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李黑子这个人身上背着很多人命,同时也背着很多线索,所以,云松他们审讯的时候才会有些束手束脚。”
“如果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拖出萝卜带出泥,很多悬案要案,都可能会有个结果。”
“云松的意思,他会请特科的同志帮忙审讯,他们都是专业中的专业人员。”安琼说道,“再看看吧,实在不行,再请你出手。”
“那好吧。”
“秦枝。”
“嗯”
“这件事情,咱们能先跟爷爷通气吗”
安琼握了握秦枝的手“爷爷会比我们更加清楚,你的手段适不适合在这个时候用,怎么用。”
安琼没有说的很明白,但秦枝听懂了。
安琼是怕她符箓后,李黑子招了,会太显眼。
毕竟那是个硬茬子中的硬茬子,专业人士都没辙。
“好。”她应道。
可能是安家人的行为太得她的心意,也可能是安家人的真诚打动了她,也或者是血缘牵引下的亲情。
短短一天,她已经对自己身为安家人的身份接受良好了。
有个经验丰富的长辈在背后把着舵,感觉也很不错。
两个人逛了公园,友谊商店,供销社,还去看了样板戏,去吃了安琼说的西餐。
到了约定的时间,她俩大包小包在友谊商店门口等着陶云松。
“姐姐”
安雯正跟孔文鸿从国营饭店出来,看到安琼,连忙打招呼。
安琼看着安雯,没有说话。
安雯就怯怯地看着她,又看了眼秦枝,说道“这就是秦枝妹妹吧”
“你好,我是安雯。”
现在的安雯还很年轻,还没有秦枝印象里的盛气凌人,反而有种楚楚可怜的气质。
但她眼里的嫉恨却破坏了她刻意营造的委屈小白花形象。
秦枝也不相信一个人会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只能说,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安雯。”秦枝点点头,后面跟着的年轻男人就是孔文鸿了吧。
“首先,你没有妹妹。”在安雯出声前,秦枝又加了句,“你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弟弟。”
“知道秦家的地址吗不然,我告诉你”
“你什么意思”孔文鸿见秦枝说话不客气,让安雯难堪,连忙上前护着。
“什么意思”秦枝重复了一遍,“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你”孔文鸿无言以对,秦枝没有口出恶言,说的也的确是实话,他连指责的立场都没有。
秦枝打量了一眼孔文鸿,就是这家伙收买的蒋卫东。
“安雯,以后不要叫我姐姐了,你的姐姐另有其人。”安琼表态。
“安琼姐,安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要对她这么残忍。”
“那你们呢”安琼看着孔文鸿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对秦枝这么残忍”
“为什么随意插手她的人生”
“姐,你在说什么”安雯弱弱反驳,“我今天是第一次见秦枝。”
“蒋卫东。”安琼说出一个名字。
两人眼中都有心虚闪过。
这里人来人往的,他们到底怕安琼再爆出什么阴私,说了句,这事有误会,下次仔细解释就匆匆离开了。
秦枝右手微动,两道符箓追上两人,在他们的背后一闪而逝。
两张织梦符,祝他们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美梦连连。
不用谢。
“秦枝,他们两个人心思不正,你下次碰到他们,不用搭理。”安琼说道。
“好。”秦枝干脆应下。
陶云松很准时,不过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秦枝有了些猜测,安琼已经问了出来“特科那边的同志也没有办法”
“问出了一些东西,几乎都是我们之前已经查到的。”陶云松说道,“特科的同志怕把人弄死,略收着劲,李黑子扛过去了。”
安琼和秦枝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晚饭,陶云松就告辞了,他还要回军区,李黑子的事情,他必须拿出个章程。
时间线拉得太长了,所有人都很被动。
秦枝回了一趟房间,拿出了四个荷包,一人给了一个,只说这是自己亲手做的,是给他们的礼物,希望他们能随时带在身上。
安琼是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的,立刻宝贝的把小荷包挂上了脖子,她还催促其他人也挂上。
韩染乔很愿意哄家里孩子开心,当即也开开心心地把小荷包挂好,还和安琼互相调整了下红绳的长短。
之后家里三位女同志就齐刷刷看向两位男同志。
安立信轻笑了声,说道“我老喽,这个挂在脖子上不合适,我贴身放啊。”
安御大手拿着小巧的荷包还在愣神中,他一个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