欢,常欢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既然开了头,他可以趁现在继续刚才的事情。
虽然,这教室的窗帘背后,并不是什么好的告白的地方。但是如果他说了,也算是没有打乱原先的计划。
“不可以。”男人抢在他之前,“你不可以有任何喜欢的人。”
“”
“不过,我倒是理解了你特别喜欢在书房做的原因,你这是因为学生时代没有完成梦想,所以才会在相似的地方寻求慰藉吧”
常欢快被他这么突来的一句气死了,指尖戳着他的胸膛反驳“是你先挑起的。”
薄文熠毫不留情地提醒他,“第一次,是你在书房主动来的。”
常欢“”
沉默片刻,他来时据理力争,“那我那天喝多了,根本就分不清当时人在哪里,再说了,后面都是你主动的,明明是你比较想在书房里做好不好”
“是,我想。”男人干脆说,“你想在这来吗”
常欢瞪大眼睛,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男人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我还挺想的。”
常欢“有病”
他站起身“回家了”
他必须得承认,截止到此时此刻,他
彻底不想告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狗男人
气死他了
才走了两步,就被男人又拉了回去。
这一回,是他借着惯性,嵌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不行,你还没履行老婆的义务呢,就当”男人气息炙热,贴上他微颤的唇瓣,“是负刚才天台上被发现这件事的责吧。”
当然,没有在学校里“办完”的事情,就算常欢一开始不肯,最后还是在家里完成了。
他被迫颠来倒去大半夜,第二天,差点没从床上爬起来。
到片场化妆的时候,都还克制不住困倦,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
“欢欢,你还好吧”小酒站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常欢睁开眼,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我没事。
嘴里说着没事,心里想着的却是我有事极了,我现在特别不好,超级不爽
那种话说到一半,然后后面三番两次寻找机会都没能说出口的感觉,太烂了
按照他原先的计划,在学校告白完,看完月亮,然后回家美滋滋的滚个床单,然后第二天依偎着,满足地醒过来。
结果呢,床单是滚了,但是第二天,那个“强迫”他滚床单的人就早早溜了。
想起昨天薄文熠在他耳边说,要不把书房里面的小套房布置成教室,体验一番时,常欢狠狠咬了一下嘴唇。
化妆师有些心疼地说“常老师,你别咬自己,你这嘴唇本就有点肿,这么咬了等下就压不住了。”
小酒熟门熟路道“化妆老师,我这边有镇定唇膏,你给欢欢涂一下,很快就消肿了。”
常欢“”
他觉得现在自己是一条河豚,马上就会爆炸的那种。
常欢化完妆,总算一扫脸上的颓废,神采奕奕地开始了一天的拍摄。
今天他的戏有两场,一场和景恒对戏,还有一场,是江夏。
江夏在重新再来中,扮演的是男主李郁的女朋友。
两人因为李郁的郁郁寡欢,一度分手。后来李郁重振士气,回来这边之后重新将女朋友追了回来。
她在整部电影中戏份不算多,主要集中在李郁家中和李郁的部分回忆中,是一个理疗师。
今天这场,是两人复合后,李郁将她带回家吃晚饭。在等待李郁做菜的时候,她尝试着给蒋言进行腿部按摩的片段。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近况,等导演喊了“a”后,便噤声开始了拍摄。
女孩子的手柔软又轻柔,从下往上轻抚着他的腿,如棉花一般轻柔扫着。
起先常欢还能忍着那种从皮肤表层往里蔓延的战栗,但是在江夏轻抚到腿弯里的时候,他还是本能地缩起了腿。
江夏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猛地缩回手,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常欢露出的大半条腿,说“欢欢,我是不是捏疼你了。”
常欢抿唇摇了下头。
这是个一镜到尾的片段,会从两个机位推进拍摄,陆风又是一个在细节上极其吹毛求疵的人。他在心里重新做了一遍心理建设,然后转过头相对陆风说再来一遍。
目光从看过去,就顿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薄文熠站在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