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犯到了我这里,我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和她对上。”
见顾孟章闭口不言,言衿接着道“侯爷不是已经去了行不一趟吗怎么刑部尚书那边没有和侯爷说清楚侯爷一直觉得,是郡主有那么大的能力,把你的瑶瑶弄进了大牢里,本郡主当时觉得自己挺无辜的,平白无故的受了他人的毒害,侥幸的捡回了一条命,怎么难不成作为受害者,去报一个案都不可以了”
“你已经安好无虞,又何必咄咄逼人。”顾孟章冷言道。
言衿同样冷笑着反问“话说的好听,若换作是侯爷有人给你下了毒,害你重病在床半个月之久,侯爷是否能够在侥幸逃过一劫后,大度的像个佛爷一样,原谅给你下毒的人呢”
顾孟章说不出话来,若事情真的是沈寄瑶做的,顾孟章就算再偏袒沈寄瑶那边,这时候也不可能强硬的逼着言衿去牢里面把沈寄瑶换出来。
“你想要怎样你要什么才可以放过瑶瑶一马”顾孟章口气稍缓。
“放过他一马也不是不可以,侯爷从始至终都清楚本郡主要的东西是什么,只要侯爷愿签和离书,本郡主也不是不可以去刑部跑一趟。”言衿并不带咄咄逼人之势,怎么选全靠他顾孟章怎么想
顾孟章冷眼一瞪“言衿,你三番五次欲要与本侯和离,究竟对你有何好处武陵王如今生死不明,除了本侯以后没人能够护的住你。”
“这一点就不劳侯爷多加费心了,反正本郡主的要求摆在这里,侯爷要想救人,只要达到条件即可。”言衿面色冷淡,并不打算与他多说。
顾孟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头离去。
顾孟章离开之后,言衿把石青唤了进来“王府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东西人都已经准备就绪,只是郡主,长远侯这边真的会放你离开吗”石青担忧的道。
“由不得他不放。”言衿冷笑。
早在把沈寄瑶送进大牢之前,言衿就已经吩咐姐妹花二人,回武陵王府,安排一系列的事情。
皇城里边关路途遥远,这一路上危险重重,言衿想要顺利的抵达边关,并且前去寻找景淮,必需的物品和人是少不了的。
而今这边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那么另一边也就该收尾了。
长远侯府的妻妾之争小妾谋害嫡妻的事情在皇城越发的喧嚣沸腾,不知不觉之中,就连处于后宫的太后也收到了消息。
这一天,当朝丞相以看望亲妹子为由,到了太后的宫中。
“大哥,今日怎么来了”太后面带笑的说。
在太后下首坐着一人,年约六旬左右,须发半白,有几分老态龙钟之感,惟那双眼睛闪着利光。
这人便是身为百官之首的丞相,同时也是太后的亲兄长,兄妹二人年纪相差不过二三岁,同母所出,感情较为亲厚。
太后当初进宫能够一直做到后宫之主的位置,少不了外面丞相的扶持。
而丞相能够把百官之首的位置坐的牢牢稳稳的,同样也依靠在宫里面消息灵通的太后传回来的消息。
这兄妹二人仿若一条绳上的蚂蚱,利益一体,这些年靠着他们身后的陈家把燕国大半的势力把持得牢牢稳稳的,就连皇帝行事都有些举步维艰。
只是近些年来,皇帝行事越发稳重,叫人找不到一点错处,反倒是陈家连连发生了好起一件事情,给皇帝揪到了一些小把柄。
影响虽不大,可皇权却越来越稳固,这样下去对于陈家是大大的不利。
所以不管是丞相还是太后,他们都急需寻找一个同盟。
丞相对于太后的文化答道“想必太后也听说了,最近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长远侯府的事情,你的那个干孙女而被抓进了大牢,前段时间,通过大牢里面的一个衙役,向我这边传了一个消息。”
“她想要兄长把她救出去”见丞相点头,太后冷笑,“她哪来的那么大的脸面”
“太后无需这么说,她毕竟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更何况这个女人对我们来讲,并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丞相抚须而笑。
“她有何用一个区区贱妾而已。”太后皱眉不愉。
“据闻长远侯对她甚是宠爱,就连安平郡主也被搁放到了一边,要是通过她能够将顾孟章拉拢到手,救她一救又有何不可”
“就凭她。长远侯看着对她很是宠爱,可哀家听闻,长远侯向皇帝那边上述的娶平妻的折子已经撤了回去。可见,这个沈寄瑶的影响力也就一般。”太后并不觉得沈寄瑶还有用处。
“太后有所不知,就在沈寄瑶被抓进刑部大牢的当天,顾孟章一下了早朝就连忙的赶往了刑部,据说两个人在刑部大牢浓情蜜意的交谈了很久。”
“即使如此又能算什么”
“至少说明顾孟章将这个沈寄瑶是放在心上的,那么这样她就还有用处。”
“兄长既然打算救沈寄瑶,哀家也不多说什么,由着兄长安排就是。”
“本相虽然打算救她,却不打算这么简单的救她,至少在明面上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