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莫。”
还在震惊中,从教堂的尖顶塔楼里也探出数支枪口,居高临下地射击,当即击倒不少。
贵族的武装和那不勒斯黑手党的联军们暴露后干脆开始强攻,更多持凶器的人从街口、民宅、巷角中赶来,向教堂的高墙与浮雕甩出钩爪,试图爬墙攻进去。
教堂本就被打造成易守难攻的建筑,沉重的石门一关,除非抬大炮来,□□只能留下浅浅的弹坑。
而他们的暗杀目标——该死的彭格列的cky dog giancarlo却毫发无损。
守在教堂里的彭格列成员人数太少,只是勉力抵抗,一时间情况危急。
求援的钟声从最开始便被敲响,响足五下,浑厚悠长。
gian将教堂中收留的老弱病残疏散进行地窖躲藏,蓝宝组织着有限的兵力抵抗,已经快被人从教堂凹凸不平的外壁破窗而入了。
这位小少爷吓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还是硬撑两条面条似的腿指挥作战。
gian连忙赶过去帮忙,他和g学了几年射击,和暴躁神射手互相折磨了好几年,技术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上来就点射掉对面好几个火力,缓解了高层守备的一些压力。
他在填弹的缝隙对蓝宝说“真奇怪,就算大部分人手都被调到庄园那边了,城里各个据点应该也还剩不少人以防万一,怎么救援还没来……”
“gian先生,是敌方的幻术师干的。非常抱歉,我的能力不足以解除对方的幻术。”十二三岁的黑发小姑娘提着小小的镰刀,从gian的背后钻出来,冷静道。
“玛尔塔??你不是进地窖了吗??这里很危险,快下去。”gian大惊失色。
这女孩是他几年前从一个富商家救出来的禁脔,后来一直被彭格列抚养,又被戴蒙·斯佩多挖掘出幻术天赋,收作学徒,假期偶尔会来教堂帮纳克尔做一些慈善工作。
这次她刚好就在。
小姑娘倔强地说“underboss,我想帮上您的忙。”
一般来说说怎么能让孩子、而且是女孩子上战场呢,但gian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没办法,只好抓抓头发“在保证自己的安全的前提下,随你作为吧。”
“是!”
饶是如此,从彩绘玻璃和围墙上突入教堂的人还是越来越多,受伤退下的小伙子们被纳克尔做了简单治疗处理,又急吼吼地投入战斗。
“这不行。”蓝宝算算减员速度,哭腔都出来了,“让纳克尔冲出去报信,没有援兵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纳克尔神父平时只在家族里搞搞后勤和精神文明建设,所以很多人其实都不知道,他超能打的。可他从前做拳击手时打死过人,对此一向有心结,给自己定了个只有家族遭遇危机时才能出手并且只能出手三分钟的守则,可谓三分钟真男人。
所以虽然纳克尔一直热血地嚷嚷着要上第一线,gian考虑到好钢要用到刀刃上,就劝他忍住。
“不行。”gian说“三分钟够个屁,我们还得想办法不让神父一冲出去就被打成筛子。”
“小玛尔塔掩护他?”
“对面也有幻术师,玛尔塔一直在和他周旋,空不出手。”gian仰天长叹“戴蒙老爷不是非常得意幻术天赋极其稀有吗,怎么遍地都是!”
蓝宝悲愤地说“贵族的嘴,骗人的鬼。”
没等他们的战场相声说完,局势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敌方竟然真的调来一门大炮,直接轰开了教堂大门。
霎时间天崩地裂,脚下的大地在摇晃,石制的教堂挺住了没垮塌,但也岌岌可危。
gian扶着墙傻了“疯了吧,这么大手笔不去攻庄园那边跑来打我们,他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giotto不在啊。”
蓝宝都懒得理他。没错,riian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他的强运被认为是彭格列迅速扩张的重要因素之一,早就成为彭格列敌对势力的眼中钉。
这样一来,避开强到不像话的giotto,退而求其次地将目标定为gian,也算是合理选项。
彭格列家族成员又大多以天主教为主要信仰,教堂是维系家族与当地人民紧密联系的重要场所,攻破教堂对彭格列的打击亦将十分可观。
庄园那边必定也有兵力纠缠,否则giotto和g不会现在还没赶到。
gian下决心不能只想着依靠不知何时到来的援军。
大炮的装填需要时间,在教堂整个被炸垮之前必须解决。纳克尔负责突围,蓝宝进行防御,再利用他的运气,是有可能成功的,大不了就是一死。
gian用了五秒做好决定。
蓝宝和纳克尔并无异议,嘱咐手下兵队在他们搞定大炮后找准时机接应,三人开了无双往外冲杀。
从门口涌入的敌人来不及反应便尽数倒下,只觉子弹和拳头无处不在,对方却在枪林弹雨中毫发无损。
就在他们冲出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