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个熊
有本事跟她们打,拉个无辜人当人质算怎么回事
莫筱竹越想越生气。
敢情还不止两个小偷,整个就一小偷集团啊。
但就算来的人再多,筱竹也没在怕的。并且自信她和琉瑟完全应付得来。
哪知那伙人卑鄙,竟随随便便拉来一个伙计,将刀抵在伙计颈前。她们但凡有任何动作,那伙计顷刻间就可能丢了小命。
无奈之下,莫筱竹只能放走了那群小偷,却到底是咽不下这口气。
“琉瑟,跟过去瞧瞧,最好能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儿。回头报给官府,也算咱们日行一善了。”
琉瑟点头,正欲转身离去,忽然想到什么又停下动作“我走,那夫人这里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这么大的人了,还用你看着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知道。”筱竹哂笑着打断琉瑟的话,“就这么一小会儿,我能有什么危险何况客栈里这么多的人。有危险我只消大喊一声,就会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吧”
琉瑟也觉得,大概是自己紧张过头了。遂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转身,离开了客栈。
筱竹伸长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她和衣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打算先小眯一觉。一会儿等琉瑟回来,她还要听结果呢。
说是打个盹,却沉沉地睡了过去。
忽然一声巨响,筱竹吓得惊醒过来。一看,竟是窗子被大风给吹开了。
这用纸糊的窗果然禁不住大风的摧残。
幽幽地叹了口气,她穿鞋下床,打算去把窗子重新关上。
也就是关窗时,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她傻兮兮地伸出手去接掉下来的雨点。雨点落在掌心,带来沁凉舒爽之意。此时的她早已睡意全无,一时有感而发,竟脱口吟出几句诗词来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感觉到有点冷,她这才收回看雨的目光,关上窗,打算去另一个房间瞧瞧袁澄辉回来了没有。
可就在她转身之际,背脊莫名地升起一股凉意。当她瞧见桌边竟坐着一个人时,瞳孔放大,心口一凉,她迅速向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就要高声喊出来。
“闭嘴。”凉飕飕的两个字,成功让莫筱竹闭上了嘴。只因为,她辨认出这声音是属于楚天煦的。
没错,就是那个变态。
奇怪的是她明明很讨厌他,可这一刻当得知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是他时,反倒有些心安。
“进别人房间前先敲门,这是作为一个人最起码的礼貌,你不懂”嘴上怒怼着,筱竹盯着那张被面具遮住了一半的脸,怎么都觉得别扭。面具原来长街上率领大军当街经过的人果真是他。这么说,他真去打仗了又或者是去降服什么妖女了还是使用的美男计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他这么变态,说不准就是真的呢。
“你在骂我”他冷冷吐出四个字。
“你怎么知道”筱竹似笑非笑,在他面前完全有恃无恐。仿佛在她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
“过来”他又吐出两个字。
筱竹突然警觉起来,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干嘛你别乱来啊。”
楚天煦好看的两片薄唇之间发出一声哂笑“我只是想叫你给我倒杯茶。你想到哪儿去了还是说你其实在期待我对你做什么”
“滚蛋。谁期待了”筱竹一时情急就爆了句粗口。
楚天煦微微蹙了下眉头“说话这么粗鲁,你是女人吗”
“女人就不能说粗话,谁规定的再说,我是不是女人,跟你有关系吗”筱竹似乎很习惯与他抬杠。
楚天煦大约是觉得脸上戴着个面具实在有些碍事,遂把面具摘了下来。
每每看见那张脸,筱竹的小心肝就会颤一颤。
没办法,任谁看到和自家相公一模一样的脸也不可能冷静地下来吧
“倒茶”他又道。
筱竹嗤笑一声“我不是你的婢女。想找人伺候你,滚去别的地方。”这人真奇怪。明明茶壶和茶杯就在他面前,伸个手就能够到。有手有脚的非得别人伺候,这都什么毛病
楚天煦发现自己可以控制住整个晋安皇城里的人,唯独无法左右她。不过这个例外,他还蛮喜欢的。
“喂,拜托你赶紧走吧。”筱竹下起了逐客令。大半夜的,孤女寡女共处一室,这要传了出去,她的脸还要不要何况要是让琉陌和琉瑟知道,说不准就会传进相公的耳朵里。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可这种事终归会让人心情不爽的吧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根本毫无必要好吗
闻言,楚天煦竟真的站了起来。
就在筱竹诧异于他如此听话的时候,谁料,他不是往门的方向走,却径自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