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其余三条通道里,众人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两腿发软地缩在碎石堆上。
岳谅被碎石粉呛到,咳得撕心裂肺。
唯一一个胆子大敢跟他们一起走的新人抱着受伤的胳膊,一脸崇拜地看着稳稳站立在凌乱石块上,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人的沈当归。
这就是大佬啊,这就是大腿。
尽管这大腿完全没有要给自己抱的意思
“放咳咳咳我下来。”
沈当归扔下她,岳谅抓着石块,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
活动了一下刚刚承受了不轻重量的肩膀,沈当归跳到最高的碎石堆上,伸手刚好碰到顶上的石板。
十分平整,衔接完美,屈指一敲,还很牢固。
完全没有刚才那种豆腐渣的样子。
看来那一层本来就是用来下石头雨的。
新人颤颤巍巍问“我们要继续往前走吗”
“当然是折回去,前面深不见底,路又彻底的不好走了,先返回去看看其他岔路的情况。”
沈当归说着又抄起岳谅,后者一张脸因为咳嗽而涨得通红,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等一下”
“岳小姐您可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中用。”沈当归的嘴没有因为合作而柔软半分,还是毒的厉害,“就您这软手软脚的,拳头大的石头恐怕都能把您压得爬不起来。”
“多说废话可以增加你的成就感吗”
沈当归微笑“只是可以增加您的挫败感而已。”
新人缩在一边看他们吵架,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出来打个圆场以防局面恶化的时候,又见大腿改拎为扶,然后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新人“”他有点不是很懂了。
通道没有再塌一次,等他们回到岔路口的时候,已经有两组到了,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没等多久,最右侧的通道里也出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受伤颇重,面如金纸,脚掌被布包裹着,布外有些黏腻,看起来这只脚像是被砸烂了。
好在其余人都只是受了点轻伤,除了沈当归之外居然还有两个人毫发未损,也是不容易。
“第二条通道里的人还没有出来。”
“怎么回事,难道全部都”
“不可能,通道塌陷虽然突然,但不是没有反应时间的,不至于一个人都出不来。”
“那也就是说,他们那条路是没有问题的吧”有人不太确定,用征询的眼神扫过众人。
这种说法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赞同,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势,大家相互搀扶,进入第二条通道。
通道平整没有任何碎石,一切都寻常无比。
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距离拉到很近的时候,唯一什么都没有碰到的袁方小组露了脸。
袁方看着一个个凄惨的模样,吃惊道“怎么会这样,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
落石这种没有太多话好说,开个头就能意会,袁方又看了看大家的状态,都还能走,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们这边走得通,再往前走三四分钟左右就是出口,那边大家到了自己看吧。”
那边二字后收了回去,反而引起了众人诸多遐想。
难道是更多的岔路,还是更昏暗崎岖看不到头的通道
各自猜想着,前方却一点一点亮了起来,连通道本身也逐渐拓宽,从两人无法并行的宽度到四人肩宽,豁然开朗。
无数熊熊燃烧的火把,劈断的崖壁,一米宽近五十米长的吊桥,光明所不能及的桥下深渊,对岸呈阶梯式分布的洞口。
脚下不再是砖面,而是沙石混杂的泥地。
好像他们直到这时,才刚刚进入游戏地图。
“我擦嘞,到底要怎么在这种鬼地方找一只老鼠”
地底无风,吊桥却轻微地晃动起来。
众人凝神,一抹白色从吊桥中间跳起,大大咧咧沿着绳索朝对岸爬去。
“老鼠”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所发现,众人兴奋起来。
“快,抓住它”
其中一位预备引领者一马当先,毫无疑问,第一个抓住老鼠的必然会有大把的贡献度,搞不好直接就完成了
一脚踏上吊桥,才走出两步,吊桥便剧烈晃动起来。
“啊啊啊”
下一秒已经掉了个头,冲回到岸上。
还没到中心就晃得这么厉害,也不知道这鬼吊桥牢不牢靠万一中途支撑不住断裂,下面可是深渊
而白老鼠已经轻轻巧巧过了吊桥,轻盈地跳进其中一个洞穴,消失了。
众人面部青青紫紫,终于有人骂娘“老子就知道没有这么容易”
四周山壁合抱,只在中间砍断,用五十米长的吊桥连接,岳谅踢了一块石头下去,听不见任何声响。
到底有多深不去考究,掉下去会死那是一定的。
沈当归活动活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