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贼想念自己健康的身体。
“我睡了多久”
“快两天了。”
“竟然这么久”楚宴又迷迷糊糊的回想,“我好似在昏睡前看到了殿下”
韦柯放下了碧玉碗,沉重的对楚宴说“周公子,前两天的时候我的确联系上了殿下,可如今殿下毫无音讯。”
楚宴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原本还想装模作样一番,好把掉马的事情给圆过去,可楚宴现在完全不想动这种念头了。
“两日前我记得他说要去抓聂靖云”
“可聂小侯爷出现在了皇宫里”韦柯惊呼。
楚宴皱紧了眉头,穿起鞋子就想朝外面走。
“周公子你去哪儿”
“宫里一定是出大事了,否则以聂靖云的性子,一定不会贸然出现的”
韦柯连忙拉住了他“现在这样直接去宫中,就是死路一条”
楚宴的脚步一顿,是他太心急了,失却了平日的冷静。
他朝四周望了望,看到了那边的梳妆台和铜镜。
“韦柯,你这儿有女装吗”
“啊”
“给我。”楚宴墨色的瞳仁里,浮现出了一丝决绝。
韦柯只好吩咐丫环准备一套适合楚宴的女装,在这期间,楚宴了解到了宫里的事情。
聂靖云一直看守在禁宫外,软禁萧允泽的地方完全是重兵把守。
楚宴听了韦柯的话,沉默了一会儿“韦大人,声东击西你会吗若聂靖云从宫中出来,帮我拖住他。”
韦柯听懂了楚宴的意思,他想让他拖住聂靖云,继而去救出殿下吧。
韦柯点了点头“周公子放心,这点我还是做得的。”
当楚宴换好衣衫出去的时候,韦柯已经在那边准备好了马车。看楚宴这个模样,他完全惊讶的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极美之人,鸦羽墨发,目若点漆。
他的脸色稍显苍白柔弱,身材瘦弱,更有一种弱柳扶风之感。病弱的气质并未给他的容貌减分,反而因他是男子,极致的疏淡和病弱结合在一起,让人看过一眼就难忘。
“不得不说周姑娘同公子果然是双生子公子这一打扮,真像是周姑娘啊。”
看来萧允泽并没有告诉他实情,因为时间紧急,楚宴也没有解释过多。
楚宴上了马车,对韦柯说“去聂家。”
“什么”
“聂思语之前就说让我等着瞧,便是暗示了我,让家姐卑躬屈膝的去找她。若我猜测得没错,他们下一个该对周家动手了。”
韦柯觉得荒谬“这怎么可能聂靖云那样对周公子,显然是喜欢你,反正现在聂家可是聂靖云当家,他是不可能让聂思语这么欺负你”
楚宴似笑非笑“这可不见得。”
韦柯仍是不解,楚宴才朝他细说,“把人逼到绝望,便会乖乖的跪在他面前,求他垂怜,他想的就是这个吧。”
韦柯睁大了眼,气红了脸颊“做梦”
“聂靖云是想让我屈服,我怎会如他所愿”
楚宴没有再说话,而是闭目养神,希望可以通过聂思语去皇宫一趟。
现在周父、韦柯,都没有可能进皇宫。或许乔翰秋那边还能一试,只不过他想让乔翰秋余生安稳康健,就不能去求乔翰秋。
会连累他的。
所以楚宴只能把主意打到了聂家身上,再说还有他的任务在的。
等马车停在了聂家附近,聂家守门的护院一看下来的人是楚宴,纷纷大喊“站住这里可是聂家,你来此处做什么”
楚宴面色如常,眉眼之间仍是淡淡“周盼在这里求见聂小姐。”
“你想见小姐”
护院见他柔柔弱弱,再加之他是乔翰秋的前未婚妻,和聂思语之间的关系完全是敌对。今日楚宴主动过来,他还不知楚宴想做什么。
“你等着,我们去禀告小姐。”护院连忙差身旁的另一人赶紧进去,万一耽误了小姐大事,他们可就惨了。
果然,一听楚宴来了聂家,聂思语显得尤为高兴。
她喊人来请了楚宴进去,本来得意洋洋的坐在花园凉亭里,想着怎么折腾楚宴。
可他一过来,聂思语的表情就僵硬了“周盼,你还带着韦大人过来呢”
“单独来聂家,自然得带韦大人。”
聂思语哼了一声,以为是楚宴收到了风声,周父现在可困在宫里,虽然还未下手,但那都是迟早的事儿。
“你想给你父亲求情”
“是。”
“求情就得有个求情的样子”她的声量骤然拔高。
楚宴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着实有几分厌烦。
但比起聂靖云来说,聂思语这程度能算得上可爱了。
“我想进宫一趟,望聂小姐能帮我。”
聂思语轻笑了起来“我帮你有什么好处”
“我能保证周盼再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