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淑妃被气得花枝乱颤。
竟然污蔑她有可能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简直荒谬。
筱竹坦然迎上她盛怒的双眸,脸上依然挂着一副意兴阑珊的表情。同情这种东西是要给那些值得同情的人。至于像许淑妃这种,试图将自己的悲愤转化为一个杀人的利器,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取人性命的,恕她真地同情不来。
“再说一次,九公主的事与我半点干系也没有。你爱信不信。”抛出这句,筱竹偏过头看向楚天煦,“我困了。”
楚天煦柔和一笑“走,去睡觉。”他牵起她的手,作势要双双回房间。显然,都不想再继续搭理许淑妃这种人。
“你就不怕我死在这儿吗”许淑妃祭出最后的杀手锏。
果然,听见这话,夏白的脸色微微一变。
眼下,主上与那位皇帝陛下的关系已经十分僵硬了。若许淑妃真死在他们府上,只怕又会变成一个无头官司。她死不死的,没人在乎。只是说不定会连累到主上,与皇帝的关系进一步恶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楚天煦停下脚步,转过头,似笑非笑看上许淑妃“需不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许淑妃脸上表情一阵急剧的变化。她没想到楚天煦当真这般无所顾忌。
怎么办难道她九儿的大仇就这样算了
都说为母则刚。然而往往有些时候,母爱也会使人盲了双眼。
许淑妃眼见用说的不行,居然从袖口暗暗抽出一把匕首,作势要向莫筱竹跑去。
只不过,她脚步都尚未抬起来,突然被一颗石子射中胳膊上的的某个穴位。
许淑妃只觉得手臂一酸,手里的尖刀应声落地。
树上的骏驰却不慎满意地摇摇头。有那么一点偏差。看来他这射石子的功力还有待加强。
几乎同时,夏白钳制住了许淑妃。
楚天煦顿下脚步 ,即使没回头,也清楚地知道身后都发生了什么。
“把这个疯女人送去皇上跟前。该怎么发落,看皇帝陛下的意思。”
筱竹瞬间了然。
他这是给皇帝陛下送去了一个大难题。
许淑妃在摄政王府行凶,皇帝势必要给出一个令楚天煦满意的说法。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和楚天煦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而这,说不定会直接导致一场兵变。如此大的代价,皇帝赌不起。
只是,如何处置许淑妃,却又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许淑妃刚刚丧女 ,处置太过,难免会寒了宫中嫔妃们的心。但是草草处置,只怕楚天煦也不会满意。
呵。她还真想跟进宫去瞧瞧,那位皇帝陛下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
莫筱竹躺在床上,明明人家楚天煦并不困,她却非要他陪着一起睡不可。
将睡未睡之际,她迷迷糊糊地说“我想好了咱们孩子的名字”
“哦是什么”楚天煦颇有兴致地问。
“男孩儿就叫楚阳,女孩儿就叫楚月。”
楚天煦嘴角一抽“你还能更懒吗”居然用日和月来给孩子取名,如此地草率,她也真是
“反正他在我肚子里。我辛苦怀胎十月,又在鬼门关外走了走才能把他生下来。我如此辛苦,给他取个名字他还敢有意见”
虽然她只是那么信口一说。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楚天煦收敛了唇边笑意,表情忽而变得严肃起来。
他只顾着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之中,却忘了女子临盆之时的一场大劫。
想到这里,他突然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莫筱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错了位。
“干嘛我骨头快断了。”她在他怀里轻声抱怨。
楚天煦手臂间的劲道虽是松了松,却仍紧搂住她不放,暗暗在心里发誓就这一个。再也不生了。
可这种事,又岂是他能做主的
筱竹一直以为出去游玩的事,只是楚天煦说出来哄她开心的。
没成想第二天,当她睡到日上三竿步出房间时,迎着她,楚天煦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吃过早饭,咱们就出发了。”
筱竹的大脑还不是很清明,反射弧也比平时长了许多。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要问“出发去哪儿”
“你说了算。”楚天煦把决定权交给她。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感觉很帅气有没有
马车刚一出城,筱竹突然有些不安。
“咱们就这么走了,真地没事”不是说那位皇帝陛下命令他禁足府中不得外出吗平时在晋安城里走动走动就算了,倒也无伤大雅。可眼下却是
“放心吧,我不在,他反倒会窃喜。”终于可以着手收回军权了,能不高兴吗
只不过,军权又岂是说收就能收得回的
只怕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那位 皇帝陛下会焦头烂额了。
看着男人帅气无两的侧颜,筱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