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回宿舍休息。”
连长早在看见他摸教鞭的时候,嘴巴就合不上了,士兵们开始小声议论。
“操,就是那根鞭子,上个月把李俊抽的在医院躺了三天。”
“好吓人老黑怎么他妈这么莽啊,听说之前还一直骚扰少校。”
“真是疯了,仗着自己是二代呗。”
黑皮撩了傅思衡几个月,全都被他视而不见。现在见他终于愿意搭理自己,差点就开心的蹦起来了。
挨鞭子算什么,那可是傅思衡抽的鞭子
连长简直快要崩溃了,一边是整个陆战队最难惹的主儿,一边是多年老友托他照看的儿子。这要是打出个好歹来,他岂不是讨了个里外不是人
眼看着黑皮不知死活地走过去,连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正在他打算冲上去说情时,突然从跑道上跑来了一个士兵。
那人风风火火地敬了个礼,喘着气道“傅少校,元帅请您过去一下。”
傅思衡动作一顿,转头略带不悦地说“我在练兵。”
士兵说“元帅让您暂停训练,说是有重要的事找您。”
傅思衡皱了皱眉,还是道“知道了。”
银河陆战队的军规之一,坚决服从上级指令。即使他现在身处战场,上级的一句话,也能让他放弃一切撤回来。
他将教鞭收了,对黑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教官,我叫宋晓”黑皮眼睛一亮,大声说道。
连长很想反手给他一巴掌,心里觉得这蠢东西真的没救了。得罪了上级,还不忘报上自己的大名。
傅思衡看向连长,淡淡地说“训练结束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连长“是。”
见他转身跟着士兵走了,连长立即给宋晓的脑袋开了瓢,边敲他边骂“你他妈是个傻逼吗他是什么人,你也敢惹”
“不就是个少校吗,你打我干嘛”宋晓恼火地揉了揉头,他老板是上将级别,还会怕区区一个少校
连长快被他气死了,指着他道“滚回队伍里去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真给你老子丢脸”
训练结束后,连长非常乖顺准时地等在了办公室门口。
傅思衡还没回来,隔壁办公室的两个人倒是先结束了训练,敞着门抽烟聊天。
“哎,你听说没有,衡哥要调走了。”
“不会吧今天首长找他就是说这事”
“听说是去帝军大当教官,你说调去哪里不好,去军校未免也太屈才了。”
“你懂个屁,别人那叫流放,太子爷是去历练的好吗。再说,帝军大入职门槛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凡不是个新兵蛋子,都知道傅思衡和傅元帅是什么关系,大家背地里还送了他个“太子”的称号。
连长在外面听的呆住了,什么情况,傅思衡要调走了
他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傅思衡才黑着脸姗姗来迟。
看见他的表情,连长愈发确定那俩人说的是真的了。
他跟着傅思衡进门,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局促地叫了声“少校。”
“回去罚那小子做一晚上体能,再让他写个检讨交给你。”傅思衡捏着眉心,看也不看他说道。
连长完全没料到他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宋晓,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杵这儿干嘛,嫌罚的轻了”傅思衡放下手,神色一冷,眼眸沾染上些许不耐烦。
“没有没有,谢谢少校高抬贵手。那我先回去了。”连长赶忙立正敬礼,关上门溜之大吉,一串动作行云流水。
傅思衡在他走后,便低头盯着桌面的红头文件,上面是上级发布的一纸调令。
银河陆战队文件华纳2146331号,关于银河陆战队少校傅思衡赴帝事大学调令
修长的手指覆在红字之上,指尖略显苍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像是用了很大的忍耐才没有把那张纸揪成一团。
这时,桌上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师远洋,是他的oga发小。
傅思衡拿起通讯器,那头传来温柔的青年音,带着几分不满道“小衡,怎么还没到就差你了。”
他的背景音嘈杂无比,傅思衡这才想起今天是周五下午,军队公休日,他约了几个朋友在酒吧见面。
“不去了,你们玩。”他揉了揉太阳穴,已然没心情去赴约了。
“出什么事了,你声音怎么这么不高兴”师远洋喝了口酒,问道。
傅思衡呼出一口气,说“我下周要去帝军大任职。”
他和师远洋都是帝军大毕业的,后来他进了陆战队,而师远洋则继续留在本校的研究院深造。虽然傅思衡教的不是研究院,但以后两人肯定抬头不见低头见。
师远洋一口酒呛住了,差点被送走“咳咳咳,我的妈你要回来教课当老师认真的吗”
傅思衡没有忽视他语气里隐藏的兴奋,对他道“下次碰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