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章几步跟了过来。
真是够烦的。
言衿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长远侯,本郡主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对于言衿面上的冷然,顾孟章面不改色“如果是关于你的兄长呢”
言衿脚下停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你估计还不知道吧,皇帝想要收拢兵权,武陵王现在虽然已经平安无事的回来,但是等他回到皇城,迎接他的明枪暗箭将会不在少数。”
“所以呢”言衿反问。
“我们合作,只要你重新的嫁进长远侯府,长远侯府和武陵王府联合,有长远侯府在皇城的根基,武陵王回去之后我可以保证他安然无虞。”顾孟章说完之后,见言衿脸上神色不明,却也并不急。
他提出的这个合作是一件双赢的事情,言衿再怎么说也是武陵王府的安平郡主,一旦武陵王府没了,她这个郡主就算不了什么。
所以他笃定言衿一定会同意。
“你想要什么”言衿没有一口同意,接着反问。
顾孟章面上淡淡的,这时候看向言衿的目光却变得温柔而深情的起来“我什么都不要,这本来就是我欠你的。言衿,我们和好,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其他人。”
言衿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再也忍不住的噗呵一声笑了“长远侯,究竟是什么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会同意你提出来的复合。”
“言衿,我知道因为沈寄瑶,你心里面还有些气不过。当初我也是受了她的蒙蔽,对你做了很多的措施,现在沈寄瑶已经得到了她的报应,我也向你保证了,不会再有其他人,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顾孟章空气中夹杂着微微的一丝不耐。
或许在他看来,他提出的这个合作对言衿,对武陵王府都是大大的让步,言衿就应该感恩戴德的同意下来。
言衿朝后退了几步,默默的拉开和这人的距离。
脑残这种病,是容易传染的。
言衿被恶心的够呛,直接道“够了,侯爷您的这份痴情姿态,本郡主实在是受用不起。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侯爷家不住海边,还是别管那么宽的为好。”
“言衿,你不要”
话未完,言衿接了过去,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子“不识好歹对吗想必长远侯对本郡主还不够了解,本郡主这人对特殊人群确实有几分目空一切,不识好歹,很不巧的,侯爷你就在这特殊人群里面。”
“言衿,本侯能够容忍你第一次任性,不代表能够容忍你第二次。”顾孟章满脸阴鸷。
言衿觉得就自己这么好的口才,到这时候也真的有些无话可说了。
如果自恋是种病,这一位应该是无药可救。
言衿也真想知道,顾孟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她会妥协和他复合,滑天下之大稽也不外如是。
言衿实在是没了那个说话的兴致,直接绕过这个人,准备离开。
顾孟章却不肯罢休,一只手又抓了过来。
只是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抓住言衿一片衣袖,一道破空而来的树叶仿若利剑一样,在他的手背上划开了一条口子,叫他痛的缩回了手。
走廊前面的一个拐角处,景淮面色冷然,目光如冰的走了出来“长远侯的住处并不在这里,来此有何贵干”
“武陵王。”顾孟章擦拭了一下手背上的伤口,面上从容的抱拳,“我与郡主本是夫妻,此刻只是有些私事想要商量。”
景淮在听到夫妻二字,眼中越发的难看,大步上前,挡在了言衿的面前“长远侯怕是记错了,我妹妹和你已经和离,她现在并不想见你。”
“王爷,我和郡主和离是因为一点误会,如今误会已经解除了,我们的私事,王爷怕是不便插手。”顾孟章同样的收起了客气的姿态,脸上冷了下来。
景淮蓦然笑了,笑中带冰“长远侯,这里是宿城的将军府,不是你的长远侯府,长远侯若是没事,晚上还是不要到处乱逛,免得被巡逻的士兵当成了刺客。”
顾孟章死死地握紧拳头,心知有景淮在场,他的目的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兄妹二人离开。
回到了院子,言衿没有急着进屋子,而是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了下来。
景淮坐在她的对面“衿衿,他和你说了什么”
这话并不是质问,更多的是一种不放心,不放心言衿会被顾孟章哄骗。
“他说想要和我复合,然后让长远侯府和武陵王府联合。”言衿并没有隐瞒的直接说了出来。
“武陵王府需要和这种人联合。”景淮冷道,片刻又说“衿衿,你”
欲言又止。
言衿明白他想要问什么,道“哥哥是想知道我会不会同意和长远侯复合吗”
景淮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景淮依稀之中还记得,一年前,义父还在世的时候,他收到王府中来信,说妹妹将要嫁与长远侯,并且对这门婚事甚为满意。
那时候,景淮只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