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兮兮看向自己的小金毛身上和旁边虽然看似态度端正,但黑须教练发誓这家伙绝对在心里嫌弃好麻烦的棕毛狐狸身上打了个转,黑须教练更觉得心累无比。
最终,黑须教练还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棕毛狐狸“伦太郎,你也打球打上脑了”
“朔也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平常让你多练五分钟就摆张臭脸的人去哪儿了”
“该积极不积极,该冷静的时候你也跟着朔也胡闹是吧”
角名
保持着谦逊的认错姿态,角名心想那还真是被灌了好大一碗迷魂汤,不过这话不能对教练说,毕竟从自己决定陪着小金毛胡闹的那一刻开始,角名就知道这顿骂是肯定躲不过的。
其实也只是教练担心他们受伤而已。
但某只除了在球场智商上线,其余时间都相当天然的小金毛
一看教练只教训角名就忍不住有些着急。
顾不上角名投过来的制止的眼神,原本低着头的天院朔也抬起头“教练”
”
天院朔也一噎“嗯”
“还是说要等到你指尖开裂、肌肉拉伤然后队医告诉我之后ih比赛你都不能上场之后你才觉得痛”
天院朔也只觉得隐隐有无形之剑插入了自己的心口。
“朔也,想想看,等到决赛时面对井闼山而你只能坐在场下干着急”
天院朔也总觉得又有好几把刀唰唰唰同样插进了自己的心口。
小金毛狗狗皱眉皱脸jg
天院朔也自己脑补了一下黑须教练描绘的画面,原本伪装出来的湿漉漉的狗狗眼,看起来更水润、更真诚了。
金发少年哽咽着发誓“请教练放心,我绝对、绝对会注意安全的”
“绝对不会让佐久早有机会嘲笑我的”
原本还打算再教训教训小狗的黑须教练嘴巴张张合合,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黑须教练我俩说的是同一件事情吗
而躲在旁边看似在休息实际上竖着耳朵一直在偷听的其他狐狸崽子扑哧
最后还是原本沉默地站在旁边地角名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对教练许下承诺。
“教练。”
角名背着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天院朔也的小指尖“我会看好他的。”
“哟”
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狐狸崽子们纷纷拉长声音发出感叹,丝毫不掩饰他们起哄的意图。
黑须教练
黑须教练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板着脸将这群越来越无法无天的狐狸崽子们重新轰回到球场上。
顺便留下一句“谁要是受伤就接着连坐两场冷板凳”这样不痛不痒的威胁。
“喂,小朔”
原本走在宫治身边的宫侑冲出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不够意思啊你,什么时候和伦太郎决定和牛岛那家伙正面撞撞的”
天院朔也苦着脸被宫侑搂住脖子摇来摇去,最后才小声地补充道“因为拦网不是我们副攻手的事情吗”
“嘁,这哪能叫副攻手之间的事情呢你听好”
站在场边的两位教练目送着他们打闹着走向赛场的背影,最终,还是黑须教练首先放弃了继续保持那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
原本站在一边的小林辅助走上前,有些戏谑地打趣道“怎么,心疼了”
黑须教练颇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哪儿能啊只是这些小天才们太难伺候了而已。”
“谁知道他们哪天又像今天这样,在比赛时闷声不响地给我一个惊喜呢”
真是甜蜜又痛苦的负担。
明明知道他们身上正在闪烁的、以及未来肯定会
闪烁的各式各样的优点,对于培养他们的教练来说,有时候却不得不用强权镇压住他们,以免他们在成长时期造难以挽回的伤病。
“哎。”
黑须教练真情实意地感叹道“也不知道今年的青年队集训会不会耽误到我们队内的战术训练。”
“万一七个都打包带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小林辅助默默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酒精喷雾,开始思考酒精喷雾到底能不能帮人洗洗脑子。
而球场上原本还不依不饶搂着天院朔也脖子的宫侑,也终于在裁判的催促声中,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天院朔也谢天谢地
但正当天院朔也觉得自己能够松口气的时候,眼前突然被一片黑影遮住了。
“天院朔也。”
被叫到名字的金发少年身形一顿,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向站在球网前的人影“牛、牛岛前辈”
牛岛若利平视着眼前的金发少年“我之前曾经说过,白鸟泽对你来说才是那个更适合生长的土壤。”
“不过,我现在要收回之前我说过的那句话。”
牛岛若利的语气平静,但就是这样的语气,却没有人能够忽视掉他话语中所隐含地侵略性“稻荷崎很适合你。”
“所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