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威武
“娴儿,娴儿”
随着这声凄厉绝望的叫喊声,竟是陈员外夫妇俩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两人是坐马车来的。不等马车停稳,陈夫人就跌跌撞撞地冲出马车,结果在跳下来的时候崴了脚。但她顾不上脚腕处的疼痛,在下人搀扶下,步履踉跄地来到了囚车前,用肉身挡住了囚车的去路。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她的娴儿被带走
“娘”陈依娴见到陈夫人,热泪盈眶,模样很是可怜。
“娴儿,娴儿”陈夫人来到囚车前。
“娘,快救救女儿。”陈依娴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
救命稻草。她知道,陈夫人护犊心切,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这时候,一向性格坚韧的她选择在娘面前示弱。
“你放心,娘会的。”陈夫人心疼女儿的遭遇。明明是萧晔造下的虐,凭什么让她的女儿跟着一起承担
想到这里,她登时悔不当初。
早知今日,当初任凭他萧晔舌灿莲花,她也不该把娴儿嫁给他。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去去去,别挡住囚车。”出声呵斥陈夫人的看上去是个小头儿的角色。
陈夫人早做了准备。给身旁的丫鬟使个眼色,后者立即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交给她。
陈夫人拿着钱袋走向那人“军爷,您行行好。我女儿重病在身,身体孱弱,受不了这长途跋涉的苦啊。能不能让我先带她回去,把病养好了再说。”说话间,钱袋塞了过去。
那人低头瞥了眼钱袋,虽看着眼馋,却不敢冒着砍头的风险接下银子。冷冷一笑,道“你当州府是你们家后院你女儿是罪人,进了州府大狱,说不定就会判刑乃至流放。什么养好病再去呵”
陈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从前信奉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真理,哪知现在却不灵了。
竟然连银子都不好使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娘,娘,您救救我,您快救救我啊。”陈依娴绝望地叫喊着。
这时,押解囚车的官兵已有些不耐烦,叫小兵把挡
在囚车前的陈夫人拉开。
陈夫人养尊处优,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屈辱,脸色越发白,眼睛一翻,险晕厥过去。
陈馨儿见状,立即三步并两步地跑上前来,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娘,我们走吧。”
陈夫人甩开她的手,还要去挡囚车。陈馨儿再度拉住了她“娘,你这么做,吃亏的只有你自己啊。”
“陈馨儿,你真冷血。我好歹也是你的亲姐姐,你竟这般见死不救。”被困囚车里的陈依娴凄声控诉着。
陈馨儿可不吃她这一套,闻言,冷冷地一掀嘴角“你不冷血明知道娘身子不好,还叫人去送消息给她,让娘多带些银子过来。还叮嘱去送信的人,若银子没用,就要娘以身体挡在囚车前。为救你自己,你
这是把娘给豁出去了呀。”
陈依娴一张脸瞬间铁青“混账。我几时说过那样的话”
陈馨儿唇角翘起的弧度莫名一深“陈依娴,这么多年了,你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变。总是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别耽搁时间了。快走。”
囚车再度动了起来。
陈依娴惊恐地瞪大双眼,大呼道“娘,你不管女儿了吗娘,娘 ”
陈夫人黯然垂泪。
而看了一会儿热闹的莫筱竹这时候转身离去。
回到家,却意外在院子里看到了初微的身影。
“相公”她惊喜地大喊着,跑过去,一猛子扑到
初微身上。
亏得初微早做了准备,稳稳将她抱住,原地转了个圈。
“你几时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双脚一落地,筱竹脱口便问。
“刚到家,不足一盏茶的时间。”初微轻轻捏了捏她微红的脸蛋。
“你的事情都解决了吗”筱竹问。
初微摇了摇头“还没。姑母那边的事情有些棘手。”
“这么说,你还得走”筱竹突然有些失落。
可是转念一想,人家初微这才走了二十天,她就受不了了。也不想想她去晋安,一走就是小半年,殊不知初微是怎么捱过那漫漫相思之苦的。
吃晚饭的时候,筱竹脑子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是你做的对不对”
亏得是初微,一下子就听懂了她的话。他并没回答,用筷子夹了鱼,并仔细把鱼刺剔除,这才放进她碗里,然后对她温柔一笑“乖,吃饭。”
筱竹没再继续追问,心里却大概已经有了谱。
难怪,萧晔怎么说被抓就被抓了起来。此前一点风声都不曾透出来。估摸着就连萧晔自己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做梦也没想到短短一天之内,自己就从天堂跌入地狱。
吃过饭,初微和筱竹手牵手在院子里踱步。筱竹不死心,再度问起来“你是怎么办到的”萧晔大小算是个官,何况背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