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而(2 / 3)

娇养笨蛋美人 将欲晚 4846 字 2024-01-08

酸梅汤,绞的心脏又冷又酸,竹叶唤她用膳,可她没有一点胃口,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工工整整地默写了一遍学而。

当天晚上,沈让仍旧没有回来。

姜毓宁看着空旷的院子,没再多问。

之后几日,依旧如此,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沈让回京前的样子,姜毓宁每日上午读书,下午便在园子里玩耍。

这一日,天气晴好,姜毓宁坐在秋千架上发呆,忽然看见一个小厮从外面过来,走到站得稍远的竹苓身边,同她低声说了几句话。说完,便拱手退下了。

姜毓宁蹙起眉,问竹苓“是哥哥教人传话回来吗”

“不是公子。”竹苓笑道,“是有人在前头求见公子,他们怕会冲撞到姑娘,这才特来嘱咐奴婢一声。”

这些年来,也曾有不少人来常青园想见沈让,姜毓宁对此并不陌生,她也很少往前院去。因此只是点了点头,没放在心上。

倒是立在她身后的竹叶偏头给竹苓递了个眼神,竹苓朝她轻轻摇头,虚声比了个口型姜。

常青园外。

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小路上,姜贺今端坐在车上,顺着眼前打开的半扇车门,正好能看见紧闭的大门。

吃了个闭门羹的小厮小跑着回来,一脸晦气,“公子,门房的说家里主人不再,所以不收帖子。”

姜贺今看了一眼他递还过来的帖子,并不意外,“走吧。”

车门被关上,空鞭扬尘,姜贺今看着外面的景色飞速后退,脑海里想的却是前几日和襄远侯府的邴关义游净山湖,在湖畔遇见的女子。

她和淮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还记得,淮王的书房里贴着几张歪七扭八的千字文,一看就是六七岁的小孩子写的,算算年纪,如今正好十五六。

所以,那日湖边见到的姑娘,是淮王府的人。

算年岁不会是妾侍,更不可能是女儿,难道是妹妹,是宫里的哪位公主还是平郡王府的郡主

姜贺今正想着,忽然感觉车门被敲了敲,他思路被打断,不悦地问“怎么了”

“公子。”小厮的声音很快从车外传来,“您看这是不是咱们侯府的庄子啊”

姜贺今蹙了下眉,撩开窗帷去看,别庄大门紧闭,门口连个守着的人都没有。

侯府在京郊的确有座庄子,小时候祖母病重,妹妹好像就是被送到这儿来的,到如今,应当也有十五六岁了吧。

十五六岁

姜贺今忽然一顿,那年见到的那几副字,皆有一个落款宁。

而他那位妹妹,仿佛就叫姜毓宁

马车没停,一直向前,两座临近的别庄逐渐看不见了。姜贺今落下窗帷,眸底幽暗难测。

“姜贺今来了之后,在门外等了两刻钟,没进去,然后就走了。”

“之后是从明雪园后门绕过去的,期间马车没停。”

沈让听着底下人的禀报,神色古井无波,“知道了,叫樊际来。”

“是。”

樊际很快推门进来,揖手行礼道“公子。”

沈让按揉着眉心,“宁宁怎么样”

除了京郊的常青园,他在上京城也有一处宅子,因为临近皇城,处理正事也更方便些。

算起来,也有三日没有回去了。

樊际小心翼翼道“姑娘看上去还好,但是竹叶说,姑娘这几日都没什么精神,看上去有些憔悴。”

沈让拧起眉,“怎么回事”

樊际如何知道,只能摇了摇头。

沈让眉头皱得更紧,没再问什么。

樊际躬身在侧,余光能瞧见自家主子的脸色,深知他心里定然十分担心。

明明担心,又不愿回去看一眼,樊际觉得自己简直越来越看不透殿下了。

房间内安静许久,直到樊际以为沈让不会再开口,打算拱手退下时,忽然听到一句,“备马。”

出城时已经天黑,纵使一路快马加鞭,回到常青园时,已经快过戌时。

沈让没让人告诉通传,先回了前院沐浴,等到亥时三刻,平日姜毓宁已经熟睡的时辰,才一个人去了听风小筑。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徐徐风声。

沈让站在姜毓宁的门口,右手按在门板上,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倏地,一阵细小的、压抑的哭声顺着夜风传入耳畔,沈让手指一顿,立刻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门窗透进来的一点月色,打在幽暗的地面上,在床前的帷幔上勾勒出一个蜷缩的人影。

沈让快步走近,脚下还记得放轻,没有发出动静。

他掀开帷幔,只见一团小小的身影陷在床榻间,薄被拉高蒙住了头,却仍旧能看到她的肩骨轮廓,随着抽泣声在高低起伏。

小姑娘正自己蒙在被子里哭。

沈让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只觉得整个心脏都被揪起来似的,又酸又疼。

他伸手拉下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