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只男主(1 / 3)

黎殊后来不止一次的想, 时叙明明那么好, 他明明那么喜欢时叙。

事情发生的时候, 他为什么不能多相信时叙一些

他为什么不能相信时叙。

眉目清隽温和的青年, 生来明亮, 周末里, 室友都回家了,他抱着插满花枝的花瓶进来。

他看到坐在桌前沉默温书的黎殊, 似乎有点惊讶,漂亮的眼睛忍不住微微弯起来, 他说“太好了, 你也在呀。”

他不问你怎么是一个人他说, 太好了, 你也在呀。

然后他拉一个椅子坐过来, 歪歪头,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得去咖啡馆上班,可是离得很远, 每次出门都要和思想做艰苦斗争。”

他最后问黎殊“如果不打扰的话, 你愿意陪着我一起去吗”

然后那天打工的咖啡馆刚巧缺了个人, 而无家可归又拮据的黎殊,顺理成章得到一份咖啡馆的工作。

他不知道那是时叙的咖啡馆。

却知道,那点并不丰厚的工资, 支撑着他, 度过了一段最艰难, 也最没有自尊的岁月。

让一个本该失去傲骨的少年, 得到他所有的尊严。

如果没有意外出现。

得到咖啡馆的工作后,黎殊更明白钱的重要性,因为形象良好,被有渠道的同学介绍去当模特。

因为镜头感好,生的俊美不凡,等到他小有名气时,收入甚至可以超过些一般的明星。

演艺圈的橄榄枝理所应当朝着他递过来。

他那时候看中了一个如日中天的影视公司,要签经济合约,同学们都恭喜他,赞美他,只有时叙,看到后,却显露出担忧神色。

他听着黎殊光明美好的设想,忍不住微微蹙眉,温声与黎殊商量“要不要再等等看,对方说的太好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如果是其他的人,在前途璀璨的时候,这样对黎殊讲,泼他的冷水,黎殊一定会沉下脸,让对方滚蛋。

可那是时叙。

黎殊纠结之下,还是轻轻笑了下,对着时叙点头“好,我听你的。”

可是初出茅庐的黎殊忘记了,除了,酒精与追捧同样也是麻痹一个人的利器。

一场饭局下来,他潇洒的在原本应该拒绝的经济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他不知道那是一份极不平等的合约。

等到知道时,已经什么都晚了。

他心中微沉,时叙也不免跟着担忧,黎殊那时候想,没关系,不过是十年,忍过去就好了。

他身边有时叙,不过是十年。

直到渐渐的,合约压榨之下,经纪人开始逼迫他去做一些极为恶心的事,他不听,对方就开始强迫他,攻击他,摧毁他。

用一些下作的手段。

那份合约,当彻底清醒过来时,黎殊就知道会很难,但他没想到会那么难。

好在当一个人不想做一件事的时候,除非生死,任何人都没办法真正逼迫他。

因此虽然累,黎殊也咬牙忍着,但他的反抗似乎激起了公司的不满,在一次对他极为重要的发布会上,他们找来了他的父亲逼迫他。

那个瘸着条腿,衣衫褴褛,钱财和时间都拿去赌博,因而看起来颓靡不堪,可怜至极的男人。

他哭着对黎殊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能给你好的生活,我知道我没用,对不起你,可是爸爸只是想要见一见你,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台下可怜落魄的坡脚父亲,台上光鲜亮丽的明星儿子。

是如此讽刺的,又如此强烈的对比感。

黎殊站在台上,眼眶里爬满血丝,几乎麻木了。

粉丝眼中光鲜亮丽的他,实际内里早已经腐朽不堪,在那个他好不容易摆脱的,恶心的男人出现的一刹那,他的精神几乎崩溃。

聚光灯下,他时刻处在身败名裂的边缘。

记者们疯狂涌动过来,询问他是怎么回事,是真的无情无义,冷血至极,连自己可怜的老父亲都要抛弃吗

他们质问他。

而黎殊红着眼眶,阴冷的看他们,一字一句问“在你看来,什么是父亲什么人配当父亲”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跟这些人鱼死网破。

是时叙走上来。

看起来身形那样单薄的青年,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他走上来,一个一个推开为了爆料,几乎戳伤黎殊的话筒。

他脱下外套,像一个坚不可摧的英雄,把里面无措的,几乎发抖的黎殊保护起来。

他扶着黎殊,搭在黎殊肩膀上的那只手指温暖而有力,黎殊看不到他的面容,只听到他对媒体冷静道“

抛弃,这是一个很严重的字眼,希望在没有证据之前,大家不要把它随意安在一个人身上。

我不认为是黎疏会是一个抛弃父亲的人,况且,抛弃不是一个人的事,据我所知,那个入学时遭遇家暴,拮据时一天只有两个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