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迷住。
楚宴咬重了音,又重新问了他们一次。
他们才回过神来说道“是朝齐国王宫那个方向去了。”
“多谢”
楚宴来不及说什么,便朝那边追赶过去。
身后的人许久才回过神来,一看楚宴在雨中奔跑,一身白色衣衫简直像画中下来的人物那样,还忍不住叹息“这是哪里来的郎君,容姿可真是出众”
“出众二字形容远远不够吧宛若仙人啊”
身后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也不知郎君从何而来,到底是哪国才能养出这样好看的人来。”
“听口音像是周国又像燕国”
他们互相笑了起来,总归不是他们齐国人嘛。
一听苏墨垣被冲到了这个地方,楚宴越发能够断定傅云萧也被吸入了这里。
苏墨垣容姿出众,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对象。
他光是问周围的百姓,就能知晓苏墨垣的去向。
等好不容易到了苏墨垣最后出现的地方,楚宴才发现这里竟然是齐国王宫。
他跑齐国王宫去做什么
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仍然下下着绵绵细雨。
楚宴皱紧了眉头,时光镜里不知是过去还是未来,但最好都不要牵扯,以免坏了因果。
苏墨垣不可能不知道这点,可他还是进了齐国王宫。
到底怎么了
没办法,楚宴只好走到暗处隐身,他正准备潜入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一辆马车缓缓朝这边驶来。
“公子已经去了这么久,王上就别再这般闷闷不乐了,还在这样重要的时期回燕国如今齐国的事情要紧啊。”
“陈周,别再让寡人听见此话。齐国的事情能比得上他重要那天是他的忌日。”
楚宴僵硬在原地,朝那边望去,恍惚之间似乎看见了燕擎。
原来竟然是这个世界
难怪师尊非要去齐国王宫大约是又记起了什么
楚宴心口狠狠的跳动起来,对燕擎总有些愧疚的。
叶霖那具身体死在大火之中,就独留下燕擎一人偷生。
楚宴抿着唇,久久无法言语。
直到最后,楚宴还是乘机坐上了燕擎的马车。只要跟在他身边,就能找到苏墨垣。
马车里十分寒冷,完全没有火炉。
明明燕擎有腿疾,他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
楚宴皱紧了眉头,思虑再三还是施放了一个小法术,让马车里的温度暖和一些。
“咦,进了齐国王宫之后,竟然暖和了不少”
陈周不由感叹,还觉得神奇。
马车内又是一片寂静,他有时说上十句,都不见燕擎回一句。
“陈周,你知道寡人为何征战也带着你吗”
“大王说过很多次是因为奴是为数不多伺候过公子的人。”
“嗯。”燕擎头疼的扶额,“再跟我多说说他的事吧。”
陈周心里泛起疼,这些事情不知说过多少次,可大王还是一次次的命令他说。
“行宫里只剩下最后一颗梅花树幸免于难,公子那日似乎拿回来一支梅花,上面还沾染着雪水和公子的发带,说是要送给王上”
听着这些话,燕擎终于能安稳的睡过去一会儿。
楚宴一直在沉默,难得的感受到了愧疚,原来他走后燕擎就是这么过的
好奇妙,我这是不是在小世界里进行快穿
温故而知新嘛,还回顾了你以前的世界。
回顾了最能勾起他心神的两个世界
楚宴忍不住笑了一声。
“谁”
似乎感受到什么,燕擎骤然睁开了眼。
楚宴顿时就不敢笑了,还觉得奇怪燕擎怎会听到他刻意压低的笑声
“王上”
燕擎只是眯了一会儿,梦里的他似乎听到了谁的浅笑“刚才有谁在笑”
陈周觉得奇怪“马车内就奴和王上两人,没有啊。”
燕擎听罢,唯有眉心紧蹙。
“王上既然这么疲惫,不若奴今日说一个齐国的趣事怎么样”
燕擎按压着太阳穴“说。”
“齐国今天来了两位容姿出众的公子,前一个听说容姿尤其出众,十分俊美,眼眸却是猩红的,让人见之难忘。而后另一个,则清冷如月,犹如高山之莲,仿佛仙人似的。”
“哼,能有我的安儿好看”
楚宴又是忍不住噗的笑了一声,结果立马就僵硬了。
哎呀,莫不是要搞砸了
不过还好这次有神助,当他噗的这一声的时候,外面正巧有人拦住马车“里面何人”
这一声问话,完全盖住了楚宴那低低的笑声。
陈周立马就下去了,似乎在和对方交涉。
马车里面,忽然就只剩下了隐身的楚宴和燕擎。
楚宴想起苏墨垣,不由笑弯了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