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紧咬着唇“父神又想重蹈覆辙了吗诺兰不能跟着父神”
伊斯艾尔眼神一凛,不用任何咒语四周就刮起了大风,狂卷而怒啸,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楚宴脸上的面罩彻底被吹走,露出了那张原本的脸来。
埃里克和其他人差点被吹走,伊斯艾尔唯独用加护魔法保护了他。
楚宴脸色苍白的大喊“父神,别动手了我跟你走”
顿时,风就忽然间停了。
只是这四周,因为大风席卷,呈现断壁残垣的样子。
那些风竟然还粉碎了一些建筑,可知这魔法的威力。
如果不是不想对那些民众动手,这样会惹楚宴伤心,伊斯艾尔便早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这些人与他而言,不过是蝼蚁。
除了建筑,和被吹远的埃里克,那些人纵然受了波及,也没有受多大的伤,因为攻击的主点不在他们身上。
伊斯艾尔朝楚宴伸出了手,冷漠而霸气“诺兰,过来。”
他的姿态带着强势,一如高高在上的神明。
然而令所有人吃惊的,却并非伊斯艾尔和眼前的场景,而是那张美到无法形容的脸。
他们看得入神,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就连呼吸都轻了好些,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景一样。
就算是吟游诗人,宫廷乐团,都无法用他们引以为傲的方式把这种美给叙述出来。仿佛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拼接在他的身上,让人目眩神迷。
建筑受损,四周的红蔷薇却肆意疯长。在他四周也形成一片花海,荆棘之上的红色花朵,就宛如血一样。
美人就站在中央,被那些荆棘蔷薇所包裹,他的四周全是刺,身后已经没了道路,除了去向伊斯艾尔那边的路而已。
“怎么了”
“这些花”
“这是我给你的,喜欢吗”
他的话在向楚宴昭彰着,你无处可去,只有来我怀里。
朝身后逃跑,就是荆棘满布,你会受伤。
只有朝前走,我这里才是安全的。
楚宴低垂着眼眸,正想朝前面走的时候,刚才被魔法带走的埃里克又回来了,极其慌乱的喊“诺兰,你不能跟父神走”
诺兰一定介意五千年前的事,他和父神在一起,只会互相伤害。
到时候万一诺兰又走了,父神一定会选择灭世。
埃里克面露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话,把众人拖向了现实。
这怎么看着像是两位神邸都倾心那位,在争风吃醋呢
就连伊斯艾尔的眼里也同样如此,觉得埃里克是在窥觊他的东西,所以他才不能忍受。
想带走诺兰
这世上除了他,没人可以这么做。
“你想跟他走”
楚宴尽力劝解“我只会跟着父神走,请父神不要生埃里克的气。”
美人垂泪害怕,这本是让人心怜的画面。
况且还是这样惑人的美人,他一旦垂泪,怕是所有人都会把最好的东西捧在他身边。
伊斯艾尔却以为他是在维护埃里克,不由的冷哼了一声。
五千年前起,他和埃里克的关系就很好。
他的治愈魔法这么精通,也有埃里克的功劳。
埃里克,可是治愈之神。
伊斯艾尔不想看他再为别人为自己求情,等楚宴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伊斯艾尔启动了传送魔法,他和楚宴就这样消失在众人面前。
埃里克顿时就觉得,自己来晚了。
完蛋,不仅是第八界,这个世界都会被毁灭。
他心里越发慌乱,只好先去找其他主神商量。
等埃里克也离开以后,光明神殿又恢复了宁静。
然而今天的场景,却一直铭刻在众人心头,迟迟无法忘记。
他们把今天的事传了出去,不久之后整个王国都知晓了。所有人都以音乐、壁画来叙说今日的场景,还有那位流传在话语里的美人。
直到二十年后,卡罗尔将光明神殿的影响力扩展至整个大陆,都还忘记不了眼前的场景。
他这虽然只收神明教导三个月,但卡罗尔一生都在铭记神明对他的教诲。
只不过,阿尔洛却不是这么想的了。
卡罗尔有段时间发现阿尔洛一直在对他使阴招,但有楚宴的加护,他总算是化险为夷。
阿尔洛被查出体内的黑暗之力,失去了大主教的资格,被一世囚禁在高塔之中,然后这些都是后话了。
楚宴被伊斯艾尔带走,传送魔法让他身体极度不适,还是传送到九界之外的神域。如果没有足矣抵抗这些强度的身体,是无法适应传送魔法的。
否则谁都会发现神域,那还得了。
等到了神域之中,楚宴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伊斯艾尔带他回到了从前的地方,抱着他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