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少了那么多的粮食,范贵珍心里滴血,不过还有的她肉疼的。
“顺子被打成这样你这个做叔叔的得拿点医药费吧”
“拿什么医药费,没有,没钱,我儿子还被他打了呢,个白眼狼,没良心的狗东西,还要钱,没门”
范贵珍嘴皮子特别的利索,生怕慢一句就要割她的肉。
杨队长也不跟她扯皮,直接对简老二说“当初你大哥出事之后的赔偿金可是给了你了,你说过会好好照顾这三个孩子的。”
得知简父身亡的消息简母当场昏倒一病不起,那赔偿金都还没有落到她手上就用来接连办了两个人的丧事,剩下的钱本来该交给简夏安,可范贵珍怂恿着简老二,一而再的保证会好好照顾他们姐弟三个,钱就落到了他们的手里。
“赔偿金早都用完了,三个孩子不花钱啊,老娘照顾他们不知道多辛苦,结果养出几个白眼狼没良心的”
范贵珍说这话是一点都不觉得心虚,说多了这样的话,都觉得自己是对的,自己特委屈。
不过简老二却是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的。
“给。”
一个字拍板应下,范贵珍差点没扑上去抓花他的脸。
“你是不是傻啊,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给什么给,老娘不同意,白养了他们还要给钱,哪有这样的道理”
范贵珍嚷嚷得嗓子都破音了。
简老二始终是个男人,需要男人该有的面子,当着杨队长的面就说了“钱我没有,拿粮食吧。”
家里的钱也不在他身上,于是只能用粮食换。
杨队长转头去看郁离,见她点了头便也同意了。
二十斤玉米面,二十斤米,外加几斤各类的豆子凑够五十斤,虽然这点赔偿还不够,不过现在能抠出来真的是等于割范贵珍身上的肉。
君不见,这些粮食被拿出来的时候她都快疯了。
杨队长把东西送到郁离家,还温和的说让他们有困难就找他。
郁离又是百般的道谢,要是没有他拿到这些粮食很不容易。
闹上这么一出天色都不早了,不过该吃的还是要吃,郁离立马吩咐简丽云烧水做饭。
简冬顺受了伤得吃点好的补一补。
蒸了大米饭,又是一大锅的土豆烧鸡,调料和土豆都是周婶儿给的,迟到的晚餐格外的丰富。
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么好的饭菜了,哪怕是简父简母还在世的时候。
简丽云都快把舌头一起吞下去了“要是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该有多好啊”
“想什么呢”
简冬顺一个筷头轻轻敲在她脑袋上。
“也不是不可以。”
郁离夹着留在一旁的鸡腿放到简冬顺的碗里。
“姐,你吃,我不要”
“流了血该补一补,野鸡还有呢,不缺这个鸡腿。”
“是啊哥,你得快点好起来。”
啃着另外一个鸡腿的简丽云冲他点点头。
一顿饭吃完,简丽云拍着胸脯说让她收拾,姐姐上山累了一天,哥哥受了伤都该去休息,接下来的交给她。
看她吃的一个肚子浑圆,郁离也就没跟她抢,是该运动运动。
终于吃上了一顿像样的饭,这样的生活才叫做生活。
一大早在简丽云的帮忙下,郁离把剩下的一只野鸡拿来炖了鸡汤,又捡了些流失了水份的板栗一起炖。
虽然离顿顿吃肉的目标还有些远,但目前是能吃到肉的,一点一点实现嘛。
早上做完这些,郁离把那只肥美的野兔放到背篓里准备去镇上,她要去买一些必需品顺带把野兔卖了。
猪肉才是最主要的,别的肉都抵不过馋口。
去镇子的路走的话要走一个多小时,但是经常能遇到去镇上的牛车或者拖拉机,只要一两毛钱就可以顺带搭一程,还带返回的。
郁离过去的时候刚好遇上牛车要走,上面已经坐了好几个妇女了都在唠着家常。
“夏安啊,来坐婶儿这儿。”
其中有友好的声音朝着郁离去,她腼腆的笑了笑然后过去挨着坐。
“去镇上干嘛啊”
还有人往郁离的背篓里面看,不过也只能看到上面一层蛇皮袋。
“我弟伤着了,我去镇上买点药酒,家里也没有调料了”
范贵珍一下被割了肉村子里很快就传遍了,当然也是知道简冬顺怎么受的伤,就有人唏嘘了。
“好好的一个娃子怎么就被欺负成这样了”
“你那个婶婶可不是个好角色,你可千万不要怕她,越是怕她,她越横。”
郁离淡淡的笑了下然后一一应道。
虽然这些妇人只是八卦厉害遇上正事没一个肯帮忙的,但随口应下也并不会怎么样,博一个好名声比这个重要。
牛车晃晃悠悠的到了镇上,驾牛车的那人找地方栓上了牛车交了钱然后说了一下