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了峦,“燕王为何让你请我过去是有何大事”
峦扔想起了昨日楚宴那波操作,以往总是对楚宴板着一张脸,但只要一想起那件事情,还会有种想笑的感觉。
峦因为忍笑,那张脸就看着更加狰狞了,活像是生气的样子。
周围的几人都紧张了起来,生怕他一个箭步就过来,要撕碎楚宴。
“这件事情奴也不知,齐王随奴过去便知了。”
楚宴见他这样子,俨然有些被吓着了,他垂下头去“燕王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边来说吗”
峦瓮声瓮气“奴只是告知王上的话给齐王听,齐王请吧”
那两侍卫甚至还拔了刀,忌惮的看向峦。
峦“”
他已经习惯了别人把他当恶人了,反正这张脸总会吓坏别人。
还是楚宴朝他们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却还是勉力勾起一个笑容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别出手。既然燕王要我过去,我过去便是了。你们都是齐国仅剩不多的士兵了,别那样冲动,不拿自己的命当命。”
当楚宴说他们是齐国仅剩不多的士兵的时候,他们的心里感受到了一种悲戚。
而当楚宴说他们别不拿自己的命当命的时候,两个大男人眼眶都含了热泪。
大王真是个好君主啊
被逼着做那种事,还要顾及他们的感受。
若不是在这种无力的局势,大王一定是个爱民如子的明君
楚宴哒哒小跑的跟着峦离开了这里,看得系统是瞠目结舌。
这个人对蛊惑人心这一点上,简直信手拈来,看看有多了多少个脑残粉了
“你你走慢点。”
楚宴小跑得已经喘气了,峦的脚步才一顿。
楚宴歇了口气,不是他要不顾礼仪的小跑,就身边这人步子太快
峦皱紧了眉头,只能放缓了脚步。
楚宴这才觉得舒服了,他这具身体可是大病初愈啊。
“听说你叫峦,为何没有姓氏”
峦自懂事起便一直跟着燕擎,姓这种东西不说只配贵族拥有,但也不是他这种买来的奴隶能有的。
这已经成了峦的心结,他闷声闷气的说“齐王昨日才剥夺了齐正的姓氏,怎还故意问我”
一这么说,楚宴的眼神就微妙了。
“你怎知我昨日剥夺了齐正的姓氏”
峦眼神微闪,已经被楚宴问得有些懵“齐王莫要耍我,齐王昨日不是在偷听我和王上密谈”
楚宴气着了“胡说”
峦更懵了,绝不是张口就能乱侃的楚宴的对手。
他急忙反驳“齐王别狡辩,我和王上昨日都看见了”
“你别混淆视听,你们看见我了,是你们偷听了我和王叔的对话,怎能乱给我安罪名是我听了你们的话”
峦“”
楚宴还有些气呼呼的“你污蔑我的名声,我定要向燕王告你的”
我要向燕王告你我要找你家长
楚宴在心里脑补了这句话,差点笑出了声。
峦是彻底被楚宴的颠倒黑白给弄懵逼了,只能闭上了嘴,争取少说话,避免再被楚宴给套进去。
等好不容易快要走到燕王所在之处,峦对楚宴做出了个请的姿势“王上就在里面,齐王进去吧。”
楚宴原本是想踏入里面去的,但忽然间想起一件事。
“峦我记得你是燕王随侍吧他没赐你姓氏,大约是忘记了,我有机会会朝他提一提的。”
他说完就走了进去。
阳光微热,风吹起朱楼飞檐下的风铃声响,清脆得似要入了人的心底。
峦站在原地,更加觉得手足无措。
齐王竟然说他会朝王上提一提他姓氏的事情
峦忽然间明白了那两个侍卫为何热泪盈眶,因为他此时也感同身受。
当楚宴走进去的时候,殿内的光线极暗。屋内的门窗全部关死,不让一点光透进来。楚宴的心口一下子提了起来,这地方暗得让他压抑。
楚宴定了定心神,还是朝里面走去。
等到那边的时候,楚宴才听到屏风后面竟有人在说话。
燕擎在他进来之前,还召见了其他人过来
楚宴觉得奇怪,悄然的聆听起来。
“蔺文荆,你费尽心思想把齐湛那件事诬给齐询,可有好些人已经猜出是你了。”
蔺文荆
楚宴睁大了眼,心里顿时一紧。
这可是任务目标,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接触任务目标呢
“看来还是我下手太急了,露出了破绽。”
燕擎冷哼了一声“你派死士刺杀寡人也同样暴露了。”
蔺文荆笑起来“那点儿死士,怎会是燕王的对手我本就不指望他们能真的刺杀到燕王。”
燕擎忽然不明白蔺文荆想做什么,他皱紧了眉头“你恨齐询”
“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