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主使吗
就这么的要了他的命,那他们还怎么知道真相
难道只是威逼的手段
可是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拖出门口了,钱副将眼中还是不受控制的布满了恐惧。
寻常的人哪个不对死亡充斥着恐惧感。
钱副将心里也明白他走这条路,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以后便是人上人,可是一旦失败了,也逃不过死这一个字。
而这个时候这么的直面死亡,还是让他心惊胆颤,拼命的争取想活着的时间。
钱副将大喊了一声“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就如实的说了吧。”言衿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看一个死物。
钱副将死死的咬牙,原本万无一失的计策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百密一疏,早知道如此,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应该千方百计用尽了手段的结果了她。
而现在什么事都迟了,景淮回来,事情已经成为定局。
钱副将心里面涌起了一阵悲凉,他风光了前半生,最后却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钱副将瘫在地上,慢慢的开口“末将是奉的丞相的命令,对王爷和郡主下杀手。”
这个答案完全在意料之中。
“你说是丞相的命令,那丞相为什么要杀我们”景淮冷冷的看着他,问。
“王爷是武陵王府出身,对陛下忠心耿耿,现在又立下赫赫军功,一旦返回了皇城,将无人可以遮掩王爷的锋芒。丞相这些年来一直稳坐百官之首的位置,把持着大半个朝堂,不愿意将吃到嘴里的肉给吐出来,所以丞相派末将解决掉王爷,让陛下那边少一根臂膀,从而能够让六皇子顺利的被立作太子,丞相府也可以继续的独揽大权,一手遮天。”
钱副将找到这个理由,从明面上来看,完全的说得过去。
景淮一死,对于成像来说,就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的位置,毕竟明面上来说整个武陵王府都是皇帝的人。
可是
还是就是像之前说过的一样,钱副将一旦事情败了,整个丞相府都会牵扯进去。
而钱副将能够做到完全的万无一失,又能否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前者或许没有言衿的到来,或许还能够成功,但对于后者,却必须得打上一个问号。
“那你的药是从何而来的”
景淮恩是百毒不侵的,是一般的都要对他来讲根本不起作用,可是钱副将投入他茶水中的毒药,确认景淮瞬间的内力尽失,双眼失明。
若不是那时候他身处军营当中,那些人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再加上身边暗卫的竭力保护,景淮怕是也不能够成功的逃出包围圈。
钱副将一听这话,眼睛当中划过了一丝暗色“这是丞相交给末将的。”
景淮再问“看你言之凿凿的样子,你可有什么与丞相之间来往的信物”
这下子钱副将有些说不出来了,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又道“末将和丞相之间都是靠着信件来往,信件一般看了就会烧掉。”
“与你们送信的又是谁”
“王爷出事之后,为了不让事情暴露出去,那个人就被解决掉了。”
杀人灭口也说得过去。
“那他的尸首在哪”现在还未到两个月的时间,若真的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那它的尸体也就还没有完全的腐化的只剩下骨头,找来仔细的辨认一下,未尝又不是一条线索。
钱副将又一次哑口无言,转而悲愤的开口“王爷这么咄咄逼人,是不相信末将说的话吗既然如此,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怎么编不出借口来了。”言衿悠悠的笑着说了一句,看着他慢慢的又一字一句的道“你以为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丞相的身上,就能够那么轻松简单的将你背后的人隐藏起来。本郡主可以实话的告诉,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我们并不是一点线索,现在这样问你,不过是看在你以往还立下了不少军功,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没想到钱副将这么的忠心耿耿,一定要为你的主子保密,那也就没必要客气了。”
言衿的语气不急不缓,声音动听的像黄鹂的鸣叫,可是落入钱副将的耳中,却好比黑白无常的勾魂索。
钱副将心里面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重。
景淮紧接着的说道“本王听闻,你在宿城内置办了一年方十八,相貌不错,颇受你的宠,现在刚刚为你诞下了幼子。钱刚你自己保守秘密确实没有关系,难道你也想要了,那两个人跟随你一同赴黄泉。”
这兄妹两个配合默契,你一言我一语,轻而易举的就摧毁了钱副将的心理防线。
钱副将嘴唇颤抖,面色白得像纸,喉咙处不断的滚动,几次想要开口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到最后,钱副将俯首下拜,行了一个大礼,涕不成声“望王爷看在末将以往的功劳的份上,给末将一个痛快的。”
景淮眼眸微眯,看了他一眼,冲着一旁的梁副将摆摆手。
梁副将上前将人给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