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哪个女人身上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老夫人试探性的说了一句“衿衿,我知道你心里面委屈,在娘的面前,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只要你不同意,娘就是拼了一条老命,也要在太后面前把这件事给回去了。她沈寄瑶算个什么身份,怎么配合你平起平坐”
言衿面上的笑容转大,纤长的手指抚了抚裙摆的褶皱“老夫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觉得侯爷娶沈寄瑶为平妻,简直就是一件天作之合的大好事,就算老夫人不说,我也是要进宫,亲自去向太后开头的。”
言衿面上一片真挚,老夫人是细细的看了又看,都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来。
又见言衿口中提到了太后,心中思量了几番,是不是如今武陵王府出了事,言衿没有可依靠的地方了,又不想得罪太后,这才干脆的同意下来。
这般一想,倒是说的过去,老夫人面向的笑容转淡,就算是武陵王府的郡主又怎么样,还不是需要实时务者为俊杰。
老夫人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言衿的手,语气之中,难免带了一丝敷衍“好孩子,好孩子,我们侯府绝不会亏待你的。”
言衿面上表情始终不变的,不会亏待,那原身嫁进候府的这一年来的冷淡又算什么
这位老夫人耳聪目明的,侯府里哪点事情能够瞒得过她,顾孟章不喜嫡妻独宠小妾,原身一年的活寡妇生活,又什么时候看过这位老夫人站出来说过话。
现在不过是面子上口头上好看而已,要不是言衿的义兄如今只是失踪,而不是已经找到了尸体,武陵王府还没有完全的败落,不然这位老夫人的口吻恐怕又要换一个态度了。
从寿安堂里面出来,言衿还没重新回到院子,宫里面有来人了,来的人刚好,还是太后宫里的。
这一出接一出的戏码就跟唱黄梅戏似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算完。
言衿跟随着来传旨的小太监一同的进了宫。
言衿原本也打算要去宫里一趟,现在顶多是将时间提前了一些。
当朝太后是先帝的元后,因为膝下无子就抱养了如今的皇帝,皇帝登基之后,太后就搬入了福平殿,看上去是过上了养老生活,实际上依旧是宫里面说一不二的存在。
再加上如今的皇后,又是太后的亲侄女,前朝的丞相是太后的亲兄长,太后一族几乎把持着半个朝堂,就连皇帝自己在太后面前,很多事都有些身不由己。
大半个月前,太后生了一场重病,眼看着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被沈寄瑶用空间里面的灵泉水给救了回来。
之后身体反而是调养的越来越好,太后因此凤心大悦,放出话说,想要收养沈寄瑶当亲孙女儿,并且不时的就把她接近宫,处上一段时间,一时之间沈寄瑶风头无两。
言衿刚刚进入福平殿,就听见了里面乐呵呵的笑声。
后宫里面的两尊大佛都在里面坐着,太后坐在主位上,两边分别坐着的是皇后和沈寄瑶。
沈寄瑶正在替太后捶腿,二人姿态亲密,就像普通人家的祖孙俩,确实是叫人看了也得好好的掂量掂量沈寄瑶如今的身份地位。
长远候府老夫人的那一出才刚刚落幕,这边又来了,言衿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够想得到太后把他召进宫来,为的是什么事情
言衿脚下缓慢的进了宫殿,新那个福礼“臣妇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太后那双眼角带着皱纹,却依旧十足犀利的眼睛看了言衿一眼,不咸不淡的道了一声“起来吧”后又对身边的宫人的道“还不快点给安平郡主看座。”
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带着言衿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福平殿的主殿今日总共设了四个席位,殿里面的其他三个人已经坐了其余三个位置,而剩下的这个位置安排的不得不说一声妙。
只因,言衿的位置刚好就在沈寄瑶的下方,看上去倒像是言衿身份低于了沈寄瑶。
再配合太后口中刚才对言衿的称呼,不是长远侯夫人,而是安平郡主。
要知道有四个字叫做嫁夫随夫,言衿已经加入了长远侯府,在外人眼中,安平郡主这个身份的前面,已经被常远侯夫人所替代,外人对她的称呼是跟随夫家的常远侯府,而非规格时期的安平郡主。
这称呼的事情说小是小,说大也是大,若是口误,那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太后当然不可能是口误,那就只能说明太后,要么不承认,要么不喜言衿长远侯夫人的身份。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对言衿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更别说太后身边还坐着一个当亲孙女一样的长远侯的小妾沈寄瑶。
言衿嘴角微勾,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呼都带着几分下马威的色彩,看来这场鸿门宴是越来越好看了。
自言衿进了殿门起,明明其他三个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落在她的身上。
按理说换做旁人,面对太后的下马威,胆子弱一点的,定然是心生害怕,像那惊弓之鸟一样;胆子大一点的,只怕面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唯独换在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