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被他练成了一个魁梧的身形。
不得不说,胖子都是潜力股。
范慎,赵御宁等也练就了一幅好身板,修长挺拔,偏偏若风。
赵景澄这个铁疙瘩,老是被范慎等取笑。
倒是赵景澄满意得不得了,他最怕长成他们东市的屠户那样的满脸横肉样。
所以,现在这样,他就知足了。
一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还好他们准备了不少娱乐的活动,哪怕每日呆在船上,也并不算太无聊。
等商船进了南离,驾驶到离都,刚好一月有余。
早已经得了消息的南离朝廷,也等在了河边。
为表示对两国关系的重视,连南一都在。
等商船靠近,正有官员准备上前迎接。
突然,船上就传来喊声。
“南一,南一,我们来看你了。”
南一不由得一愣,这声音
原本坐着身体突然就站了起来。
他还在奇怪,为何出使的名单上面,并没有列着具体的名字。
还在想着,说不得出使的人中还有他认识的人。
结果一听这声音就不淡定了。
会叫他南一这名字的,本就没有多少人。
商船靠近,就见一个个风姿卓雅的年轻官员走了下来。
只是,风姿卓越是不错,但这一个个年轻的官员,一手提着一个篮子是什么情况
“南一,快来看我们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都是我们亲手做的。”
“看看这咸鸭蛋,是我们出发的时候做的,现在吃味道刚刚好。”
南离的百官“”
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不像是来出使的啊
哪见过出使的这样的。
一脸的笑容,还带着自制的礼物,倒像是走家串门见故友的。
而且,他们圣人怎么回事居然跟个普通百姓一样奔跑了起来。
威仪呢
这不合规矩。
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跟着跑。
一到船边。
南一“”
一群学生“”
大眼瞪小眼,然后哈哈地就笑了起来。
“赵景澄,你怎么长这样了”
赵景澄还有点害羞,“怎怎么了我可没有长成屠夫的样子。”
当初,还是南一带着他去东市看的屠夫,吓唬他,要是还不知道节制,就会长成那样。
可将他吓得做了好久的恶梦。
南一一个个看过去,“范慎,御宁”
每一个,他还都能叫得出名字。
这些人何尝不是他最美好的青春。
在他最危难最脆弱的时候,也正是这些人,组成了他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回忆。
这份珍贵的记忆,是在他这一生最美好的东西。
或许没有他们,他的记忆剩下的就将是亡国的君主充满磨难的一生吧。
这时,旁边有个少年有些腼腆地喊道,“还有我,还有我。”
南一看了过去,“豆豆子”
那个走路脚儿甩得比脑袋还高,每天开心得不得了带着宣传队在街道上喊口号的小货郎
没想到都长出少年人了呢。
当初,这小逗逼特别可爱,他经常拿了东西往这小逗逼嘴巴里面塞。
这小家伙还一个劲地喊,“我们小货郎有规定,不能吃别人给的东西。”
含在嘴里,又不敢吐,浪费粮食是要天打雷劈的,实在搞笑得紧。
这时候,赵景澄突然道,“南一,你看船上是谁”
南一向船上看去,这一看,身体都是一震。
是那个他生命中最重要,怎么也不可能忘却的的熟悉的身影。
一身锦袍,怀里抱着古琴。
南一的笑容笑得如同雨后的朝阳,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如同最灿烂的阳光,闪耀人的眼睛。
“少师。”
莫少珩走下了船。
这时候,南离的百官也扶着官帽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
怎么在唠嗑家常一样
不是迎接南离的使团吗怎么全乱了。
结果,抬头一看,正好也看到了莫少珩。
他们南离的少师。
当初的莫少珩在南离的时候本就是风光月霁的存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人目光竟然有些躲闪和羞愧。
他南离最亏欠之人,便是莫少珩。
当初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