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心疼她的。
不像虞娘,她的父母为了官场高升,甚至恨不得卖女儿一样。
实在太可怜了,心疼得实在忍不住,眼泪一个劲地落。
但又忍不住看下去,因为每出现一个磨难,眼看走投无路,在她看来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的时候,偏偏又出现了那么一点点的转机。
让人忍不住去看看,虞娘是不是能抓住这样的机会扭转处境。
甚至心里都在呐喊,虞娘,一定要挺过难关,活下去啊。
不知不觉,都不知道这呐喊是为了书中的虞娘,还是为了她自己。
赵瑾禾都看迷糊了,这小姑娘怎么回事一会伤心得眼泪直落,一会又松了一口气般的笑。
其他姑娘也发现了情况,因为李香凝哭的时候抽泣得太伤心了,笑的时候也太让人心酸了。
不由得看向赵瑾禾,怎么回事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赵瑾禾也赶紧问道,“香凝,你没事吧若是觉得呆在这里不舒服,我让人送你回去。”
李香凝竟然抬起了头,答道,“没事。”
几人“”
一根失了魂的木头,居然对外界的问话有反应了。
抱着书,甚至露出了一个如同雨后彩虹一般的笑容,因为她刚好看到了书中的虞娘又度过了一重磨难。
那笑容看得都让人有些失神,明明眼眉上还带着湿润的泪珠。
李香凝又埋头看了起来,虞娘经历过前期那些抓心挠肺的曲折遭遇,现在已经写道,虞娘遇到了来府中赴宴的贵家公子,一场离奇的偶遇,似乎让那贵公子心疼起虞娘起来。
但这怎么可以,这不和礼数,但为什么心里又特别希望,这贵公子能带着虞娘逃离这魔窟,过上幸福的生活。
赵瑾禾等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书到底有何魔力
楼上的人在看书,楼下,莫少珩也迎来新的光临者。
赵景澄等几个学生,正伸长了脑袋往里面瞅。
现在乌衣巷一但出现了一个新的铺子,赵景澄等学生绝对是第一个前来猎奇的。
见莫少珩在里面看书,赵景澄等赶紧往里面跑。
莫少珩向门口挂着的告示指了指,“室内禁止喧哗。”
“你们也来看书”莫少珩问道,告示上也写清楚了,这里就是个看书和誊书的地方。
赵景澄不知道为何,竟然也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一样,“啥意思我们也是读书人不是。”
他们怎么就不能来看书了
莫少珩也是一笑,“现在知道自己是读书人了”
平日里让看书,跟刀架脖子上一样。
莫少珩也没说什么,向书架指了指,“自己去挑一本书,找个位置坐下安心看,记得莫要喧哗。”
赵景澄看着室内,眼睛滴溜溜地转,这个地方看起来好古怪啊。
然后装模做样地去挑书,手里抱了好几本,跑到座位上,在那玩升降的放书的木板。
然后规规整整地将书放上面,看上去倒也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
只是他那贼头贼恼的眼睛,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怎么也没静下心的样子。
莫少珩也不管这些学生,只要不吵不闹就行,哪个图书室没有几个摸鱼打瞌睡的。
一楼,临街。
时不时有路过的行人,通过半开的窗子向里面看上一眼。
正看到莫少珩还有赵景澄等几个学生在看书。
“什么时候这里有了一个学舍”
“但似乎也不像在授课的样子。”
挺古怪的一座楼。
这时,有个寒门读书人,提着一书箱路过。
此人名叫季李,家中贫寒,但尤其喜欢读书,也颇有些文名。
向门匾上了一眼,“图书馆”
没看懂。
但也是一愣,因为他看到了张贴的公示。
“可供学子抄誊书籍”
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像他这样的寒门学子,去别人府上借书,怎么说呢,别人若是愿意借,自然是好的,但若是别人不愿意,就实在尴尬了。
但没办法,书籍太贵了,很多书他们都买不起看不起。
而且抄誊书籍,哪怕再爱惜,抄誊得多了,书也会折旧的,因此很多府邸外借了一两次书后,也不愿意再借了。
像他们这样的寒门子弟,给别人带来不了什么好处,除非是真的心善惜才之人,不然也不会借书给他们。
季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通过窗子看了进去,隐约看到几个贵族的少年在磨皮擦痒地看书,特别是那小胖子,整个下巴都放在桌子上,眼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